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遺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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棄月對著他微微一笑,客氣又疏離。

“王爺,我沒死。”

明景對如此直白的回答倒是顯得有些尷尬。

他尷尬的用手捏了捏自己的鼻尖,輕聲開口:“我倒也沒有這個意思。”

棄月並沒有再說些什麼就走了過來看明夜,“殿下,葉公子已經在之前的客棧等著您了。”

而這個時候寧王被已經進去的官兵綁成了麻花摻著走了出來。

寧王實在是沒有想到,總有一天自己竟然會在自己的王府被抓。

“你們究竟是何人?”

“膽敢如此放肆?”

“本王一定要上奏皇兄,叫你們全都誅連九族!”

剛被兩個人抓著擰過來擰過去,走到門口的時候就看到了安然無恙的明夜。

他都沒有察覺到現在的情況是如何直接用下巴指了指站在不遠處的這些人。

“他們抓起來可比本王有價值多了。”

“一個可是皇上最器重的兒子,另一個是剛封的安網之前的六皇子。”

“你們抓本王不如抓他們。”

明夜聽到這話的時候輕笑了一聲,直接從自己的衣袖中拔出一柄小刀。

他緩慢的走了過去,每一步都特別的穩當。

直到走到他的面前的時候,你往這才反應過來。

這些人都不攔著自己的這個七皇侄,甚至每個人的眼神都無比的恭敬。

那也就意味著這些人就是他們找來的。

他氣的臉紅脖子粗,瞪大了眼睛看著他。

“這些人都是你的?”

明夜點了點頭,耐心的開口:“王叔要是不信的話,可以去問問你派去山上的那幾個蠢貨。”

說完他像是想起什麼一樣洋裝恍然大悟的開口:“我忘記了,那幾個人死了。”

“如果王姝想要問的話,恐怕得你自己死了之後再去問他們了。”

寧王這個時候就已經知道他是什麼意思了。

“你說你要殺了本王?”

他有些不可置信的重複。

明夜非常認真的點頭,好像是在認可一件非常小的事情一樣。

“為什麼不呢?”

“你手上究竟殘耗了多少的人命,自己心裡不清楚嗎?”

他說的理所當然。

寧王半晌都沒有想出一個合理的解釋來。

畢竟他確實是做了這些事情,再怎麼狡辯也會非常的蒼白。

“明夜,你難道真的就一丁點都不想知道你母親在死之前給你留下了什麼嗎?”

“你知道的,你們的宅子可是我派人去搜的。”

“當時皇兄如果真的記掛你們母子的話,就不會想著叫你們母子二人全都殺害了。”

說完他勾起一抹諷刺的笑容來,有些戲謔的開口。

“不過你命是真好呀,竟然早就逃出來了,而且最後你讓皇兄不得已將你收進了宮裡。”

“現在竟然還成了他最器重的人?”

“你說諷刺不諷刺?”

明夜聽到這話的時候,握著小刀的手,一直都忍不住的顫抖。

他是很想要知道這些,可是沒有想到真相遠比他想象中的更加殘忍。

閉上了眼睛,稍微平復了一下心情。

“你說的可是真的?”

“如果你將所有的事情全都一五一十的告訴我,那你這條狗命我可以留著。”

寧王冷喝一聲,有些不屑的看了一眼自己身邊的兩個羈押著他的官兵。

明夜猶豫一下之後,直接抬手讓兩個官兵給他鬆了綁。

“現在可以說了吧?”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些許的微壓。

冥王稍微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腕,然後陰冷一笑,猛的就衝了過來。

快速的拔了旁邊的冠病腰間的刀就向眼前的人割了過去,可是眼前的人速度比他還要快很多。

明夜冷笑一聲,直接一刀刺了過來。

側身也躲開了那把長刀。

咣啷──

長刀直接落在了地上,而他的肩膀上面一把匕首正直挺挺的插著。

寧王雖然之前是被直接押送到這裡來的,可是在這裡卻也沒有受過什麼苦。

現如今一把小刀插在了他的肩膀上面,疼痛蔓延開來,他慘白著一張臉捂住了自己的肩膀。

明夜咧嘴一笑,看起來非常瘮人。

“王叔,你的小把戲沒有騙過我。”

說著再次握住了那把小刀的刀柄,然後笑著轉了一下,結果肉在裡面被突然攪動,疼的他冷汗直冒。

“啊!”

明夜微微一笑,“怎麼樣?想好好好說話了嗎?”

寧王彈的直接跪在了地上,微微點了點頭。

“我說……”

明夜對他的這個食食物非常的滿意,拍了拍手之後開口。

“如果再說一句假話的話,那麼我就再在你的身上加一個窟窿。”

有了剛才的實踐之後,明夜說的任何話都非常的可信。

“當初我在你家的那個老宅子裡還有,就是你母親的那個房間收到了一枚玉佩,還有一封信。”

明夜有些驚訝,但是又有些急迫。

他能夠感受得到自己,身體裡有一種非常急迫,想要知道答案的感覺或許就是原主還不放心這些。

“說清楚。”

“那封信在哪裡?”

“玉佩又在何處?”

寧王嘴角流出血,他忽然笑了出來,而且越笑越大聲。

看起來就好像是瘋癲了一樣,讓人覺得頭皮發麻。

“哈哈哈你不知道那枚玉佩在哪裡嗎?”

“這枚玉佩你可是帶了好久呀。”

明夜猛地覺得自己身形一僵,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垂著的手也不自覺的撫摸上了自己腰間別帶的那一枚暖玉。

這玉佩通體白色,但是摸在上面的時候很暖和。

之前一直覺得這枚玉佩是皇上所賜,他不願意,但是在想事情的時候還是時常把玩。

可不曾想,這枚玉佩竟然是母親留下來的遺物。

他猛地跪下了一把,抓住了那人的脖子,雙眼赤紅咬牙切齒的開口。

“你說的可是真的?”

“寫的那封信現在在哪裡?”

寧王被捏的喘息不上來,張了張嘴,但是又勾出一抹笑容來。

“你想要知道那封信裡面寫了什麼嗎?”

“我先不告訴你。”

他說著臉色變得猙獰起來,然後不斷的咳嗽。

明夜這才發現他的不太對勁,就連吐出來的血也都是變成了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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