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鋼鐵直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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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國使節不是要來郴州,而是已經到了。”

葉長平雲淡風輕地訂正了林羽的說辭。

“到了?”

林羽的杏眼瞪得滾圓,什麼時候到的,她怎麼沒聽到風聲。

“各國互相滲透,都有其秘密的情報網路,我的行蹤不會隱瞞太久,他們都在觀望,等著朝廷的動作,尋求接觸我的機會。”

“所以,你打算見他們?”

林羽的內心難掩緊張,如果被其他使團捷足先登,大梁該怎麼辦!

葉長平怪異道:“你有話說?”

“你有沒有想過投靠大梁,畢竟是緊挨著大乾,文化和習俗相近,或許更適合你一展抱負,而且聽說大梁女帝求賢若渴,去了絕對不會虧待你。”

“大梁麼?”

葉長平摩挲著下巴沒有繼續說下去。

林羽緊張兮兮地問:“你對大梁國有意見?還是說瞧不上那位女帝。”

“不是,我沒見過那位女帝,對她不甚瞭解,而且我已在一個女帝手中吃了虧,你覺得我還會信任另外一個女帝嗎?”

葉長平的反問讓得林羽啞口無言。

是啊,古語有云,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葉長平剛剛被蕭雲機打壓針對,又怎麼會轉身投靠另外一個女人,根本不現實。

接下來的路,林羽蔫耷拉著腦袋巴巴的。

她本來還想著可以藉助這層關係近水樓臺,哪想還有如此大的阻礙擋在面前。

車隊一路抵達郴州,首先看到的便是地標建築,古香古韻的通天塔,傳說此塔乃歷代高僧金身長眠之地,亦有寶光舍利留存,到了晚上塔尖會有寶光氤氳極為神聖。

至於太平館,它是郴州本地的一個江湖機構,玉面修羅郭明祥是當代館主的親兒子,在郴州頗有名望,也素有風流之名。

一處繁華的鬧市街區,葉長平和林羽下了車,然後找了家酒樓,並讓張子路帶上肥皂和香水的樣品去尋找當地的商賈富戶來談,料想他們看到之後會感興趣。

張子路帶人去後,葉長平和林羽在酒樓大堂點了些酒菜等候。

林羽小聲道:“你大張旗鼓地出來,不怕引人窺探?你的項上人頭可是值萬兩黃金喔。”

葉長平搖晃著酒杯揶揄道:“大好頭顱,有緣者得之,可惜只怕沒有人取得走。”

“真是個狂人。”

林羽身居高位也算見多識廣,但如葉長平這般百無禁忌的,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這是近乎無敵的信念,視天下人如無物!

說話間掌聲雷動,起鬨聲不絕於耳。

打眼一瞧,有一位妙齡女子手捧瑤琴款款而來,她面罩輕紗,身批紫衫,眉間一點硃砂讓得她的氣質略顯妖嬈,加上那如凝脂一般的肌膚和裸露在面紗外的一雙美眸,瞬間引爆了全場。

在場的客人無不吶喊,高呼著越姑娘。

葉長平眼眸微凝,蹙眉道:“她是誰?”

“本地名伶,越姬,傳說她是吳越後人,生得國色天香,只可惜家中遭遇變故,因此淪落紅塵,說起來也是一位苦命人啊。”

林羽嘆息著搖動腦袋瓜,神色傷感。

“苦命人……”

葉長平搖晃著酒杯,聞著醇厚的酒香,眼角的餘光若有若無地打量那越姑娘。

越姬在眾人的起鬨聲撥動琴絃,頓時梵音嫋嫋動人心魄,令得現場譁聲消弭,每一位客人似乎都沉醉在了動人的旋律中。

饒是林羽也滿臉陶醉,搖頭晃腦,只有葉長平不為所動,垂著眼簾繼續喝酒。

待到一曲終焉,掌聲雷動。

客人們叫著好,一錠錠銀子丟到臺上,好似下雨一般。

越姬起身行禮,並未理睬腳下的打賞,一雙漆黑的眼波悄然鎖定了坐在角落自斟自飲的葉長平,輕啟朱唇道:“感謝諸位恩客,小女子來郴州也有一段時間了,多虧大家照拂才能安穩地活到今日,所以小女子今天想請一位客人同飲一杯。”

此話一出,酒樓炸開了鍋。

“選我,選我!”

“越姑娘,我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選我啊!”

現場變得極其混亂。

林羽咋舌道:“她居然這般受歡迎。”

“羨慕了?”葉長平開了個玩笑。

林羽嘰咕道:“我羨慕什麼,反倒是你,好像對她沒什麼感覺啊。”

“你想我有什麼感覺?”

“看看別人都為之瘋狂,你未免太淡定了些。”

林羽覺得葉長平已經不能是鋼鐵直男,簡直算不得個男人,越姬的姿容相貌不說壓蓋天下,也絕對是一等一的妙人,可葉長平居然毫無反應。

葉長平正要回答,倏地餘光瞥見越姬徑直走來,不禁心頭一怔,“衝我來的……”

林羽壞笑道:“她好像打算選你做那位幸運的恩客。”

葉長平扯扯嘴角收回視線,沉默不語。

在無數羨慕的目光中,越姬踱步到葉長平身邊欠身行禮,她身段嬌軟,陣陣香氣飄搖而出,妙不可言。

“這位先生,敢問可有空閒?”

越姬的聲音很是動聽,配合羞赧的眼眸,柔中帶魅,小鳥依人的模樣,我見猶憐。

葉長平淡然道:“沒空,你找別人吧。”

此話一出,全場安靜數秒,隨後是一陣陣不滿地抱怨聲。

“你居然還不樂意!”

“是啊,裝什麼正人君子。”

“他不樂意,我樂意,選我啊越姑娘。”

嘈雜聲愈演愈烈。

林羽憋著笑在旁看戲,葉長平幽幽地對發呆的越姬說道:“離我遠點。”

啊這……

越姬被整不會了,她的魅功向來攻無不克,今天竟然失靈了。

“先生,小女子沒有惡意,還請……”

“滾。”

葉長平的眼神陡然凌厲,一股股殺意席捲而出,讓得越姬的漂亮臉蛋剎時煞白。

林羽也發現了氣氛不太對勁,暗暗道:“你別那麼兇啊。”

然而讓人沒想到的是,越姬被罵了也不走,反而咬著貝齒越發靠近葉長平,執拗道:“先生,小女子絕無歹意,只是想結交先生。”

話音未落,葉長平一把掐住了她雪白的脖子,生生把她整個人提了起來。

酒樓轟然亂作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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