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知無不言(1 / 1)
說完之後猶豫了一會,明帝也是看出來了。
“有什麼話,儘管說便是。”
有了皇上的首肯,他自然是知無不言的。
連忙拱手行禮:“回皇上的話,七皇子心中鬱結若是不解,恐怕身體會很難恢復……”
明夜暗自在心中冷笑,可表面卻裝作因為被所謂的“神醫”點破病因而失神落寞。
所有人都知道,流落在民間的七皇子被皇上找來的時候就已經吃了不少的苦,丟在後宮裡無人照看那更是吃不飽穿不暖。
更別提他是被很多人欺負著長大,現如今沒有做什麼癲狂之舉已是皇上教導有方。
心中有些鬱結,那再是正常不過了。
明帝瞧著明夜,心中的愧疚再次湧上心頭。
將手中帶著瑪瑙編織的玉牌攥緊,半晌之後這才嘆息一聲。
“老七,之前父皇忙於朝政對你少了些關心,讓你被那些個上不得檯面的東西欺辱,故而心中悲悽。”
“現如今,你也得想開些才是。”
說罷,就轉頭對著王神醫吩咐:“你若需要什麼東西,儘管去太醫院拿。”
“朕會傳旨下去,命你一心為七皇子治病。”
此話給王神醫多了許多的方便,他自然是高興的。
而眼底的貪婪在出了養心殿之後,就徹底的暴露出來了。
他要給七皇子治病,那自然是跟著一起先去明華堂。
明夜自然也是不攔著的,坑都挖好了如果不挑那豈不是太可惜他的算計了?
“殿下,現在日頭有些曬,草民給您打把傘吧?”
明夜輕笑一聲,抬頭看著雪停之後出現的太陽,他眼底的興趣更加濃郁。
“好啊,那就麻煩了。”
他笑著說的,但是孝義卻不不知在打些什麼算盤。
清貴推著自家主子的輪椅,總覺得主子眼眸中的那笑容裡猶如今日的太陽一般。
雖是奪目,可是卻有三尺之寒,讓人實在是膽顫心驚,不自覺的有些發抖。
然而這個王神你卻絲毫不覺得甚至以為靠著這個名聲就可以在皇宮裡面混吃混喝。
可他根本就不知道這公里是什麼樣子的光景。
如果真的是有幾分本事,那自然是有他的一份天地。
希望這個王神醫沒有騙人。
明華堂是皇上為了棄太子修繕的,要比太子府還要尊貴些。
王全進來之後眼睛都直了。
之前還能隱藏一些的貪慾,現在全都顯露無遺。
明夜坐在旁邊冷笑一聲,“王神醫覺得本宮這寢宮如何?”
王全完全沒有發現七皇子的語氣有任何的不對勁。
只是下意識的開口,“七殿下的這寢宮要比太子殿下的宮中還要富麗堂皇些。”
明夜微微眯著眼睛露出一絲危險的鋒芒來。
但是語氣仍舊不改變,“哦?這麼說你已經去過東宮了?”
王全這才察覺有些不太對勁,連忙跪在了地上。
抬頭看著神色懶散坐在輪椅上面,一隻手撐著腦袋,微微眯著眼睛看他的七皇子。
此人比他想的更加精明些。
“七皇子恕罪!”
他因為太過緊張害怕,就連聲音也都不自覺的顫抖著。
明夜卻依舊懶散,手中把玩著別的腰間的那麼暖玉。
“你何罪之有?”
他垂著毛看王沈一的神態,好像是在看一個螻蟻一般。
這哪裡還和養心殿那個病入膏肓的七皇子相似?
王全跪在地上,額頭滲出密密麻麻的汗珠來。
“草民惹得殿下生氣,自然是罪該萬死!”
“罪該萬死……”明夜重複了他的這句話之後,輕笑出聲來。
“抬起頭來,看著本宮的眼睛。”
他說著用腳踩在了那人的肩膀上面,稍微用了些力氣,差點就給他踩著趴在了地上。
可是七皇子吩咐的,他哪有不敢從之理?
忍著肩膀上的痛意他緩慢的輕起身子,抬起了頭來。
而那雙渾濁的眼睛中滿是恐懼。
明夜瞧他這個樣子,不屑的冷哼一聲,“你的醫術果真高超?”
王全還以為七皇子是信不過他,所以故而刁難。
所以連忙點了點頭,有些懇切的開口:“殿下的身子只是虛了心,若是心結解了再加上草民為你開個方子,把身子慢慢的調理起來就會好。”
“至於殿下的腿疾,現在已經有往好的方向發展的趨勢。”
“草民往後過來多為您扎幾針估計等到年中就會徹底好起來。”
明夜瞧著他這一副雖然很恐懼,但是卻極力賣弄好好的樣子實在有趣。
本來想著快些解決的,但是現在他不願意了。
如果真的快速解決的話,那麼太子或許是能夠受到重創,可是那遠遠不夠。
所以有這樣的一個人參與其中,那或許事情會變得更加好玩。
所以笑的溫和,“既然這個樣子的話,那王神醫快些起來吧。”
然後裝作一個非常委屈無助的樣子,皺著眉開口:“你知道的,本宮的腿疾一直不好被那些人嘲笑,所以會謹慎些,千萬不要介意。”
王神醫將心中的那麼疑惑壓了下去,看著這個七皇子好像真的是對自己腿急,這個問題非常的敏感。
不過他確實是有幾分本事的,所以看的醫患之中也有很多這類的人,自然是能夠明白。
所以非常懂事的點了點頭,“殿下放心,您的腿疾絕對不會有問題的。”
他都已經保證了,那明夜自然是微微一笑,彎著眼睛開口:“全靠你了。”
等到他走之後,屏風後面的陳野教材緩慢的走了出來,坐在了旁邊的軟榻上面。
拿著矮桌上面的果子啃咬了一口,“逗狗有意思嗎?”
明夜輕笑了一聲認真評價,“確實挺有意思的。”
剛開始本來是打算讓這個王全趕緊給自己開藥,然後裝作被他陷害,再接著把太子拉進來。
可是現在他已經改了主意了。
陳野站在屏風後面是知道七皇子做出了他們計劃之外的事情,但還是忍著驚訝等人走之後才出來的。
這也就意味著他所有的一切已經是聽從七皇子吩咐了,只是有時候頑劣只是性子使然。
陳野現在也大概猜到了他想要做些什麼,“你確定這個王全可以任由我們差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