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殺戮開始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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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好久沒有來看人家了,莫不是又有了新歡?都把人家給忘了?”

那妖嬈的春娘身上披著薄透的紗衣,行走之間,毫無一絲贅肉的曼妙軀體,在紗衣的輕微起伏下,越發充滿了令人無法拒絕的誘惑。

嚴寬哈哈笑著走上前去,探出大手,便開始搓捏:“小狐狸,你可是不知道,我這段時間忙得焦頭爛額……哎,算了,不說這些煩心事,今天晚上,用你這張巧嘴,讓我好好放鬆下!”

話音落下,嚴寬就把春娘攔腰抱起,重重地丟到了床上,他自己也哈哈大笑著撲了上去。

一時間,樓上房間內,浪聲浪語成片地傳了出來。

隨行的六個護衛彼此間對視了一眼,各自臉上都帶著幾分曖昧的笑容。

隨後各自假裝巡邏,往這院子不同的位置走了過去。

一個身材魁梧的壯漢剛轉過一處拐角。

一道青色的劍芒瞬間在他的頭頂上亮起!

這人頓時身體一僵,緩緩地靠著牆角,連半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來,就被李文軒一劍從天而降,戳穿頭頂心殺死。

李文軒本人則是雙腳倒掛金鉤在屋簷上,這等刺殺的手法,可以說是神出鬼沒。

幹掉一人,他雙腿發力,人在半空中旋轉了三圈後,輕巧地落地,身體矯健好似彈簧一樣,瞬間就消失在了黑暗中。

馬車邊上,趕車的護衛正在哼著小曲兒,斜靠在車駕杆上,他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方才回頭去看。

一口劍猛然從脖頸後直刺而入,咽喉處探出。

李文軒輕輕一絞,長劍微微一震,這人的腦袋瞬間就只剩下半邊筋肉斜掛在脖頸上。

鮮血噴湧而出的瞬間,李文軒的身形已經好似幽靈一樣推入黑暗中。

莊不悔瞪大眼睛看著李文軒如此神出鬼沒的殺人手段。

他趴在屋頂上,都還沒找到什麼下手時機,李文軒就已經幹掉了兩個。

忽然,他感覺身側有一股勁風襲來,尚未扭頭,就聽到李文軒的聲音在耳邊低聲響起:

“莊兄,你往側邊那個院落過去,故意發出點聲音,引人過去看,我好從後邊下手,再殺幾人。”

“好……好!”莊不悔儼然是被李文軒給驚到了,對方的武功之高,儼然是他生平僅見。

勁風一吹,莊不悔扭頭看去,哪裡還能得見李文軒的身影?

就好似方才耳邊聽到的話,都是他的幻覺一樣。

莊不悔壓下心頭的震驚,嚥了咽口水,按照李文軒說的,往那邊那個院落的方向潛伏過去。

“鐺——”

一陣沉悶的聲音傳來。

兩個各自分散開來的護衛聽到這聲音後,立刻朝著後院趕了過去。

兩人一前一後地走著,嘴裡有一句沒一句地說著話。

其中一人手中拿著一個火把,方才說完“這邊的野貓在屋簷上亂跳”這句話,一截劍鋒就已經斬過他的脖頸。

前頭走路的那人感覺有什麼粘稠發熱的液體飛濺到自己身上,身為刀頭舔血的人,他立刻意識到有危險,但是方才握緊刀柄,都還沒來得及轉身,劍鋒就已經刺穿了他的心臟!

“你……是誰——”

這護衛掙扎著,想要大吼,但心口傳來的劇痛,卻讓他嘴裡大口湧血的同時,只能發出好似夢囈呢喃一般的輕微聲音。

“要你命的人。”李文軒緩緩拔出劍,輕輕抖了一下,劍鋒上的鮮血順著劍刃緩緩滴落。

這次,他已經不避開什麼,提著劍,朝著剩下的兩個人走去。

這兩個人,一個在這處別院的荷花池亭子裡坐著。

一個人在大門的位置,扯了一把椅子坐著。

黑暗中,看著大門那邊的人,正抱著手裡的劍,靠在椅子上打盹,忽然有人輕輕推了一下他,他打了一個哈欠,眯著眼睛看了一眼黑乎乎的天色,含糊道:

“天還沒亮了,叫我幹嘛?”

“該上路了。”

下一刻,一隻鐵手死死地扼住了他的咽喉,稍一發力,那捏斷了脖子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極為清楚。

這等護衛?

也叫護衛?

李文軒心中大感不屑,面無表情地轉身,把匆匆跟了過來的莊不悔都嚇了一跳。

他不是沒見過殺人不眨眼的人,他自己就是殺人不眨眼的人。

可是,如眼前這個傢伙,這般殺人毫不在意的樣子,實在是太叫人害怕了。

這種對於生命的漠視,完全就不是他能比得了的。

荷花塘邊上亭子內的人剛坐了一會兒,便覺得有些寒冷,起身想要去屋簷底下,找一個爐子生火。

這時候,他看到黑暗中有人挑著燈籠走了過來。

敢這樣大搖大擺走著的人,那當然是自己人咯。

他打了個哈欠,開口道:“哥幾個兒,不能喝酒,怪冷的,生火暖暖?”

那人沒說話,挑著燈籠站在屋簷下,背靠著粗大的木柱子。

這人也沒多想,這都已經後半夜了,誰不累啊。

他走上前去,當他心頭忽然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一把刀已經猛然出現在他身後!

“唰——”

長刀揮斬而出!

這人脖頸上瞬間爆開血霧,踉蹌著卻沒有倒地。

他剛想要喊叫的時候,一截劍鋒就已經扎進了他的嘴裡。

“刺啦——”

青蛇上挑,這人當場半張臉被掀開。

李文軒抖了一下劍鋒上的血水,面無表情地朝著那嚴寬正在和春娘歡好的二樓走去。

莊不悔看了一眼那死狀恐怖的屍體,沒由來地覺得一陣惡寒。

這傢伙,怎麼跟一個殺人機器一樣,一旦出手,毫無半點憐憫呢?

殺條狗,恐怕都沒有他殺個人那麼輕鬆吧?

“咯吱——”

房門被推開,二樓上的人浪聲浪語越發放蕩,顯然未曾注意到死亡將近。

直到那上樓時候的腳步聲傳去,方才驚動了樓上尋歡作樂的嚴寬。

嚴寬怒罵道:“混帳東西!不知道爺在做什麼?打擾了爺的興致,沒你的好果子吃,還不滾下去?”

李文軒提著劍,站在樓頭:“有些時候,我本不喜歡用這樣的手段,但是沒辦法,光明正大的手段,你們也不用啊,既然大家都不想用這光明正大的手段,那就都用這種陰狠的手段交鋒。”

他往前走了幾步,讓床上赤裸身體的嚴寬看清楚了他的相貌。

“但實際上,這種手段,我真用起來後,恐怕整個大武朝,都沒有人能比得過我。”

“你說是不是呢?嚴公子?”

“你……是你!這怎麼可能?”

嚴寬瞪大眼睛看著李文軒,過於驚怒的他,兩顆眼球都非常誇張的外凸,好似要直接爆出來了一樣。

“公子,不僅僅是他,還有我呢!”

窗外傳來一陣聲響,一個手裡提著滴血長刀的人,緩緩從外邊推開了窗戶,餓狼般的眸子,盯上了床上的嚴寬。

“你怎麼會和他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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