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四王被誅(1 / 1)
已經走遠了的張小桂聽著荊王等四人的聲音,扭頭看了一眼李大光。
“這他娘咋整啊?就不能現在就給他們拿了,看著他們裝逼,我真是渾身難受啊!”
“著急啥啊,大帥不說了,這四位,這輩子也沒這麼開心過,讓他們開心開心。”
李大光搓了搓手:“得了,哥幾個,都把精銳拉上來,等會兒一動手,就先擒拿住那個老太監,還有記好了!”
“弄死了哪個反王,這不叫什麼事兒,咱們自己別叫對方反撲的時候給弄死了!”
“放心吧,都是上過戰場的老兄弟了,不可能這點道理不懂。”龍辰樂道。
“對了,聽著大帥說,那個老太監好像是個高手?那個兄弟等會兒想過去跟他們過幾招的?”荀況忍不住問道。
“別觸黴頭!”何寬道:“我聽著驢爺說,那個人以前是什麼武林盟主,單打獨鬥的高手,等會兒一群披甲的兄弟壓上去,能給他狗頭打飛了!”
“話說,驢爺還在城裡吧?”白三想到了什麼,忙開口問道。
張小桂點頭:“是啊,在城裡,咱們等會兒,就是要當著桂山城所有人的面兒,擒拿了這四個反王……”
“不過……”
張小桂環視了一群眾人:“驢爺吩咐的事情,你們都記得吧?”
“瞧你這話說的。”龍辰給了張小桂一個誰不懂的眼神。
張小桂搓搓手,“這就是了,叫元帥為難的事情,咱們給他去做了便是。”
“得嘞!”何寬搓著手,“我不怕惹事,這讓我來!”
“務必一擊斃命,你用那長矛得往脖子裡戳,給他戳個對穿,到時候看著腦袋都沾著點皮兒!死得透透的!”
荀況自詡殺人如麻,分享著用長矛的經驗。
“話說,咱之前聽著青羅喝醉了說,前將軍和他的小姨子魯陽王妃有一胯子,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嚓,你這話說的,一胯子,到底是姐夫的胯子對著小姨子的胯子,還是小姨子的胯子對著姐夫胯子?”
“哎,你這就不懂了,那肯定是姐夫和小姨子的胯子誰也不饒誰,互相要把對方的胯子都撞斷了!”
“不是,你們這個姐夫的胯子對著小姨子的胯子,和小姨子的胯子對著姐夫的胯子,有毛的區別啊?”
“哈哈哈……”
一群糙漢子各自哈哈大笑了起來。
兩萬大軍,簇擁著四位反王,風風火火就到了桂山城外。
荊王第一個露頭,衝著城樓上大聲怒喊道:“爾等還不速速開門,李文軒已經戰死平沙原,而今我等四王自立為帝,若是識相的話,早些開城門迎接新帝入城,若是遲了,定叫你人頭落地!”
“喲!這是哪裡來的臭蟲啊!還自立為帝了?”瘋驢子趴在城牆垛子上,因為外邊的人都是自己人,所以他一點兒也不怕被冷箭射穿腦袋。
“讓咱看看,什麼沐猴而冠?”
“瘋驢子!你主李文軒,已經被寶象國的大象踩成肉泥,還不投降!”
荊王大聲怒斥道。
“老王八,你這話說得誰會相信啊?”瘋驢子樂呵道:“行了,飯煮好了,兄弟幾個別鬧騰了,回來吃飯,主公馬上也就到了!”
瘋驢子喊道:“別叫主公回來,發現我們這點小事兒都沒做好,那不是讓他覺得我們太過於廢物了?”
荊王聽著這話,心裡正覺奇怪的時候,猛然看到身後舉著半人高重盾的自己人,忽然一層層盾牌架了起來,一面寒光森森的盾牆,就已經把他們擋在了城牆下!
“反了!你們幹什麼!”荊王怒聲喝道。
其餘三王也是嚇得臉色大變。
他們身邊各自有十來個護衛,加在一起,也不過六七十人。
而今身後的眾人放水,他們還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壞了!他們是詐降!”濟北郡王第一個回過神來,驚恐地喊道。
“你說對了,他們是詐降,所以你們也應該聯想得到,所謂的我家主公戰死,這訊息也是假的嘍!”
城樓上,瘋驢子哈哈笑著。
濟北郡王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至極。
魯陽郡王大驚失色,看著左右,惶恐道:“這該如何是好?”
“如何是好?小的送王爺上路可好?”
