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惋惜(1 / 1)
“沒想到呀,這小丫頭最終沒能成為你的王妃,現在變成了孤魂野鬼。”
陳野之前雖然是不怎麼和他人交好。
可到底也是覺得如此大好年華之人,竟然在宮裡落得一個如此下場,實在是令人惋惜。
明夜這個時候也是少有的,沒有再說話了。
畢竟盛嫣他自然也是見過的,那個時候也是在南山寺。
而且訊息傳的整個上京城很多人都知道,但是最終還是被太后以威脅的方式帶進了宮裡。
本來是打算讓盛嫣能夠牽制住南王,但現在看來太后所有的一切計劃都泡湯了。
倒是可惜了,那一條鮮活的人命。
“殿下,這裡有一塊玉佩。”
棄月拉開了馬車的簾子,直接遞了過來。
明夜看見那枚玉佩的時候,微微蹙了蹙眉,“放下!”
他聲音冷沉,好像發生了什麼事兒一樣。
棄月也是有一瞬間的驚訝,但是立馬反應過來趕忙將那塊玉佩放在了馬車上。
明夜從自己的腰間拿出來了一個白色的小藥瓶,從裡面倒出來了一顆黑色的小藥丸。
“吃了。”
他聲音淡淡的,等到棄月將這個藥丸吃了下去之後,又將這個小藥瓶也遞了過去。
“這幾日期末用內力,好生修養。”
“每日過來我為你診脈。”
棄月感覺整個人都暈乎乎的,就連魅力都使不上來了,又怎麼可能會用呢?
“殿下,屬下無能……”
他有些愧疚的低下了頭,看起來好像是頭一次被別人傷著。
明夜拿著那塊玉牌的手微微一頓,拐一個小丫頭,抬眸看著他。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
“此事不必記掛在心上。”
“上馬車吧,你現在估計也騎不了馬。”
明夜雖然是暗器比較擅長,但是製毒方面他也是比較瞭解。
陳野面色蒼白的跟張白紙一樣,看起來非常的虛弱。
緩慢的往後面挪了挪,靠在了馬車上面。
現在所有的一切都已經解決了,只是還不知道背後下手之人到底是誰。
明夜的左右手都是已經受了傷,現在是不能輕舉妄動了。
“咱們現在這樣的情況是不能浪費時間的,可是如如今舉步維艱。”
明夜說著就長嘆了口氣,垂著眸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棄月有些愧疚的想要彎曲手指,但是發現自己仍然是沒有任何的辦法。
明夜似乎看出來了他想要做些什麼,緩緩開口:“沒事兒,你的毒不怎麼重。”
“只是會封閉你的內內,到時候如果你強行動用內力的話,會七竅流血而亡。”
就在這個時候,馬車突然停了下來。
“殿下,到了。”
明夜聽到這話的時候緩緩掀起眼皮神似有些懶洋洋的。
他平日裡在明華堂懶散慣了,現在一下子整日都如此忙碌,倒有些不習慣。
甚至眼底都出現了烏青畢竟平日裡不是吃了睡就是睡了吃。
“好。”
收完便往前面彎腰走了兩步,下了馬車。
“去叫你家大人背下來。”
明夜聲音懶懶的吩咐,棄月就只不過是手上中了些許的毒,只要是不用內力,沒有任何的問題。
雖然有點不舒服,可也自己能行動自如。
陳野就那個樣子被背了下來,但是要往南山寺爬的話,仍然是有一段不小的距離。
這南山寺往上面爬都是臺階,自然是不可能把馬車往上面趕。
“要不然我便在這山下的客棧裡等著你們吧?”
陳野有些愧疚,也知道自己此事確實是有些莽撞。
若是在謹慎小心些,那就不會有任何的問題也不會給明夜添麻煩。
明夜淡淡的撇了他一年,沒有說任何的話。
好像沒有將他的這句話放在心上。
而此時在南山寺裡,孟承神色淡淡的坐在醫院中,長著剛露下來的雪花。
“大人,下雪了。”
旁邊的隨從從手裡拿出一件斗篷披在了他的身上。
孟承冷笑一聲,但是笑得無比淒涼。
“下雪了又如何?”
“我的嫣兒最喜歡下雪了,可是卻永遠都回不來了。”
他手中本來是拿著一盞茶的,但是越說情緒越激動,直接將那盞茶扔在了地上。
啪!
茶盞摔的四分五裂,茶水落在地上很快,熱氣消散凝結成了冰。
孟承本就是讀書人長得自然是溫柔儒雅,一副文人風骨的樣子。
現在就是鬢邊有些許的白髮,可仍然脊背挺的筆直一副儒雅之派。
他眉宇間染上了濃烈的難過之色。
“嫣兒……”
說著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看起了無比的悲傷。
林風看著自家大人如此痛苦,也是有些於心不忍。
“大人,二小姐雖然已經沒了,可是大小姐仍然在宮裡受罪。”
“就只有您才能夠讓大小姐脫離苦海了,您千萬得想開堅持住啊。”
孟芙已經入宮了幾年了,可是仍然沒有得到皇上的寵幸。
就那個樣子,一直丟在宮裡和冷宮沒有任何的差別。
孟承聽見這話之後也是像是想起來了什麼一樣,微微的抬起頭來。
“芙兒……”
“現在皇上仍然是沒有打算給我孟家有一席之地啊。”
他說著嘴角掛起一抹冷然的嘲諷之意。
本就是皇上自己開口提的,要讓孟家大小姐去宮裡做貴妃。
可現在貴妃確實是做了,但是像個冷宮裡的貴妃,實在是欺人太甚。
孟承也是這個樣子想著的,畢竟自己無兒就只有兩個女兒。
現如今一個在冷宮裡面吃苦,另外一個竟然直接死在了宮裡。
這口惡氣,他又怎麼可能忍得下去呢?
“你且放心,咱們慢慢來,更何況太后娘娘的兵符是在咱們手中的。”
說起這件事情,其實丞相心中感覺好像是有刀劃了一樣。
他實在是難受的很痛苦的,再次捂住了胸口。
“若是當初我沒有被利慾蒙了心,又怎會答應太后娘娘的體育用女兒換兵符?”
“嫣兒,阿爹對不起你呀。”
孟承越說越難受,而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走來了一對人馬。
他是坐在院門口,望著外面的一片山景難受。
可是現在有了別人之後,就又被拉回了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