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病軀難以支撐(1 / 1)
劉季拱手行禮。
“為陛下分憂,臣不委屈,只要陛下明白臣的忠心,再多的委屈臣也甘之如飴。”
然而,那些嫉妒劉季的大臣們豈會善罷甘休。
一日,劉季在宮中廊道偶遇王啟,王啟眯著眼睛,陰陽怪氣地說。
“劉季,你別得意太早,遲早有一天你會倒黴,哼,我就不信,你能一直這般春風得意。”
劉季怒視王啟,大聲道。
“王啟,我從未得罪過你,你為何處處針對我?我劉季究竟礙著你什麼了?”
王啟哼了一聲。
“你擋了我的晉升之路。你在朝堂上備受陛下恩寵,風光無限,讓我等如何出頭?如何施展抱負?”
劉季義正言辭,厲聲道。
“我一心為大秦,從未想過與任何人爭權奪利,你如此心胸狹隘,自私自利,怎配為臣?簡直是大秦的恥辱!”
王啟冷笑道。
“說得倒是冠冕堂皇。誰知道你心裡打的什麼如意算盤?”
劉季怒極反笑。
“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終有一日會自食惡果!”
說罷,拂袖而去。
劉季回到府中,親信張猛早已等候多時,見他歸來,氣憤不已地說。
“將軍,這朝堂之上,分明有人故意陷害您啊,他們見不得您立功受賞,一心想要把您拉下馬,手段卑劣至極!”
劉季長嘆一口氣,無奈道。
“我一心為國,卻遭此猜忌。但我堅信陛下聖明,終會還我清白。”
與此同時,王啟和孫波在府中密室密謀。
王啟面色陰沉如水,惡狠狠地說。
“這次一定要讓劉季翻不了身。他一日不倒,我們就永無出頭之日。”
孫波點頭如搗蒜,附和道。
“王大人所言極是,放心,我已聯絡了一些大臣,咱們一起上書彈劾他,就不信陛下還能一直護著他。”
幾日之後,朝堂之上再次因為劉季之事爭論不休。
大臣孫浩情緒激昂,振振有詞地說。
“陛下,劉季在倭國獨斷專行,肆意妄為,根本不把朝廷的規矩放在眼裡。如此下去,必成大禍,危及大秦江山社稷!”
劉季怒懟道。
“孫浩,你莫要信口雌黃,血口噴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大秦的利益,為了穩定倭國的局勢,你這般汙衊,居心何在?良心何在?”
孫浩冷笑一聲,陰陽怪氣道。
“眾人皆對你有所不滿,難道都是冤枉你了?”
劉季怒目而視,大聲道。
“這分明是有人故意挑唆,想要陷害於我!你等沆瀣一氣,狼狽為奸,其心可誅!”
嬴昭怒喝道。
“都給朕安靜!朕自會明斷是非,豈容你等在此喧譁吵鬧!”
這時,一直未說話的大臣林羽站了出來,恭敬地說。
“陛下,劉季將軍或許有其苦衷。不如先調查清楚,再做定奪,以免冤枉了忠臣。”
嬴昭點了點頭。
“林羽所言有理,朕會派人再次詳查此事,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劉季無奈道。
“陛下,臣願接受調查,相信真相定會大白於天下,還臣一個公道。”
不久之後,調查結果出來,再次證明劉季並無過錯。
嬴昭面帶歉意,說道。
“劉季,朕錯怪你了。”
劉季跪地謝恩,聲音哽咽道。
“陛下聖明,能還臣清白,臣感激涕零,無以為報。”
可還沒等劉季喘口氣,新的麻煩又接踵而至。
大臣李毅站出佇列,拱手道。
“陛下,劉季在倭國治理期間,稅收賬目不清,恐有貪汙之嫌。”
劉季氣得臉色鐵青,大聲吼道。
“李毅,你這是血口噴人!我劉季清清白白,從未貪汙半分!”
李毅冷笑道。
“口說無憑,你有何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
劉季挺直脊樑,正色道:“賬目皆有詳細記錄,可一一核查。若有半點虛假,我劉季願領重罪!”
嬴昭說道。
“好,那就徹查賬目,務必查個清楚明白。”
經過一番嚴格審查,劉季再次被證明是清白無辜的。
劉季悲憤交加,聲音顫抖道。
“陛下,這些人三番五次地誣陷臣,臣實在是心力交瘁,苦不堪言。”
嬴昭安慰道。
“劉季,你的忠心朕知道,莫要因此灰心喪氣,朕定會為你做主。”
然而,那些大臣們依舊不肯放過劉季。
御史周通又跳了出來,說道。
“陛下,劉季在倭國與當地豪族勾結,意圖不軌。”
劉季怒視周通道。
“周通,你一次次地誣陷我,究竟是何居心?”
“證據確鑿,由不得你狡辯。”
劉季怒喝道。
“拿出證據來,否則休要在此信口開河,胡言亂語!”
嬴昭說道。
“周通,若拿不出證據,朕定不輕饒。”
周通頓時啞口無言,臉色慘白。
劉季悲憤道。
“陛下,這些人如此誣陷臣,無非是嫉妒臣的功績。懇請陛下為臣做主,嚴懲這些奸佞小人!”
嬴昭說道。
“朕定會還你一個公道,絕不姑息。”
經過這一系列的風波,劉季身心俱疲,形容憔悴,但他依然堅定地為大秦效力,毫不退縮。
而那些心懷叵測的大臣們,依舊在尋找機會,想要將劉季置於死地。
又一日,朝堂之上,郎中丞王啟再次發難。
“陛下,劉季在倭國擁兵自重,其心可誅。”
劉季怒喝道:“王啟,你這顛倒黑白的小人,我劉季對大秦忠心耿耿,日月可鑑!”
“你若忠心,為何遲遲不肯回朝?”
劉季無奈說。
“倭國局勢尚未穩定,我怎能放心離開?我若此刻回朝,倭國必亂,豈不是陷大秦於不利之地?”
嬴昭沉思良久,緩緩說。
“劉季,朕再給你一些時間,若還不能穩定倭國局勢,朕也難以保你,朕封你為平倭大將軍,便宜行事。”
劉季面露難色,拱手道。
“陛下,臣最近病了,身體每況愈下,實在無力擔當此重任,不如請其他賢臣前往經營倭國吧。”
嬴昭知道劉季這是在避禍,皺眉道。
“劉季,此刻正是大秦需要你的時候,你怎能退縮?”
劉季苦笑道。
“陛下,非是臣退縮,實是臣這病軀難以支撐,如果強行去做,只怕也誤了事情,還望陛下體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