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寒冰面具(1 / 1)
只能說明一點,他也是在石門開啟之後才進來的,只是這個人跟鬼魅似的,或許就在我們背過身去的時候他就進來了。
我也加了些小心,這個人絕對不簡單!
他的眼神死死的盯著鬼車的腦袋,鬼車的頭微微動了動,好像要活過來似的,我這才想起,剛才的震動也是他引起的。
他只是試探了一下,然後扭過頭來,我也看著他。
與他對視,我感覺到濃濃的灼痛感。
我趕緊把目光挪開,那人微微一笑,笑容竟然非常的溫和,他跟我說,“你就是身體裡藏著那個人七魄的小傢伙嗎?”
沒想到只是一眼他就知道我是誰了,我點點頭,沒有說話,不過還是攥緊了手裡的玉刀,我知道,這個人比我遇到的所有的對手都強大的多。
“我不管!總之我不會束手就擒的,給我的預感面具就在這裡,我不會放過救助爺爺他們的機會。”我尋思著。
好像感受到了我眼裡的敵意,那人又是一笑,然後又看著骨架,跟我說,“鬼車的身體裡隱藏著很大的能量,如果能利用它的力量,就能很快的變得強大起來。”
“你是誰?為什麼會在這裡?”我還是忍不住好奇心,鼓起勇氣來問他。
“我叫張佳豪,”那人仍舊一副笑眯眯的樣子,“記住我的名字,以後我們還會見面的。”
“張佳豪?”我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也沒有聽別人提起過。“怎麼才能利用鬼車的力量?”我不解的問。
張佳豪苦笑著說,“我也不清楚,以凌老鬼的能力研究了幾十年也才弄了一點皮毛,恐怕沒有那麼容易吧。”
給我的感覺他挺平易近人的,我放鬆了一些警惕。
“我的朋友剛才進來了,你見到他們了嗎?”我問張佳豪。
他指著石室的深處說,他們都到裡面去了,這些人只知道打打殺殺的,可能又到裡面拼命去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他伸出手來,一道紅光從他的掌中奔湧出來,並向著鬼車的骨架覆蓋過去。
紅光有些刺眼,竟然並不比金光弱多少,就在紅光剛剛距離骨架不遠的時候,鬼車身上的金光閃爍一下,紅光被震得消失了蹤影。
張佳豪默默的搖搖頭,喃喃自語著,“還是不行,看來這件事不是一時半會能弄明白的!”
說到這裡的時候,他的雙手用力,紅光接連從手上散發出去,跟霞光似的,把整個骨架都罩在了裡面。
看來他也是拼盡全力要把對方給震懾住,鬼車雖然只剩下骨架,不過作為上古妖獸,它的骨子裡還殘存著一些靈氣,不會任人宰割的。
鬼車的骨架被他的靈力壓得咯咯作響,看模樣要散架了,張佳豪的臉色稍微放鬆了一些,看來這下起到了一些作用。
看到紅光罩住了鬼車,張子豪收回手來,飛快的在掌心畫了一張巫咒,之後把手心對準骨架。
金光被紅光壓制著向著他的掌心處飛了過來,我知道他在抽取鬼車的靈力。
張佳豪屏住呼吸,金光源源不絕的從他的掌心注入,他的臉上散發出淡淡的金光,跟我在廟裡看到的佛陀竟然有些相似。
看來這個人真的很不簡單,只是我不知道他的來歷,他剛剛吸了有不過一支菸的時間,金光忽然變得膨脹起來,紅光越來越稀薄。
張佳豪也把手收了回來,目不轉睛的盯著金光,金光幻化成鬼車的模樣,紅光跟氣泡似的爆開,一陣清脆的鳥鳴聲傳了過來。
金光在石室裡轉了一圈,並飛快的向著張佳豪撲了過去。
還沒到他的面前,地面上的石板就被震得跟蜘蛛網似的向著四周擴散開去。
“好強大的力量!”我這才明白,為什麼凌志遠會把石門開啟,讓巫道子他們進來,他知道,他們根本就沒法壓制鬼車的力量,進來也是送死。
張佳豪眼神凝重的望著撲面而來的金光,雙手攥緊了拳頭,並把拳頭護在身前,準備接住這雷霆般的攻擊。
就在金光距離他還剩一丈多遠的時候,濃重的寒氣從洞頂曼延下來,鬼車的骨架以可見的速度凝結了一層白霜。
隨著白霜的覆蓋,金光也變得越發的弱,最後慢慢的消失了,到了張佳豪身邊的時候,彷彿一陣微風似的,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威脅。
張佳豪也嘆了口氣說,“好險,看來現在還不是利用它的時候!”
