第333章 少婦少婦,騰雲駕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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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藿香正氣水?”

烏鬢雲杏眼發亮。

李文軒看著這熟悉的名字,心裡很滿意。

在他那個世界,據說最先發明藿香正氣水的人,就是一個行軍打仗的武將。

這位將軍行軍過程中,天氣炎熱,士兵又披著鎧甲,中暑減員頗多。

於是,這位將軍就發明了藿香正氣水,讓軍中士兵飲下,從此告別高溫中暑的煩惱。

這個故事的真假,李文軒無從考證。

但是,凡是在熱天大太陽底下幹活的人,沒有一個不覺得發明藿香正氣水的這個人配享太廟。

“這個藥的配方……”烏鬢雲越看越喜歡:“夫君不知你從何處尋來的這個藥方?”

“怎麼?有什麼問題嗎?”李文軒笑道。

“哪裡是有什麼問題,這簡直就是太好了,能發明這個藥方的人,簡直是世間少有的神醫啊!”

李文軒摸了摸鼻尖:“那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個藥方,就是我自己發明的呢?”

“啊?夫君發明的?”烏鬢雲先是一愣,然後吃吃笑了起來。

“怎麼?不像啊?”李文軒有點鬱悶道。

“不不不,這怎麼會呢,妾身當然不會懷疑夫君說的話,不過夫君說是您發明的,那就是您發明的。”

烏鬢雲提起茶壺,卻發現茶水已經冷了,她伸手拉著側邊的一個小繩子,輕輕拽了幾下。

側邊屋子裡,立刻就傳來了一陣清脆的銅鈴聲音,一個小婢女睡得發懵的聲音立刻傳來:

“夫人,我馬上過來!”

這個婢女,便是小蝶。

小蝶倉促推門走了進來,卻看到駙馬爺正坐屋內,忙倉促躬身行禮:“駙馬!”

“嗯,給夫人換一壺茶來,我今晚在這邊睡,也順帶著讓其他的人打水過來洗漱。”

李文軒鞋子一脫,直接靠在了椅子上。

小蝶聽了這話,頓時心頭歡喜萬分,開心地應了一聲:“是!駙馬!”

烏鬢雲也覺得有點意外,忙坐在了李文軒身邊:“不知公主那邊……”

“她和蓮姐早就睡了,再說了,思柔又不是那等妒婦。”

幾個剛被叫醒的婢女興奮地伺候著李文軒洗漱。

到了床上,李文軒平躺下去:“真是造化弄人,沒想到第一次見你是在床上,而今真的被你爬上了床。”

烏鬢雲吃吃地笑著,吹滅了枕頭邊的燈,鑽到了被窩裡,“那就讓妾身好好伺候夫君……”

翌日清晨,李文軒整個人都神清氣爽。

有句老話這麼說:少婦少婦,騰雲駕霧!

太對了!

真是太對了!

難怪曹丞相最愛少婦,原來是有這般緣由在啊!

只不過,讓他有點意外的是,黃鶯兒的相公居然被抓到了!

此前羅城縣令駱亮的口供,給了三個地方去抓人。

這三個地方的人被抓到之後,又交付東廠大牢,一個一個單獨審問。

就這樣,黃鶯兒相公曹開顏,就被東廠的番子順藤摸瓜給找了出來。

黃鶯兒看著面前披頭散髮,身上衣服也髒兮兮,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難聞惡臭氣味的相公,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樣。

“相公,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

曹開顏伸手撩起散落遮臉的髒頭髮,“事到如今,已經沒什麼好說的了,確實是如同駱亮說的那樣,這一切都是我主動引狼入室,只是我沒想到,你竟然沒死。”

“啊——相公,你說什麼!真的是你!”

黃鶯兒突遭雷擊。

“你還記得去年中秋,我看上的那個小婢女,想要收下做通房丫頭,結果第二天,你就讓人把她給溺死在了湖裡嗎?”

曹開顏冷冷地盯著黃鶯兒:“你可知道,她已經壞了我的骨肉!”

“啊——”

黃鶯兒尖叫一聲,幾乎要當場昏死過去。

“你不知道?還是你早就已經知道,故意置她於死地?”曹開顏嗤笑道:“沒錯,我自己是一個撐門棍,可這又如何?我與你成婚多年,你卻一直都懷不上孩子,我只是怕我曹家絕後而已。”

“你無恥!”黃鶯兒猛地衝上前去,狠狠地給了曹開顏一耳光!

“啊——”

曹開顏疼得臉頰抽搐,但他反而用更加怨毒的眼神,死死地盯著黃鶯兒:“我本想著,找他們來做這件事,殺了你全家,到時候就我一個人活著,便可以完美的繼承你家所有的商鋪、田地,可我千算萬算,沒算到,你居然還沒死!”

“而且……”

曹開顏盯著黃鶯兒已經顯懷的小腹,“你還懷了一個雜種!哈哈哈……”

“相公,你為何如此狠毒!找賊人來姦汙我,殺我全家!”

黃鶯兒絕望道,她被氣得渾身都在發抖。

李文軒坐在邊上,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他把手裡的冊子看完後,忍不住開口道:“打斷一下!”

黃鶯兒和曹開顏都把目光看向李文軒。

李文軒指了指黃鶯兒的肚子,對著曹開顏道:“根據你們黃村裡邊大夫的供詞,你娘子是被你找來的人姦汙之前,就已經懷有身孕,所以說,你娘子肚子裡的孩子,是你的,而不是姦汙她的那個人的。”

“你說什麼?”曹開顏滿面震驚地看著李文軒。

“你們黃村有名的大夫,叫做黃丞,是吧?”

“是,是他!他是我們黃村那邊十里八鄉都有名的大夫,世代行醫!”黃鶯兒輕輕伸手撫摸著肚子,震驚地看著李文軒:“駙馬爺,這……這是真的嗎?”

“是真的。”李文軒點頭:“這是我東廠的番子親自審問的,想來,黃丞身為十里八鄉頗有名望的醫生,沒必要在這種要緊的事情上撒謊吧!”

黃鶯兒忽然想到了什麼:“我想起來了,在這件事情發生之前,我娘曾經請來黃大夫為我診脈,可是為什麼,他既然發現我已經有身孕了,卻不告訴我呢?”

李文軒笑了笑,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冊子:“理由很簡單,因為你家從南邊經商的表哥要回來了,你表哥和你從小定下過娃娃親。”

“但是,你表哥一家當初南下經商的時候,有傳言說他們遇到了匪賊,全家都被害了,而後的十多年裡,你們家都和你表哥家斷了聯絡。”

“湊巧的是,你父母在你家遭逢大變前的第五日,收到了你表哥的書信,說他會回來履行當年的婚約,娶你為妻。”

“自然,你父母就看不上他這個撐門棍,要想辦法將他攆走,你腹中這個胎兒,也就成為了孽種,你孃的本意,是想讓黃丞悄悄開了打胎的藥,瞞著你給打了的。”

“然後,攆走曹開顏,你全家舉家搬走到別處去住。”

李文軒看著如遭雷擊,愣在原地的夫妻倆人,輕嘆一聲:“這就叫做,多行不義必自斃!”

“黃鶯兒,關於你的案件,已經水落石出,雖然說,這多半是因為你家中自己的原因,導致你全家被殺,但這也是世家大族聯手對付本官所牽連到了你。”

李文軒搖頭道:“本官會派人送你回你的故鄉去,你家被燒燬的房子,自然有官府幫助重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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