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栽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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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已經不是之前軟弱無能任你們欺負的人。”

“若你再敢私自闖進來,”明夜暼了一眼他手中帶著寒氣的劍道:“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現在立刻滾!”

明書華怒火攻心,吼道:“你裝什麼裝?你敢說昨夜不是你去永巷帶走了柳月?”

明夜聽見這話明顯的愣了一下。

裴書臣你的動作這麼快嗎?

這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的。

如果沒有自己的授意,裴書臣是絕對不會擅自行動。

更何況在劫走人之前,他們兩個必然是要好好的討論一下這所有的事情。

明書華看他這個樣子,以為還在跟自己演戲,裝不知道。

“別裝了,如果真的是個男人就明著跟弧好好的較量較量。”

“欺負一個柔弱不能自理的女人,”明書華冷笑的譏諷道:“你算什麼本事?”

明夜微微抬起頭來看著明書華,露出一抹不明意味的笑容來。

“皇兄,且不說那人是不是我擄走的,你這樣私自闖入我宮裡,是要殺了我嗎?”

明書華今早得到這個訊息之後氣的火冒三丈。

當即就提著劍衝了過來,將所有的一切拋諸腦後。

現在才稍微的恢復了些理智,可已經為時已晚。

明夜露出一抹笑容來:“兄長,這麼大動肝火呀?”

“我倒是挺好奇那位柳月姑娘是個什麼樣子的人。”

“你且放心,若我有了她的訊息,絕對會告訴你的。”

“現在,能滾了嗎?”

明書華氣得整個人都在顫抖,眼神惡狠狠的看著明夜卻無能為力。

明夜看著那枚玉佩,眉頭微微一簇:“我這個人,你是知道的很煩別人將髒水潑我身上。”

“你且放心,我會查的。”

明書華緊緊的握著手中的長劍,儘管自己現在不相信明夜的話。

但是他的表現好像確實是與此事無關。

那會是誰呢?

他今早是衝動了些,但看著明夜冷冷道:“明夜,別把弧當傻子。”

“這枚玉佩就是她院門口找到的,你還說與你無關?”

“此事弧是衝動了些,可你說不是你做的,那是不是該解釋一下這枚玉佩?”

明夜一臉無所畏:“若你不信,咱們去找父皇吧。”

“讓父皇為我倆做主,怎麼樣?”

明夜勾著嘴角那樣看著他。

可明書華卻有些心虛了,神色有些不太自然道:“這件小事,又何須驚動父皇?”

“你將柳月送回來,弧便不與你計較。”

明夜冷哼一聲:“冥頑不靈。”

“明書華,實話跟你說了吧。”

“你那位養在外面的女人,之前我確實是調查過。”

“但我若真的做了,必然不會不承認。”

“我可不會同你一樣,只會欺負軟弱無力之輩。”

明夜說著就拿起了放在桌上的玉佩,目光深沉。

“至於這枚玉佩,我會給你一個交代,但不是現在。”

“因為我也還不知道,明華堂你的那個叛徒究竟是你派來的,還是其他的幾位派來的。”

“你不得不承認的一件事情就是,這是你自己害的。”

明書華閉上了眼睛,現在理智徹底回來了。

“今日之事,不用驚動父皇。”

“弧會派人一起協助你調查,”明書華冷笑一聲:“你最好別耍什麼花樣,不然弧的手段你是清楚的。”

明夜可不是個吃虧的人,當即就懟了回去:“手段這麼厲害,還不是把人給弄丟了?”

明書華:“你!”

他實在是氣的不行。

明夜的嘴巴也是越來越厲害,越來越氣人。

當即就提著見甩袖而去。

看著那麼消失在大雪中的背影,明夜臉徹底的冷了下來。

“清貴,裴大人到現在都還沒入宮嗎?”

“去看一看,若還沒來就催催。”

清貴聽完連忙點頭:“奴才遵命。”

明夜看著手中的這枚玉佩,想起前兩日還在自己身上掛著。

究竟是什麼時候丟的,竟也不知道。

入了冬,身子有些不舒服,人也變得恍惚了起來。

他現在就急需確認一件事情。

沒過一會兒,裴書臣就從廊下走了過來。

他是那種極具書生氣的人,做任何事情都不卑不亢。

也算是個一心一意為大乾的純臣。

“殿下,今日可是有事?”

明夜點了點頭,給他倒了杯茶。

“今日太子提著劍闖入了明華堂,說是他想著外面的妾室被人帶走了,連下人都殺了。”

“本宮想著裴大人住在宮外,離的永巷近一些,不知可聽到了什麼?”

“況且他甚至還在那個院子裡發現了本宮的玉佩,一心以為是本宮所為。”

明夜說這話的時候,無奈的笑著嘆了口氣。

好像確實是被冤枉了。

裴書臣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太子養在外面的妾室被帶走了?”

“屬下未曾聽聞呀。”

“殿下的這枚玉佩,近日可有人碰過沒?”

“若被人肆意栽贓陷害,讓皇家子嗣為了這些小事互相殘殺,那這就得稟告皇上了。”

明夜點了點頭,余光中看到了一個在不遠處廊下柱子跟前偷聽的小丫鬟。

他對著裴書臣使了個眼色,裴書臣看了自己帶來的侍衛一眼。

那是為立刻就走了出去。

明夜看著屋子裡的人淡淡開口:“你們且下去吧,此事關乎皇家顏面走遠些看著人。”

“切勿讓人聽了去。”

等到所有人離開之後,兩人這才鬆了口氣。

明夜認真的看著裴書臣:“裴大人,據本宮所知,你不會是那種擅自行動的人吧?”

裴書臣點了點頭:“殿下,微臣確實不是。”

“昨日說了,但是我卻也不是那種什麼事情都不與你商量的人。”

“你說的,咱們倆現在是綁在一條繩上的螞蚱。”

明夜這才鬆了口氣,整個人往後面靠了靠。

“不是你就好。”

“此事就只有你我知,其他的到底是誰還知道了太子在外面養了人的?”

咚咚咚──

門被敲響。

裴書臣整個人都被驚的站了起來,兩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交換了一個眼神。

“誰?”

只聽門外的人開口:“大人。”

裴書臣這才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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