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連夜跑路(1 / 1)
其他大臣們也紛紛讚歎不已,有的激動得手舞足蹈,有的驚訝得目瞪口呆,有的則是羨慕得面露苦澀。
皇帝李冰美目中閃爍著異樣的光彩。
她從未想過,自己身邊這個看似平凡的小太監,竟然藏著如此驚人的才華。
方才那首悽美動人的詩作已經讓她驚豔不已,沒想到林天還能創作出如此豪邁奔放的詩篇。
杜青峰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作為鄰國赫赫有名的詩聖,他自詡閱遍天下詩詞。可此刻聽到林天的兩首詩,卻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挫敗感。
這兩首詩不僅意境深遠,情感真摯,用詞精妙,更重要的是展現了驚人的駕馭力。
一個人能寫出如此不同風格的兩首絕世佳作,這種才華已經超出了杜青峰的想象。
但身為詩聖的驕傲不允許他就此認輸。
杜青峰深吸一口氣,強自鎮定道:“這首詩確實氣勢恢宏,意境豪邁,不過…”
他故意頓了頓,目光在林天身上掃過。
“不過,你一個小小太監,哪來的'五花馬,千金裘'?又怎會有'烹羊宰牛且為樂,會須一飲三百杯'的豪氣?”
“莫非,這首詩也是你想象出來的?”
杜青峰的話音剛落,殿內眾人也回過神來。
是啊,這首詩雖然氣勢磅礴,但內容卻與一個小太監的身份極不相符。
難道,這首詩也是林天憑空想象的?
林天聞言,不禁莞爾一笑。
“杜先生此言差矣。詩歌創作,難道一定要侷限於自己的身份地位嗎?”
“我雖是個小太監,但我可以想象自己是個豪邁不羈的俠客。我可以幻想自己縱馬江湖,快意恩仇。”
林天的話讓杜青峰再次語塞。
確實,文學創作的魅力之一,就在於它可以讓人突破現實的侷限,去體驗不同的人生。
看到杜青峰啞口無言的樣子,林天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杜先生,詩歌的本質是抒發情感,表達思想。重要的不是詩人的身份,而是詩作本身的內涵和藝術價值。”
“您覺得呢?”
杜青峰被林天問得啞口無言,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之色。
作為一代詩聖,他竟然在詩歌創作的本質問題上,被一個年輕太監教育了。
這種感覺,讓杜青峰既羞愧又惱怒。
殿內其他人看到這一幕,都忍不住在心中暗暗叫好。
誰能想到,堂堂鄰國詩聖,竟然會被一個小太監問得無言以對?
林天的表現不僅為大奉國挽回了顏面,更是大大長了志氣。
皇帝李冰看著林天的目光中,閃爍著讚賞和欣喜的光芒。
她沒想到,自己隨手提拔的這個小太監,竟然有如此驚人的才華和機智。
這一刻,李冰對林天的好感又上升了幾分。
就在氣氛變得有些尷尬之際,一個尖細的聲音突然響起。
“哼,不過是兩首詩罷了,有什麼了不起的?”
眾人聞聲望去,只見說話的竟是趙公公。
趙公公一臉不屑地看著林天,陰陽怪氣地說道:
“林公公,你不過是個小太監,怎麼可能寫得出這樣的詩?肯定是你從哪裡偷學來的!”
此言一出,殿內頓時一片譁然。
眾人紛紛議論起來,有人認同趙公公的說法,也有人為林天辯護。
林天聞言,不禁冷笑一聲。
“趙公公此言差矣。難道只有身份高貴的人才能寫詩作詞嗎?難道太監就一定是愚鈍無知的嗎?”
趙公公被林天反問得語塞,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
林天見狀,繼續說道:
“再說了,如果我真的是從別處偷學來的,那趙公公可以說說,這兩首詩是從何處偷來的嗎?”
趙公公被問得啞口無言,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他雖然覺得林天不可能寫出這樣的詩,但又確實說不出這兩首詩的出處。
一時間,趙公公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李冰見狀,輕咳一聲,打破了尷尬的氣氛。
“好了,今日詩會就到此為止吧。林天的兩首詩,確實令人耳目一新,值得好好品味。”
說著,她轉向杜青峰,笑道:
“杜先生遠道而來,想必也累了。不如先去休息,明日我們再繼續討教?”
杜青峰聞言,連忙起身告辭。
雖然他心中還有許多疑問,但此刻確實不適合繼續糾纏下去。
杜青峰帶著滿腹疑問離開了金鑾殿。
夜幕低垂,暮色四合。
杜青峰踏著沉重的步伐,緩緩走向為他準備的住處。
一路上,他的腦海中不斷迴響著林天那兩首驚豔絕倫的詩作。
那氣勢恢宏的意境,那悽美動人的情感,那精妙絕倫的用詞,無一不讓杜青峰感到震撼。
推開房門,杜青峰看到與他同行的侍從正坐在桌前品茶。
侍從抬頭看到杜青峰,連忙起身行禮。
“先生回來了。今日詩會如何?”
杜青峰擺擺手,示意侍從不必多禮。緩緩走到桌前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今日詩會…”
杜青峰欲言又止,眉頭緊鎖。
侍從見狀,不由得心生疑惑。
“先生為何如此惆悵?難道大奉國的文人真有如此厲害?”
杜青峰苦笑一聲,緩緩開口。
“厲害?何止是厲害…”
“今日在金鑾殿上,一個名叫林天的小太監,竟然作出兩首絕世佳作,直讓我驚為天人。”
侍從聞言一愣,隨即哈哈大笑。
“先生莫不是在說笑?一個小太監,怎麼可能寫出絕世佳作?”
杜青峰搖搖頭,神情嚴肅。
“我豈會拿這種事開玩笑?”
侍從見杜青峰神色不似作偽,不由得收起笑容,正色問道。
“那……先生可否將那兩首詩背誦一遍?讓我也長長見識。”
杜青峰點點頭,清了清嗓子,緩緩吟誦起來。
“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
隨著杜青峰的吟誦,侍從的表情逐漸由驚訝變為震撼,最後化為深深的敬佩。
待杜青峰將兩首詩都背誦完畢,侍從已經完全呆住了。
良久,侍從才回過神來。
“先生…這…這真的是一個小太監寫的?”
杜青峰苦笑著點點頭。
“不僅如此,這小太監還對我的質疑對答如流,言辭犀利。”
“說實話,我活了大半輩子,還從未見過如此驚才絕豔之人。”
侍從聽罷,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如此說來,這個林天當真是個不世出的奇才啊!”
杜青峰點點頭。
“正是如此。”
侍從眉頭緊鎖,憂心忡忡。
“那……明日該如何是好?若是再次與這林天比試,恐怕…”
杜青峰聞言,長嘆一聲。
“說實話,我也不知該如何應對。這林天的才華,已經遠遠超出了我的想象。”
“若是繼續比試下去,只怕我們會輸得更慘。”
侍從聞言,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那…我們該怎麼辦?總不能就此認輸吧?”
杜青峰沉吟片刻,緩緩開口。
“我們……不如連夜離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