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一定是葉辰(1 / 1)
“你說什麼?全部都死了!”劉飛宇頓時只覺得整個世界都塌了。
他這輩子只有兩個愛好,一個是女人,一個是馬匹。
在他眼裡,除了像唐傾城這樣的絕世美女。
其他的女人,甚至都還不如他的馬匹。
可是,現在他傾盡全部心血,養得這麼多的名貴馬匹,居然在一夜之間全部死掉了!
更可怕的是,那麼多獸醫居然都找不到,哪裡出了問題!
這對劉飛宇來說,簡直比爹死娘改嫁還要讓他難受。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那些保衛部的人都是死人嗎?”劉飛宇的眼睛都紅了。
管家被劉飛宇的這副猙獰的模樣,嚇得差點尿了褲子。
硬著頭皮說道:“保衛部……”
“保衛部已經把整個馬場進行了地毯般的搜尋和檢查。”
“還把昨天晚上的監控來來回回看了十幾遍。”
“可是……”
“可是,依然沒有發現任何的蛛絲馬跡。”
“監控上顯示,就在今天凌晨,那些馬匹成批成批地倒下。”
“最後……”
管家的臉上露出恐懼的神色,眼睛瞟向一旁,根本不敢看劉飛宇。
“最後怎麼樣?你他媽倒是說呀!”此時的劉飛宇已經接近癲狂。
管家被嚇得打了個寒戰,小心翼翼地說道:“最後……”
“最後沒有任何徵兆,保羅的頭顱就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管家說的不是掉了,不是斷了,而是消失了。
劉飛宇只感覺,渾身的力氣全部被抽空。
身子一歪,直接坐在了地上。
“公子……”管家尖叫一聲,連忙上前去攙扶劉飛宇。
“廢物!我養你們這些廢物有什麼用?”劉飛宇滿腔怒火,狠狠一巴掌就抽在了管家的臉上。
管家捂著紅腫的臉,心裡充滿了委屈。
你的馬死了,關我鳥事?
老子好心好意過來給你報信,還過來攙扶你,你居然把氣撒在老子身上?
活該你的馬全沒了。
當然了,這些話,管家也只敢在心裡面想一想。
嘴上卻連一個字也不敢說出來。
然而,這還沒完。
又一名下人著急忙慌地跑了進來,“公子,公子,出大事。”
“出你妹的大事了!”劉飛宇的眼睛血紅一片,像一頭猛獸一樣咆哮著。
自己最親愛的馬全都死了!
還能有什麼事情,比這件事情更大?
難道是天塌下來了,地陷下去了嗎?
那名下人被嚇得一哆嗦。
結結巴巴地說道:“是,是,是三公子……”
“昨晚,三公子在陽臺賞月之時,不慎從別墅房頂摔下來了。”
“現在還在醫院裡搶救,生死不知。”
唐獵梟居然從五層樓上摔下來了?
現場所有人都長長地倒抽一口冷氣。
劉飛宇更是震驚的心臟都快要炸了。
唐獵梟雖然心狠手辣,但一向都是謹慎小心之人。
怎麼可能會有無端端的從陽臺摔落?
更何況,哪有那麼巧?
自家馬場裡的馬,一夜之間全部死掉,保羅更是被人削掉了腦袋。
而唐獵梟則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從陽臺摔落下來。
劉飛宇只覺得一股涼意,從腳底直衝腦際。
這一定都是有人故意設計的!
這人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削掉保羅的腦袋,並放在自己身邊。
那也同樣能削掉自己的腦袋!
“是葉辰!一定是葉辰!”劉飛宇曾經見識過葉辰太多的神奇。
在這一瞬間,就想到了這個名字。
在馬場裡,他一個口哨就可以讓馬兒對自己做那種事情。
在九仙女湖畔,他隨便撒一些花瓣,就可以使得春暖花開,百鳥朝鳳。
一定是他,一定是他!
這一瞬間,劉飛宇痴呆在了原地,眼神都有些渙散。
過了很久,劉飛宇才緩過神來。
嘴裡喃喃地說道:“去,去,給我小師妹打過電話。”
“我要請葉辰吃個飯。”
短短的十幾個字,讓劉飛宇感受到了無盡的屈辱。
不僅僅要把自己喜歡的女人拱手相讓,還要對一個臭屌絲卑躬屈膝。
但現在,臉面已經不重要了,命才重要。
就在劉飛宇有些屈辱的,將要按下唐傾城的電話號碼之時。
叮鈴鈴……
他的手機居然率先響了起來。
看著螢幕上那熟悉又陌生的號碼,劉飛宇的眼睛都瞪圓了。
顫顫巍巍的接起了電話。
只一會兒功夫,他的臉色就發生了好幾種變化。
一會兒青,一會兒白,一會兒又變黑。
到最後,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結束通話的電話。
只是目光有些呆滯地看向遠方。
嘴裡喃喃地說道:“新州市要變天了。
天色漸漸亮了起來,新州市新聞也連連曝出頭條。
先是有人傳出,百花銀行趙衛東一家身患重病。
尤其是,趙衛東本人更是陷入深度昏迷,隨時都有可能離去。
百花銀行即將面臨前所未有的大洗牌。
接著,就又有人爆出,中玉省國醫館首席醫師朱丹溪憑藉神乎其神的醫術,救回了趙衛東全家。
最後的新聞是,病情趨於穩定的趙衛東透過各方渠道宣告。
因為自己身體等多方面原因,需要長期休養。
所以,把百花銀行所有業務全部交由趙若若負責。
一時之間,趙若若成為最大熱門。
而朱丹溪只是在原本就顯著的名聲上,更上一層樓而已。
除了百花銀行之外。
一個又一個爆炸性的新聞接連爆出。
唐家三公子唐獵梟在陽臺賞月之時,不慎從五層樓樓摔落。
現在正在醫院搶救,生死不知。
鍾家馬場遭遇百年難得一見的瘟疫。
馬場裡,足足有上百匹來自世界各地的寶馬,在一夜之間全部死亡。
劉飛宇也因此遭受重大打擊,一病不起。
市中心道路上。
一輛紅色的跑車正在緩緩前行。
坐在車子上的唐傾城緩緩地關閉了新聞軟體。
“趙行長全家身患重病,唐獵梟從五層陽臺掉落,劉飛宇馬場馬匹一夜之間全部病死。”
“葉辰,你說這些事,怎麼會這麼巧?”
唐傾城轉過頭,似笑非笑地看著旁邊哈欠連天的葉辰。
葉辰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
笑著說道:“我怎麼會知道?”
“可能都只是巧合吧。”
“這些事真的跟你沒有關係?”唐傾城臉上寫滿了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