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你不會是想以身相許吧?(1 / 1)
“煉藥?教你?”百御女皇一愣,旋即,笑道,“教你?不行!我又不是你好姐姐,可沒有義務來教你!何況,你當初可不是這副嘴臉的,現在求著我教你了?”
林昊訕笑道:“那我現在你也是我好姐姐了!怎麼樣?我現在就叫,行不行?好姐姐!”
百御女皇搖了搖頭,“這可不行!你口中的好姐姐如果有兩個人了,那你睡覺的時候說夢話,喊好姐姐,是叫我呢?還是叫青丘呢?”
“額......”林昊語塞,“那我還是叫姐姐吧!”
百御女皇看著林昊,笑道:“不過就算你叫我姐姐了,我也不會教你煉藥的,自從我以煉藥之名聞名萬千世界的時候,還從未收過徒弟!何況,你還是個男的!”
林昊愣住。
他忘了,眼前的女皇厭男了!
但林昊卻不慌不忙,微眯著眼睛看著百御女皇,百御女皇被他盯得有些發毛了。
“你看著我做什麼?”
林昊道:“我記得你當初在尋寶蛇洞穴裡答應過我,要答應我一個要求,不知道名揚大陸、縱橫天下、煉藥榜排行第九名的女皇大人,是不是個言而有信的人!”
“哦?”百御女皇饒有興趣的打量著林昊,沉吟片刻後,“你倒是提醒了我,這件事我倒是忘了!是!我是答應過你,教你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我的要求很高哦!你得先透過我設定的煉藥師考核再說!”
“考核?”林昊皺了皺眉頭。
“對,考核!”百御女皇肯定道,“煉藥師入門第一關便是控火!控火是煉藥中基礎中的基礎,一般人剛學煉藥若沒有名師指點,煉個三年五載,才能熟練控制火焰……”
林昊愣愣地看著百御女皇,指著自己掌心中飄搖的火焰,問道:“控火?是這樣嗎?”
“嗯……嗯!不對!”
啊?
百御女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剛剛看到了什麼?
不信邪的百御女皇又看了一眼。
沒看錯!
林昊手掌心中正是一朵實質化的火蓮!
林昊,會控火!
百御女皇道:“你以前學過控火嗎?”
林昊搖了搖頭,“沒學過啊!我對煉藥師的所有了解都來自你剛才的所說的了!不過……姐姐,這就是控火嗎?”
百御女皇急忙道:“那你是怎麼在掌心裡用靈氣凝聚成火焰的?\"
林昊嘿嘿一笑,接著掏出了一本古籍來,古籍上赫然寫了幾個灰撲撲的大字——從入門到精通:教你七天學會控火之術。
林昊道:“這本書是我從張勃儲物戒指裡找到了,剛才你說話的時候,我就翻來看了一下,接著我就隨便試一下,然後......就這樣了……”
???
“然後……就這樣了?”
百御女皇直接黑人問號三連問!
百御女皇瞪大雙目,不敢置信,“你是說你看了兩眼書,然後隨便試了試,還是第一次,就這麼成功了?!”
林昊聳了聳肩膀,“不然呢?我這應該算是會控火了吧?”
百御女皇道:“你之前有接觸過控火相關的東西嗎?”
林昊搖搖頭,“沒有啊!這是我第一次聽說控火這個詞!”
百御女皇嘴角抽搐,表情變得有些微妙……
這……未免有些太逆天了吧!
“這......你!靠!真是個妖孽啊!想當年我學控火之術的時候,在師尊手把手的教導之下,也要一週的時間才完全掌握了控火之術!這小子居然靠看書自學,一次就成功了,還是這麼短的時間裡!”
林昊見百御女皇一副見了鬼的樣子,猛地一怔,問道:“你剛剛說什麼?”
“沒什麼!”百御女皇擺了擺手,“我說,既然你已經掌握了控火之術,就算你第一道考驗過關了!那我就勉為其難地教你煉藥之法吧!”
林昊心中大喜,要是學會了煉藥,成為了煉藥師,那可是相當賺錢啊!
正在這時,一道敲門聲突然響起。
林昊抬頭看去,滿臉謹慎地說道:“是誰?”
“郝霖大師!是我!”
一聽是李紅棉的聲音,林昊放鬆了警惕。
等百御女皇回到大荒劍內,林昊才說道:“進來吧!”
李紅棉推開房門走了進來。
她今天穿著一身淡粉色的紅裝,顯得清秀端莊。
值得注意的是,李紅棉長髮挽起,髮絲居然盤了起來!
危險的髮型?
林昊問道:“李家主沒什麼大礙吧?”
李紅棉搖了搖頭,道:“已經無大礙了,您對李家的恩情,在下感激不盡!”
林昊擺手,笑道:“舉手之勞罷了。算是償還當初李小姐在沙漠之中的收留之情!若是李紅棉你的話,不要叫我大爺,叫我哥!”
“好!哥!”李紅棉猶豫了下,最終開口道:“秦家與李家為了爭奪這霍城的一畝三分地,世世代代為仇敵,今日您幫我們擊退了秦家,這份恩情我們李家實在是報不起!還為了我們殺了張勃,如此一來,甚至……還連累您得罪了天機樓的人!”
林昊一臉無所謂,只道:“今日我所做之事不過是為報當初沙漠收留之恩,你給我一尺,我還你一丈,僅此而已!再者,張勃那渾蛋,目標本就是我,只是找茬時帶上李家,我幹掉他,本就是在我計劃之內!”
李紅棉看著林昊,猶豫再三,嘆道:“郝霖哥……張勃勢力頗大,特別是他背後的天機樓!只怕郝霖哥你走了之後,我們李家……”
繞了半天圈子,林昊終於聽出來了!
李紅棉這是害怕自己得罪天機樓,到時候自己拍拍屁股走人,留下李家來背鍋啊!
林昊笑了,道:“放心,天機樓算什麼東西,我早晚要將它滅掉!”
轉眼間,李紅棉身上的紅袍落下,露出雪白如脂的軀體!
林昊瞬間鼻血橫流!
正人君子林昊立刻轉過頭去,心跳加快,一陣口乾舌燥,氣氛極其尷尬,他只得乾咳了兩聲。
我勒個去!
這是弄啥嘞?什麼意思?
這女人怎麼不知道穿胸衣?
這不是故意引誘老子犯罪嗎?
她不會要以身相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