那宛若一面牆的盾牆忽然裂開一道口子,上百鐵騎忽然衝殺而至。
為首一人身披重鎧,手提長矛,直取魯陽郡王而來。
四王嚇得大驚失措,他們手邊的護衛,也是倉促保護著自己的大王。
何寬卻不理會旁人,縱馬直衝魯陽郡王而去。
“噗——”
長矛直接穿過魯陽郡王的咽喉,從腦後探出一截血糊糊的鋒刃!
長矛一攪,血肉筋皮崩裂扯斷,頓時魯陽郡王的腦袋就斜掛在脖頸上。
“噗——”
脖頸上,鮮血噴湧而出!
何寬獰笑一聲,策馬撞開數人,朝著那裂開的盾牆飛馳過去。
其餘的鐵騎見狀,也立刻往後收兵。
再一看四王這邊的護衛們,倉促死了二三十人後,愣是連對面鐵騎的一根毛都沒有扯斷!
“轟隆——”
荊王看著那重新閉合的盾牆,心中無比絕望。
“收——”
盾牆後,震天的戰吼聲傳來。
那一堵重盾兵構築的盾牆,竟然再往前推!
身後,是又寬又大的護城河,身前則是森森殺氣的盾牆不住推移擠壓過來。
“保護王爺,衝殺一條血路出去!”
那藍袍太監大喝一聲,提著一口彎刀,就朝著盾陣衝了過去。
然而,他剛剛到了盾牆的邊上,盾牆的縫隙裡,立刻捅刺出來密密麻麻的長矛。
遠遠地看去,好似刺蝟瞬間發怒,身上的尖刺瞬間豎起一樣。
藍袍太監揮舞彎刀,劈砍在長矛上,蕩起一陣陣的火星。
但是那長矛又立刻縮了回去,然後再度裹挾巨力捅刺出來。
他的彎刀劈砍在重盾上,聲音震耳,火星亂飛,卻始終無法奈何這盾牆分毫。
不僅如此,反而被不斷通刺出來的長毛刺中身體,把他身上的藍袍子,都滑得破破爛爛的。
如非是他有一身洗臉到了極致的橫練鐵布衫,只怕早就已經被殺了。
可就算是如此,藍袍太監依舊不懼。
他做出了個讓城樓上瘋驢子瞪大眼睛的行為。
他居然直接徒手去抓那通刺出來的長矛,想要扯住長矛,把躲在盾牆後的甲士扯過來,以此破開盾牆,護衛荊王殺出一條血路。
然而,他還是高估了自己的武功,低估了軍陣成型的甲兵。
他剛剛抓上長矛,頓時密密麻麻的長矛就撞擊在他胸膛上。
藍色袍子碎成絲縷。
雖然沒有破開他的橫練鐵布衫,但也將他整個人戳撞得倒飛出去。
就連手裡的彎刀,都卡擦一聲折斷。
藍袍人在地上一個翻滾,感受著胸口傳來的劇痛。
橫練鐵布衫是刀槍不入,當這並不代表不會疼,砍不死!
他原地一個鯉魚打挺站起身來,快速後退。
方才那種強度的攻擊,再硬捱上幾次,他就要吐血破防了。
“收——”
盾牆後,震天動地的戰吼聲傳來。
盾牆往前推進,槍林也往前不住捅刺,令人無法挨近盾牆邊上。
“王爺——”
藍袍太監到了荊王身邊,臉上帶著絕望之色。
荊王慘笑一聲:“罷了!時也命也,本王還經常說,武功高有什麼用,到了戰場上,渾身是鐵的鐵人,又能擰碎幾根釘子?而今盾牆擠壓過來,是想把我們擠到護城河裡啊!”
“收——”
震天動地的戰吼再度傳來,那不斷捅刺出來的長矛鋒刃,晃得所有人心驚膽寒。
濟北郡王咬咬牙,轉身直接跳進護城河裡。
淮南郡王見狀,毫不遲疑地縱身一躍,跳了進去。
看著兩人好似水耗子一樣狼狽,在護城河的水面上撲騰著,荊王咬咬牙,大丈夫能屈能伸,他也跳了下去。
而今謀反敗露,能活一時算一時。
其他的那些護衛,包括那個負傷了的老太監,見大勢已去,也跟著跳了下去。
“散了!回來吃飯!”城牆上,瘋驢子開心地嚷了一句。
至於那腦袋只有半邊皮肉粘在脖頸上的魯陽郡王,則好似完全無人在意一樣。
“散!”
張小桂一聲令下,盾牆立刻散掉。
他驅馬上前,仰頭和城牆上笑眯眯的瘋驢子對視了一眼,看著轟隆一聲,落下的吊橋,還有那緩緩開啟的城門,悠閒地驅馬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