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封賞安樂公(1 / 1)
隨後便轟然倒在了地上,江淮縣主夫婦見狀,臉上瞬間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劉肥啊劉肥,你終究還是著了我們的道,這就是與我們作對的下場!”
好在劉肥的隨從一直保持著警惕,迅速衝上前,背起劉肥,一路飛奔,將他送往太醫署。
太醫署內,太醫們忙成一團。
一位資歷較深的太醫一邊緊張地施針。
“這毒好生厲害,霸道至極,不過好在劉大人精通醫術,體內有些抗體,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經過一番驚心動魄的緊急救治,劉肥終於從昏迷中緩緩醒了過來。
“他們竟然如此狠毒,我劉肥定不會善罷甘休!”
劉肥決定不再忍讓,他要讓江淮縣主夫婦為他們的惡行付出應有的代價。
於是,他強撐著虛弱的身體,在隨從的攙扶下,進宮面聖。
嬴昭見到劉肥如此虛弱的模樣,關切地問道。
“劉肥,你這是怎麼了?為何會弄成這般模樣?”
劉肥強忍著身體的不適,將宴席上中毒的經過一五一十地告知嬴昭。
嬴昭怒吼道。
“這對不知悔改的東西,朕饒他們一次,他們竟還敢作惡!簡直是膽大包天!”
劉肥拱手說道。
“陛下,若是換做別的話,我這個大理寺卿,就可以拿人下獄了,但這兩人畢竟是皇親國戚,不是臣能夠動的了的,駙馬都尉錢柏就不說了,江淮縣主還是您的親生女兒。”
嬴昭點頭道。
“劉肥,你放心,朕定會還你一個公道,朕絕對不會讓這等奸惡之人逍遙法外!”
隨即示意他下去歇息,劉肥趕忙謝恩,在隨從小心翼翼的攙扶下,緩緩挪動著腳步離開。
嬴昭思忖片刻之後,決然地說。
“來人,召都察院的御史進宮!”
不多時,幾位都察院的御史匆匆趕來,跪地行禮。
“朕命你們徹查江淮縣主和駙馬都尉錢柏之事,必須要查個水落石出,任何蛛絲馬跡都不得放過,若有半點疏忽,朕拿你們是問!”
幾位御史聞言,誠惶誠恐地跪地領命。
“陛下放心,臣等定當竭盡全力,哪怕肝腦塗地,也絕不辱使命!”
時光匆匆,在緊張的調查之後,都察院的御史們將調查結果呈遞了上來。
“陛下,經臣等嚴查,發現此事諸多線索皆與已被貶謫的李富春有著聯絡,實難脫干係。”
嬴昭徹底的憤怒了。
“這李富春真是罪大惡極!竟敢在背後興風作浪,妄圖攪亂朝綱!傳朕旨意,讓黑冰臺統領韓言親自去押回李富春,夷其三族!駙馬都尉錢柏,斬首示眾,全家賜自盡,江淮縣主念其為宗室,幽禁冷宮三年不得外出!”
“陛下聖明!”
旨意一經下達,朝野上下皆為之震動。
為了安撫劉肥,嬴昭特旨,封其為安樂公,並派了太監到劉府內傳旨。
而劉肥得知此結果後,奏摺婉拒封賞。
嬴昭在宮中仔細地看著劉肥的奏摺,咐道:“宣劉肥進宮。”
不多時,劉肥來到了宮內,恭敬地行禮參拜。
嬴昭說道。
“劉肥,朕欲封賞於你,你為何執意拒絕?莫不是覺得朕的賞賜不夠豐厚?”
劉肥拱手深深一揖。
“陛下,此次能從險境中化險為夷,全賴陛下的洪福庇佑,微臣何德何能,豈敢居功?臣只想一心為陛下辦事,不求功名利祿。”
嬴昭爽朗大笑,說道。
“你呀,就是太過謹慎小心,但朕既然已經決定賞賜於你,就斷沒有收回的道理。”
劉肥再次鄭重地拜倒在地。
“陛下,微臣對陛下的忠心可昭日月,一心只為朝廷效力,從無半點貪圖封賞之意,如今此事已然了結,微臣只願能繼續為陛下分憂解難,盡忠職守,肝腦塗地亦在所不惜。”
嬴昭滿是讚許。
“好一個盡忠職守!劉肥,你的忠心朕自然是明白的。但這賞賜乃是你應得的,你無需推辭。”
“陛下,還望您收回成命,若陛下執意賞賜,微臣心中實在難安,只怕往後辦事都無法心安理得。”
嬴昭最終說道。
“既然如此,那這封賞暫且記下,日後若有合適的機會,朕再行賞賜。”
劉肥再次謝恩。
“多謝陛下隆恩,微臣定當加倍努力,以報陛下知遇之恩。”
此事過後,劉肥在朝中的威望與日俱增,然而,樹大招風,這也引來了一些心懷叵測之人的嫉妒。
朝堂之上,一位大臣說道。
“陛下,劉肥雖有功績,但此次處理江淮縣主之事,手段未免過於嚴苛,恐怕會損傷了皇家的顏面啊。”
劉肥立刻反駁道。
“臣一切行事皆依照律法,絕無半分私心,江淮縣主與駙馬都尉犯下如此大錯,若不嚴加懲處,民心何安?難道要因為他們的身份而網開一面,置律法於不顧嗎?”
“劉肥,你莫要仗著陛下的信任,便肆意妄為,全然不顧及皇家的情分。”
劉肥也不多說,直接回懟。
“我劉肥一心為公,從未有過半點私心雜念,豈容你在此信口雌黃、惡意汙衊!”
兩人互不相讓,其他大臣們有的交頭接耳,有的低頭不語,整個朝堂陷入了一片混亂。
嬴昭見狀,怒喝道。
“都給朕住口!劉肥處理此事公正無私,朕心中有數,休要再議!”
眾人瞬間安靜下來,不敢再多言,日子一天天過去,那些嫉妒劉肥的人愈發坐不住了。
“陛下,劉肥如今權勢滔天,恐怕對朝廷不利啊,應該給予鉗制才行。”
劉肥立刻回擊。
“你這是無中生有,惡意中傷,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朝廷的安定和陛下的江山!”
那大臣冷笑一聲。
“哼,誰知道你心裡打的什麼算盤?說不定你早就有了不臣之心!”
劉肥氣得臉色通紅。
“你血口噴人,我對陛下忠心耿耿,日月可鑑,如果你們硬要說些不堪之詞,那就讓陛下來說個明白!”
兩人越吵越激烈,甚至差點動起手來,旁邊的大臣們紛紛勸解,但都無濟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