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囂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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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說了,等我成年以後,就去直隸的津沽當藩王呢。”

明夜說這話的時候一臉天真,就好像真的無限期待一樣。

“津沽可是個好地方,你沒去過,哥哥跟你說……”

太子邊說,邊推著明夜,轉了個方向直接朝著他的座位走去。

帶走的途中,他還轉頭瞪了那言官一眼,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他養著他們,不是為了讓他們這麼氣他的。

這個津沽太子是去過的,那邊四通八達,又是大乾的軍事要塞,如果父皇真的要把這個地方給了明夜,還真的相當於要架空另一個繼位之人。

也可能,他就是那個繼位之人。

只是跟明夜聊起來的時候,太子說的還都是津沽的美色,津沽的美食,對於自己心裡的這點疑慮,他半字不提。

他相信,明夜是不知道這些的。

其實明夜知道,就在他要津沽這個地方的時候,他看到了明帝那微妙的表情。

在後面,他就特意留意了一下與這個地方相關的資訊。

也好的一點就是由於他之前的突出,現在他想看書還是不難的,不管是什麼方面的書,只要他要都會給他送來。

津沽這種地方還真的不止吃喝玩樂呢,他可是看到太子的緊張了。

自從明夜開始受寵之後,這大殿之上才有了他的位置。

這也是不管穿越前還是穿越後,明夜的記憶裡第一次有宴會。

倒也沒有十分特殊,他就夾在六皇子和八皇子的中間。

他也朝著八皇子望了一眼,八皇子的身上也是與其他的皇子一樣的朝服,確實好像只有他比較獨特一些。

他的眼神看向太子,眼睛裡帶著疑惑,又有一點委屈。

太子輕嘆了一口氣,這才又看向明夜。

他含在嘴裡沒有說出口的話是雖然明夜能看到的這些皇子們都穿著朝服,住在京都,但實際上,他們個個都早已經是藩王了。

就連最小的八皇子也是一樣的,就只有明夜一直等著成年才能立為藩王的規矩。

並且,就只有明夜,等都等不到,沒有任何希望。

八皇子更是在出生的時候就已經受封。

“老八年幼的時候體弱,是有大師專門算過,要用別的喜事衝一下,這樣才能壓住命,他在幼年片已經受封藩王了,忘了?”

在外人面前,太子對著明夜永遠是和藹可親的,看到明夜委屈一點,都要認真解釋一下。

“哦。”

明夜說完這句話,這才把委屈的神色收回來,眼睛直直的面向前方。

這時候太子已經把他推到位置了。

大乾的桌椅都是那種高桌,只有明夜這裡沒有放椅子,也正好,便直接將明夜的輪椅放在了這裡。

“去拿幾盤點心給七弟,他年齡小,最是經不住餓的,宴會還有一會兒才開席,別餓壞了。”

太子笑意盈盈的吩咐了旁邊之人,這才轉頭回了自己的座位。

而比明夜還小的半皇子,也沒有得到太子的一句吩咐。

“給我上一碗牛乳茶就好了,八弟比我更小,才是正應該喜歡吃點心的年紀呢。”

明夜笑著推了一把,就把太子給的東西推給了八皇子。

他也是斷定太子不會在這裡面動手腳,所以這才直接把東西推走了。

太子的好意他不稀罕,並且,他是一點面子都不願意給的。

八皇子在之前就被母親教育過,以明夜現在的形勢來看,至少要學會在外人面前不與明夜為難。

就算是再不喜,也要學會在外面與他虛與委蛇。

“多謝七哥。”

八皇子探過去半個身子,接過了明夜遞給他的點心。

倒是也笑得自然的很,不管是面上還是實際上,都很真誠。

太子看見了,也只是笑笑沒說話。

陸陸續續的,已經有不少官員入場,有文官也有武將。

大家相互攀談著,也有不少的皇子被官員們招攬,相互說著話。

就只有明夜這裡一個人都沒有,他用胳膊抵著桌子,用手託著自己的下巴,看著四處的景象。

裴書臣已經站在他這邊,看到別的皇子都有人招攬的時候,他特意朝著明夜看了一眼。

看到明夜愜意的樣子,這才繼續與自己面前的文官說話。

他知道的,明夜並不在意這些,若是他現在過去反而才是不合適。

“九天間闔開宮殿,萬國衣冠拜冕旖。”

也是看到大周使臣入殿,明夜隨口唸出了這句詩。

畢竟在使臣那邊,還不只是大周,也有許多與大乾交好的邊境小國,聽說大乾這邊連勝,紛紛過來祝賀。

雖然用這句詩還是誇張了一些,不過,明夜也覺得倒也應景。

“你個小子倒是個野心大的。”

明夜的眼神沒有聚焦,還在發呆,也就是因為這樣,他才沒有看到各個官員已經紛紛再往自己的座位上走,也沒有看到明帝已經入坐。

周圍格外安靜的時候,明夜的這句話就格外顯眼。

就連剛剛入殿的明帝也都聽到了,明夜的這句話太過於大膽,太過於誇張,並且,不太符合大乾杜仲和藹治國的形象,所以,在明帝聽到的時候,就立馬補了一句。

明夜被八皇子一拍,回了神,又正好聽到了明帝的話,就作勢不好意思的笑了一笑,這件事情便就這樣揭過去了。

“就算是孩子也不可胡言,你還是杜仲大家看好的文壇新秀,說話之間更要謹慎。”

明帝這裡又再次跟明夜強調了一遍,只不過,說話之間也絲毫沒有責怪的意思,態度也像是尋常對於稚子的指點。

明夜也沒有起身,直接回了一句是,他自在的樣子也讓很多人看到了眼裡。

首先把這一切都看到,眼裡的就是太子,只不過他開口卻接了一句:

“七弟年紀還上小,又正是最耀眼的時候,人家都說年少輕狂,七弟這樣,兒臣覺得倒也正常。”

太子全程都是帶著笑容說的,也把明夜看起來囂張的行為斷定成了年少輕狂。

“兒臣不過是妄言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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