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大人是不是不舉啊？（1 / 1）
就在兩人即將接觸的瞬間，林天忽然停了下來。
他向後退了一步，臉上浮現出一抹戲謔的笑容。
林天輕笑一聲。
“陛下，我逗你玩呢。”
李冰聞言猛然睜開眼睛，俏臉上滿是錯愕之色。
林天繼續道：“我可不喜歡穿男裝的女人。”
說罷，林天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房間，留下李冰一人愣在原地。
李冰回過神來，俏臉頓時漲得通紅，貝齒緊咬下唇。
“混蛋！”
她狠狠地跺了跺腳，眼中閃過一絲羞惱。
李冰踱步到妝臺前，凝視著銅鏡中的自己。英姿颯爽的男裝襯托出她利落的短髮，卻也掩蓋了她原本的女兒身。
“朕…朕也可以化妝的…”
李冰喃喃自語，纖纖玉指輕撫過臉頰。
“也可以穿女裝…”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化作一聲輕不可聞的嘆息。
翌日清晨，林天手持聖旨，率領一隊侍衛朝著城外的破廟行進。
破廟坐落在一片荒涼的郊野之中，殘垣斷壁間雜草叢生。廟門前的石獅子已經斷了一隻爪子，歪歪斜斜地倚在門邊。
廟內供桌上積滿了厚厚的灰塵，幾個蜘蛛網掛在破敗的神像上，為這荒涼之地平添了幾分陰森。
戶部尚書謝啟年皺著眉頭打量著四周。
“這是什麼鬼地方？陛下為何要我等來此？”
禮部侍郎李德明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塵，不屑地哼了一聲。
“還不是那個小太監在陛下耳邊吹枕頭風。”
工部侍郎趙子玉附和道：“就是，一個閹人也敢在朝中耀武揚威，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吏部員外郎王弘道環顧四周，壓低聲音道。
“諸位大人，慎言啊。這樣議論陛下，可是大不敬。”
謝啟年不以為然地擺了擺手。
“有什麼好怕的？這種荒郊野嶺，鬼影子都見不著一個。”
正說著，廟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林天帶著侍衛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眾人見狀，紛紛噤聲。
林天掃視了一圈，冷聲道：“諸位大人，方才議論陛下，可知是何罪過？”
謝啟年等人聞言，臉色驟變。
林天不等他們開口，緩緩展開了手中的聖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聞諸卿身染頑疾，特命林天前往醫治。爾等務必配合，不得推諉。欽此。”
宣讀完畢，林天捲起聖旨，目光如炬地掃視眾人。
“諸位大人，陛下聖諭，還有何異議？”
謝啟年等人面面相覷，一時不知該如何應對。
李德明率先開口。
“林公公，下官身體康健，何來頑疾一說？”
趙子玉也附和道：“就是，我等又不是那些不中用的廢物。”
說著，還意有所指地瞥了王弘道一眼。
王弘道頓時惱羞成怒。
“趙大人此言何意？莫非是在暗指下官不行？”
眼看眾人爭執不下，林天一聲冷喝。
“肅靜！”
眾人見狀，這才悻悻地閉上了嘴。
林天環視一週，沉聲道：“諸位大人既然身體無恙，那就請解開衣衫，讓在下檢查一番。”
“若真無病，自然不會為難諸位。”
謝啟年等人聞言，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廟內氣氛驟然凝重，幾位大臣面面相覷，眉頭緊鎖。
破舊的神像在陰影中顯得格外陰森，彷彿在無聲地嘲笑著這群人的窘迫。
謝啟年率先打破沉默，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悅。
“林公公，你這是何意？我等朝廷重臣，豈能隨意讓人檢查身體？”
李德明附和道。
“就是，我等身體康健，無需檢查，況且…”
頓了頓，李德明意有所指地瞥了眼林天。
“況且林公公身為太監，恐怕也不懂得如何診治吧？”
此言一出，其他幾位大臣頓時笑出聲來。
破廟內迴盪著嘲諷的笑聲，彷彿要將這裡積攢多年的陰霾驅散。
林天面不改色，目光如炬地掃視眾人。
“諸位大人，這可是聖旨，難道你們要抗旨不成？”
趙子玉冷哼一聲。
“聖旨？呵，不過是你這閹人在陛下耳邊吹枕頭風罷了。”
王弘道也附和道。
“就是，太監就該安分守己地伺候主子，何時輪到你來指手畫腳了？”
林天眉頭微皺，語氣漸冷。
“諸位大人，你們這是在質疑聖旨嗎？”
謝啟年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林天。
“林公公，你別忘了自己的身份。”
“一個小小太監，也敢在我等面前耀武揚威？”
林天不卑不亢，目光直視謝啟年。
“謝大人，我雖是太監，但也是奉旨行事。”
“你們若是不配合，就是抗旨。”
謝啟年勃然大怒，抬手就要給林天一巴掌。
“放肆！你這個閹人…”
林天敏捷地閃身避開，冷笑一聲。
“謝大人，你這脾氣可真是暴躁啊，莫非是因為頭痛又犯了？”
此言一出，謝啟年的動作頓時僵在半空。
林天繼續道。
“每日辰時頭痛發作，你都會服用一副甘草、川芎的湯藥。”
“若是情況嚴重，還會讓人按摩太陽穴來緩解。我說得可對？”
謝啟年聞言，臉色驟變。
“你怎麼知道？”
林天不答反問。
“謝大人，你可還記得上個月十五那天，你因頭痛難忍，推掉了與兵部尚書的會面？”
謝啟年瞳孔猛縮，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
“你…你竟然派人監視我？”
其他幾位大臣聞言，紛紛變了臉色。
李德明厲聲質問。
“林天，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監視朝廷重臣？”
趙子玉也怒目而視。
“沒錯，你這是要造反嗎？”
林天不慌不忙，目光轉向王弘道。
“王大人，你最近可還好？”
王弘道一愣，警惕地看著林天。
“什麼意思？”
林天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我是說，你那方面…可還行？”
王弘道臉色驟變，怒吼道：
“你胡說什麼？”
林天不為所動，繼續道。
“王大人，你已經半年沒碰過女人了吧？每次想要行房，卻總是力不從心…”
“住口！”
王弘道暴跳如雷，衝上前來抓住林天的衣領。
“你這個該死的閹人，竟敢汙衊本官！”
其他幾位大臣見狀，不由得面面相覷。
李德明忍不住問道：“王兄，這…這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