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大周子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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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色疲憊,兩鬢斑白。

“太子,你是朕最看重的兒子,這大周的天下恐怕要提早交在你的手裡了。”

他說著抬起猶如枯槁的手在葉晏的肩膀上面輕輕的拍了拍。

“大周現在交在你的手裡,朕自然是放心,可是臨走之前還是想要見一面你流落在外的七弟。”

“朕的阿辭啊……”

大周皇帝語氣中說不上來的惋惜和難過。

大眾人人都知道流落在外的七皇子是皇上與他青梅竹馬惠貴妃的兒子。

惠貴妃歿了之後,皇上對尋找七皇子的事變得更加上心了。

葉晏聞言蹙了蹙眉,神色有些複雜。

“父皇,兒臣一定會讓您見到七弟的,不惜任何代價。”

他說著眸光越發堅定了下來。

大周皇帝聽完之後緩慢的閉上了眼睛,這才像是放了心。

現在已經到了年關,漫天大雪緩緩落下。

葉晏站在寢宮門口神色有些複雜,也有些悵然。

“太子殿下可真是父皇的好太子呀?”

葉時手裡抱著一個手爐,穿著狐裘披風眉眼如畫笑著走了過來。

他說話雖是恭敬,可眼中的那份挑釁卻十足。

葉晏本就是不打算搭理他的,畢竟兩人現在也已經算得上是撕破了臉。

只是轉過身去不再看他可是送上門挑釁你的人,又怎麼可能會真的讓你無動於衷呢?

“太子哥哥,這是怎麼了?”

葉晏瞧著他這一副窮追不捨的樣子也最終還是整過頭來。

就這樣的一個草包,他其實是不屑於爭什麼的。

畢竟這天下最終會是他的囊中之物。

一個扮蠢了這麼多年的人,在父皇快要不行的時候才露出鋒芒來給誰看?

但是現在還沒有想好究竟該怎麼去找丟失已久的七皇子。

所幸眼下有人顧著小丑逗他玩。

他也就任由著看看這人到底是想怎麼樣。

“六弟,現在父皇身體抱恙,你若是真擔憂復活就進去伺候著。”

“若是不擔憂就回你的寢宮裡去,莫要在這裡惹事生非。”

他自始至終都是那個溫潤和煦的太子,現在的這番話倒是顯得六皇子有些咄咄逼人,不懂事了。

葉時冷哼了一聲,眉眼染上了一抹鋒利。

“葉晏,你總是這一副樣子,裝作給誰看?”

沒有了剛才那副無所謂的樣子,現在嚴重滿是恨意,像是要將太子生吞活剝一般。

葉晏饒有興趣的看著他這副樣子,實在是覺得不是個稱手的對手。

他自始至終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看著六皇子在自己面前怒吼生氣,遮擋不住眼中的野心。

就這樣的人,他又怎麼可能會放在眼裡?

等到這人氣哼哼的離開之後,葉晏這才無奈的嘆息了一下。

望著那麼離去的背影,他目光淡淡緩緩吐出“蠢貨”二字。

這是一個黑色的身影,出現在了他的側身。

“可有找到?”

葉晏現在已經等不及了。

皇上對他還是不錯,雖是平日裡教養的嚴格了些,可他也是明白,欲戴皇冠必成其重。

自然是要在皇上去之前,了結他最後的心願。

身後的侍衛這才開口:“之前帶著七皇子出宮的那個嬤嬤,現在已經找到了。”

終於找了這麼多年,也算是稍微有些眉目了他有些意外的轉過身去。

“在哪裡?”

太子寢宮。

葉晏坐在上方冷冷的注視著跪在地上身穿粗布麻衣,上面還多了些補丁的老婦人。

她頭髮花白麵容也不是宮中同齡的嬤嬤那般好。

看得出來,出了宮之後這人的日子過得不怎麼樣。

葉晏拿起了旁邊的茶盞,用茶蓋輕輕的撇了撇茶沫清抿了一口。

“說吧。”

他話語雖淡淡的,可是帶著為了天子不可抗拒的威壓。

就這句話讓跪在地下的嬤嬤身形抖了抖。

“太子殿下,奴婢……”

“你自己清楚,孤能找到你,那就意味著已經有了許多的線索,若你有一句謊話,那孤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葉晏說完這句話之後,這才示意她繼續說。

可都已經如此警告了,那嬤嬤又怎麼敢繼續說下去?

畢竟她本意就是說些謊話欺瞞過去。

等將自己放出宮裡,這天下之大,哪裡還沒有她的一處容身之地。

這時旁邊的帶到市委直接走了過去,將一柄刀“咻”的一下扔在了地上。

而那刀尖剛好插在了地磚上面,屹立不倒,看起來若是再不說實話,恐怕那刀就直接能夠割穿她的喉嚨。

這個嬤嬤本就是受人指使,又怎麼可能真的敢為此豁出性命去。

“殿下饒命,奴婢說就是了。”

“奴婢是淑妃母家的人,當初惠貴妃產下七皇子每兩日淑妃就找到了奴婢。”

“宮裡所有人都知道皇上最疼愛的就是惠貴妃,兩人青梅竹馬恩愛有加。”

“淑妃心又不甘生了嫉妒,這才想著將七皇子帶出皇宮讓惠貴妃在月子裡生了心疾,不日便沒了。”

葉晏其實是知道後宮之事也滿是算計。

可現在沒有想到,竟然能夠有如此荒唐的事情,實在是令人唏噓。

“現在七皇子在哪裡?”

那沫沫說到這的時候聲音有些顫的,不知是後悔還是嚇的。

“奴婢將七皇子送給了一對要去大乾做生意的夫婦,可是那夫婦二人在大乾境內就被殺了。”

“七皇子若是能活著的話,自然也是在大乾,若是有個萬一,恐怕現在已經和惠貴妃……”

她有些心虛,說到這的時候才猛然想起這些事情也有自己的份兒。

若是說的再明白些的話,恐怕自己的罪責會更加重些。

“大膽!”

葉晏眼底染上幾分怒火,將桌子上的茶盞摔在了地上,四分五裂。

“皇家子嗣豈能容你們這些個狗奴才從中作梗?”

“你可知你究竟犯了多大的罪?”

葉晏雖然和那個七皇子沒有多加相處,可到底也是大了他幾歲是見過面的。

那出生沒兩日還在襁褓之中白白糯糯的小糰子甚是可愛。

若是他們都生在普通人家的話,或許也是兄友弟恭一片和諧。

但現在……

葉晏有些頹力的又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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