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警局怪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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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像發覺了我在看她,猛一抬頭,頭髮分開,我看到一張非常像孔婉婷的臉,可是她好像一點也認不出我一樣,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直接飛身上躍,無聲無息的穿頂而去。

太可怕了,我一身的冷汗,我怎麼也想不出,孔婉婷會變成這樣的怪物。可是她又為什麼對周老師這麼的恨之入骨?

阿竹說:“我認識孔婉婷,剛才那個女鬼雖然有點兒像,但我覺得應該不是她。”

“能肯定嗎?”

“不能。”

由於阿竹提醒的及時,周老師這次沒有受到很大的傷害,跟我剛才來的時候沒什麼兩樣。

之後這一夜平安無事。但我心中的疑問更大了,到底是不是孔婉婷?她又為什麼這麼殘忍的做這種事情?

第二天田德庸到了,他先來英姐家裡蹭了一頓飯,就跟我去醫院看了一下。

出來之後就說:“毫無疑問,惡鬼纏身。”

剛說了這麼一句話,就聽到後面“啊”的一聲吼叫,我們趕緊回病房裡檢視,裡面的場景讓我和田德庸飛速的撲了進去。

那位樸實周師母現在像瘋了一樣,手中拿著一把西瓜刀使勁的砍向周老師的脖子、身子,口中模糊不清的怒吼著。

那樣子跟瘋了沒什麼區別。

田德庸硬生生的抱住了她,我奪下了她手中的血淋淋的刀,心裡砰砰直跳,問她:“你幹什麼!”

鬼上身?

我沒看到有任何的鬼影。田德庸抱著她,她還在使勁的掙扎,彷彿不把病床上的丈夫碎屍萬段決不罷休。

我心裡突突的轉身看周老師,這個剛才還是帥氣無比的男子,現在頭上臉上都是血肉模糊,脖子裡呼呼的冒血。

英姐已經把醫生和護士喊了過來,緊急把周老師轉往了外科手術室。

發洩過後的周師母終於消停了,彎下腰嗚嗚咽咽的哭。

這事情發生的太過於突然,我們怎麼也沒想到已經成為植物人的周老師還會被人殘害,更沒有想到過,殘害他的竟然是他的愛人,那個樸實拘謹的妻子。

周師母蹲在地上開始嚎啕大哭,邊哭邊訴苦:“他整天不回家,離家這麼近,一個星期也不回去一趟。嗚嗚嗚,我就偷偷來看他,每次都看到他跟女學生在一起,我問過他一次,他就打我,打的我一個星期站不起來。”

“他掙得錢都不夠他自己花,還要跟我要,我明明知道他把錢都花在那些女學生身上了,還不得不給他,現在倒好,直接變成個植物人要我伺候他一輩子,家裡還有兩個老人和孩子,難道我就該受這種苦?是我上輩子欠他的嗎?我不想活了,乾脆跟他同歸於盡,一起死了算了!”

我在旁邊聽的是如坐針氈,跟田德庸對視苦笑。

田德庸嘆了口氣說:“跟這麼個人,也是天生苦命。不過你就算不殺他,他也活不了幾天,何苦再給自己弄個罪名呢?再說現在都什麼年代了,我要是你的話,早早的離婚重新再找一個。”

“俺都三十多奔四十的人了,誰還要俺?有一點辦法也絕不會走這麼一條路啊。嗚嗚嗚嗚。”

“以前他雖然壞,但總還有個盼頭,俺就盼著他有一天能夠忽然明白過來,這倒好,直接把俺逼上死路啊,嗚嗚嗚……”

我看著這個樸實的農村女人,心中一陣莫名的悲憤無處發洩。

那個陽光帥氣的周老師沒想到是這麼個人,私下裡不知道幹了多少天怒人怨的事情,那麼有怨鬼來報復也就可以理解了。

如果那個真是孔婉婷的話,他們之間也就無非是男女私情的事了。無外乎欺騙與被欺騙,報復與被報復。

警察來了,把樸實的周師母帶走了。

那個成為植物人的周老師,卻偏偏又搶救過來了,雖然仍然是毫無甦醒的跡象,卻呼吸平穩。只是欠下了高額的治療費,也不知道怎麼還,由誰來還。

我和英姐都被刑警隊叫去做筆錄,田德庸作為當事人之一,自然也去了。

在公安局做筆錄,一個年輕警察反覆詢問我事情的經過,英姐則是被另一個人詢問,我看著在那悠閒的喝著咖啡的田德庸,氣不打一處來。

“老田,你也是當事人,你來說,我來喝咖啡!”

