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對峙(1 / 1)
既然事情都已經解決了,而且他根本就沒有利用過自己的這幾個妃子。
那也就沒有什麼太大的必要和他們說什麼了。
給幾個妃子的職位,以後好好的養老也就可以了,至於其他的自己,實在是沒有什麼太大的心思。
明夜其實聽到這話的時候,眉頭微微一皺,神色是止不住的,不耐煩。
說完就想要往養心殿走,可是腳步卻突然一頓。
他這個時候就突然轉過頭來,笑眯眯的看著清貴。
而清貴知道他家主子是個什麼樣子的德性,露出這種表情,那自然是有事得讓他去做了。
連忙小跑了過去,巍巍共生,把自己的姿態放得很低。
“皇上您要是有什麼事情的話,可以直接跟奴才說。”
明夜聽到這話的時候表示非常的滿意。
他過著苦惱的嘆息了一聲,好像為某件事情而頭疼。
“其實朕剛登基每兩日這許多的事情呀,實在是太多了,你是朕身邊最信任的奴才了,你說對不對?”
清貴一聽皇上竟然將自己看得如此極重,當即感動的直接跪在了地上聲音都變得顫抖。
“皇上,皇上呀!”
“奴才以後絕對會忠心耿耿的對你。”
“為您馬首是瞻做任何的事情都在所不辭。”
如此慷慨激昂的話,明夜眼珠子一轉,自己的目標達到了。
“其實也沒有什麼,就只不過你也知道朕一心想要智利天下其他的實在是沒有什麼太大的興趣。”
“可這後宮之中到底是讓朕有些頭疼……”
明夜說著用自己的食指揉了揉太陽穴。
清貴雖然不明白皇上到底想要幹什麼,他一定會仔細的琢磨。
辦上之後他立馬就明白了,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皇上。”
“奴才可以告訴各宮娘娘,您一心朝著最近實在是太忙了,根本就沒有什麼辦法,也沒有時間。”
明夜滿意的點了點頭,一副孺子可教的樣子。
“好,既然如此,那朕就先回養心殿休息一下。”
他最近這段時間還在忙著其他的一件事情,畢竟後宮裡可不止自己帶來的一位。
長壽宮內。
太后娘娘這幾日身體倒也是可以。
明夜硬生生的將太后從鬼門關上又給拉了回來。
他剛走進去的時候,太后身邊的姑姑正端著藥,一小口一小口的往太后嘴裡灌。
動作極其溫柔,耐心而太后緩慢的閉著眼睛,不知在想些什麼?
“給太后請安。”
明夜沒有行李就只是站在旁邊雙手還胸看起來一副挑釁的樣子。
太后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好像沒有將他放在眼裡,畢竟再怎麼樣心中有任何的不服氣,可依然他是剛上任的皇上。
“太后娘娘,這是怎麼了?”
明夜微微一笑,但是笑意不達眼底。
太后緩緩的抬起手來,將那個藥碗往遠處稍微的推了推。
“你現在已經是心慌了,本應該是最得意的時候來我這裡做什麼?”
“我這個老不死的,恐怕是會誤了你的眼。”
明夜聽到這話的時候,勾起一抹諷刺的笑容來。
“你這個老不死的確實是該死了,但是在死之前咱們必須得把賬給算明白。”
太后本來以為自己是這皇宮裡除皇上最尊貴的人,甚至要比皇后還要尊貴幾分。
雖然是先皇的母后,但也是新皇的奶奶,再怎麼樣也必然是對她要客氣幾分的。
可是聽到這話的時候,氣的一口氣差點沒有緩上來。
“你忤逆不笑,竟然敢謀權篡位,現如今又在本宮這裡幹什麼?”
“本宮何時欠了你的,讓你這麼對待?”
太后說這話的時候氣的手都在發抖,甚至說話都斷斷續續的。
聽起來像是氣上不來一樣,特別的難受。
可是明夜看到這個樣子的時候非常的滿意。
“何時欠了我的?”
明夜冷冷一笑:“那你有沒有欠我母親的?”
他這句話其實就已經意味著我早就已經知道了之前的很多事情。
你若是再裝的話,那就沒什麼意思。
果然。
太后聽到這話的時候,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一臉的不可置信,瞪大了眼睛看著站在自己面前已經穿著黃色龍袍的明夜。
“你、你在胡說些什麼?”
“本宮何時欠了你母親的?”
“你母親早就死了,又和本宮有什麼關係?”
“你莫要在這裡胡說,快給我滾!”
明夜看著他這個樣子像是氣急敗壞了的樣子,實在是好笑的很。
“你若是什麼都沒有做,那為何要心虛?”
太后是真的沒有想到自己有一日竟然要待在這一個小孩子的手裡。
他又怎麼可能會真的甘心。
“還不趕緊滾!”
“讓他滾!”
太后的情緒有些激動,就能在旁邊的姑姑手中的藥丸也都被打翻。
那個姑姑有些為難的看著皇上想要開口,可是也知道自己就只不過是個奴才罷了。
皇上沒有辦法拿太后怎麼樣,但是一定有辦法拿他怎麼樣隨便給安個罪名,那他就沒有辦法了。
“你先出去吧。”
明夜淡淡的說了這句話之後,便沒有再看他了,而身邊的姑姑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選擇了出去。
現在長壽宮裡就只有他們兩個人了,太后惡狠狠地瞪著明夜。
“怎麼?”
“你難道還要殺了我這個老婆子不成?”
“你如果真的殺了我的話,那麼前朝那些老臣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太后笑得一臉得意,沒有了方才那副所有的事情都不知道的無辜感。
剛才也就只不過是在假裝罷了,現在所有的事情都已經水落石出,他又何須假裝。
明夜無所謂的,笑了一笑。
“沒有什麼其他的事情,就只不過是想要問你,這麼多年來你有沒有心存過愧疚哪怕半點?”
“有沒有想過那個被你害死的我母親也是個可憐的人?”
太后冷哼一聲,眼底滿是鄙夷。
“你母親就只不過是個潘富權貴勾引我兒子的狐狸精罷了。”
“這樣的人死了有什麼好稀罕的?”
“若是你真的覺得難過的話,那不妨去勾欄院裡那裡到處都是想要攀附權貴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