我對這道突然出現的白霜感到非常的奇怪,抬頭往洞頂上看了一眼,我的心差點跳了出來。
只見一個銀白色的面具正鑲嵌在那裡,面具跟普通的面具非常相似,只是上面覆蓋著一層薄薄的霜雪,寒氣非常重。
“凌老鬼也很不簡單,”張佳豪點點頭說,“他用面具壓制著鬼車,難怪他能靠近鬼車。只是他不知道,這個面具比鬼車還重要。“
他邊說邊往骨架跟前走去,看模樣是要跳上去把面具取下來。
面具是我夢寐以求的東西,我要靠著它去救父母還有爺爺,當然不允許別人在我的面前把它搶走。
我上前兩步攔在張佳豪的身前,跟他說,“面具是我們祭鬼門的,你不許動!”
張佳豪微微一笑,用手指彈了彈腦門,說,“差點忘記了,你這個小傢伙是祭鬼門的,如果你能阻攔得了我,我就把面具給你!”
他邊說邊向著我走了過來,距離還很遠,我就感覺到好像有一堵牆向著我壓了過來。
無論他有多強,我都不會讓他得手的!我揮動玉刀向著對方斬了過去。
張佳豪輕輕的一揮袖子,我就跟一個小螞蟻似的,輕飄飄的飛了起來,後背撞在骨架上,感覺冷冰冰的一根骨頭劃破衣服,伸了進來。
幸虧張佳豪用的力氣並不大,否則我非得被那根骨頭刺破身體,並被掛在鬼車身上不可!
“你還很弱哦。”張佳豪搖搖頭說,“等你身體裡的東西覺醒吧,到那個時候你才有跟我動手的實力,不過那個時候你就不是你了!”
他的嘴角帶著嘲諷的笑,腳尖一點地,身體跟箭似的射了起來,然後站在一個鳥頭上,伸手去摘上面的面具。
我咬著牙,雙手抓住鬼車的骨架一步步的往上爬,不過我的速度實在太慢,剛剛爬了幾步,張佳豪的手已經碰觸到面具上面。
我有些沮喪的望著他,暗自責怪自己實在是太弱了,東西這麼容易就被對方搶走了。
張佳豪驚咦了一聲,我看到濃濃的霜雪順著他的指尖延伸下來,眨眼間,他的一根手臂就被冰雪覆蓋住了。
張佳豪催動體內的靈氣把霜雪化開,奇怪的是,手臂剛剛化開,又極快的被霜雪給凍住了。
張佳豪只得縮回手來,歪著頭看著面具,喃喃自語著,“好強大的寒氣,祭鬼門的人一定有駕馭它的秘法。”
他有些惋惜的搖搖頭,從骨架上跳了下來,然後看著有些尷尬的趴在骨架上的我說,“我沒有能力拿它,我就把它交給你了,有本事你就把它戴走吧。”
在他戲虐的目光下,我冷哼了一聲,就算是凍成雪人我也要把它弄到手,因為支撐我一直活下來的就是這個東西,我絕對不允許自己功敗垂成!
我很吃力的一步一步往上爬,張佳豪苦笑著搖搖頭,“我勸你還是放棄把,就算你的身體裡有那個東西也是不成的。”
我咬緊牙,不管他說什麼,終於到了一顆鳥頭上,站在那裡剛好可以摸到面具。
我剛剛站直身子,手還沒碰到面具,就感覺到像是到了冰窖裡似的。
手剛剛伸出一半,骨節咯咯作響,想要再往上伸已經根本就不可能了。
張佳豪在下面看著我,說,“這小子很夠倔強的,不過你得掂量一下自己的實力,如果你被凍在上面,只能等到身體裡面的東西覺醒,才能活過來的,不過這樣也好,我正不知道該怎麼處置你,你就在那裡站著吧。”
他笑著搖搖頭,然後揹著手,氣定神閒的從石門走了出去。
“媽的,”我暗罵道,“都怪自己太魯莽了,如果這個樣子一直站在這裡,恐怕就算不會被凍死也會被餓死的!”
我的身上已經有了一層白霜,雙腳跟鳥頭凍在了一起想要挪動一下都不可能,我的腦海中忽然浮現出那段使用面具的巫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