田德庸賊兮兮的賤笑:“我記性不好,還是你來吧。”旁邊一個女警噗呲一下笑噴了。

連給我做筆錄的警察也不那麼嚴肅了。

就只有一年紀大點的警察仍然皺著眉頭一句話不說。

我心說,這個警察這麼敬業啊,原來……還沒等我想出下一個念頭,那個警察就忽然做了一個令我想不到的動作。

他一下跳到了桌子上,臉泛潮紅,額頭冒汗,毫不猶豫的脫掉了身上的警服,把手銬、手機、錢包胡亂扔在地上,雙腳還不斷的在桌子上蹦。

兩個警察慌忙去拉他,卻根本拉不動。那個女警大喊:“老薑!老薑你怎麼了?”

老薑甩開兩個警察,瘋狂的脫掉上衣,裡面的保暖,又開始扯皮帶,就要把褲子脫下來。

田德庸飛起一腳就把他踹下桌子來,按住之後伸手點了幾下,這個姜警官才老實的昏了過去。

我湊過去看了看,這個瘋了的警察頭腦一片繁雜的波動,卻沒有什麼其他的症狀。

田德庸皺著眉頭站起來,說:“見鬼了,突然間就瘋了?老薑以前有沒有過類似的情況?”

“沒有,原來挺好的。老薑這人基層工作經驗豐富,是剛從基層派出所調上來的。”女警介紹道。

我忽然想起來,周老師也是先瘋了之後,才又被鬼一點點害成了植物人的。趕緊說了這個情況。說:“會不會是有鬼害人?”

田德庸不可思議的說:“在咱們兩個眼皮底下害人,不太可能吧?”

我心想是啊,不說田德庸這茅山的弟子,就說我這開了兩次天眼的人,什麼妖魔鬼怪能在我眼皮下害人?

但是這個警察的發瘋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個女警察遲疑著說:“這情況好像是被催眠了似的,你看他剛才又蹦又跳還脫衣服的,是不是像個熱鍋上的螞蟻?”

我一想還真是,在桌子上蹦,像是懷疑腳底下著了火才會這麼著跳,難道真的是被催眠了?

田德庸也點了點頭,說:“小蔡說的有道理,不過你們有沒有聽說過催眠能夠讓人陷入某種幻境的?”

叫小蔡的女警察回答說:“小說裡面讀過,現實中沒聽說過。”

我問:“之前他跟什麼奇怪的人接觸過沒有?”

剛剛還在詢問我寫筆錄的警察,現在成了被我詢問的物件。他說:“沒有,老薑因為剛從下面調上來,一直沒出去辦案,他今天一直在警局裡面熟悉案情。”

那就更難說得通了,催眠師催眠的話,怎麼也得見到他的面才能辦的到吧?

阿竹悄悄的對我說:“剛才他發病的時候,我隱隱約約感覺到他身體裡有種黑暗的力量,雖然不熟悉,但我可以肯定是黑暗力量。”

我精神一震,果然還是有鬼。

田德庸拉著我出來,說:“有什麼隱秘的發現嗎?”

“阿竹說她在那警察體內發現了一種黑暗力量。”

田德庸點點頭:“媽的越來越高階了,竟然把我們兩個都瞞過去了。”

“不管是人是鬼,都要防備它再次來害人。我一直感覺到跟那個周老師是同一個人或者鬼做的。”

“好,今晚我來守著他。”

不論他手段再高明,只要敢出來,肯定逃不過田德庸的眼睛。我放心的和英姐回家了。

下午許方給我打電話:“一個好訊息,一個壞訊息,你想聽哪個?”

“壞訊息。”

“老子表白又被拒絕了,你小子要請客安慰我受傷的心靈。”

“好,好訊息呢?”

“哼,對我可不是什麼好訊息,你這傢伙總分竟然考了全班第一。”

全班第一?我有些驚喜,這可是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全班八十多個人,能考個十幾名其實就是很好的成績了。

“說吧,去哪兒,我準備好大出血了。”

“嗚嗚,我特麼的又倒退了,我要吃肯德基,你給我打包一個全家桶。”

“沒問題!你在學校加把勁學呀。光想著跟這個那個表白,能考好才怪。”

“擦,不要教訓老子,再加一個雞腿堡。”

掛了電話,我和英姐跑到肯德基打包了兩份全家桶,多準備一份,是英姐的主意,說是請請同學,省的人家心裡不平衡。

買好了之後,還不到中午放學的時間,我就和姐姐一起坐在肯德基餐廳裡先吃點墊墊肚子,卻不小心看到了坐在最角落裡的子祥。

黑小子現在帶著小黑狗正看著我和姐姐。看到我過來,就說:“爸爸我好羨慕那些跟爸爸媽媽一起吃肯德基的小孩。”

我笑了,摸摸他的頭說:“那今天和我們一起吃吧。小黑狗吃不吃?”

“爸爸它有名字的,它叫黑四。”

“哦?你起的名字?”

“不是,是小黑自己告訴我的。”

小黑狗衝著我汪汪叫了幾聲,表示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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