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鬼上身(1 / 1)
警局的事鬧的不是一般的大,上面立刻找來了更強大的人來接手,就沒有清掃隊的事了。
紫師兄被他宗內派來人狠批了一陣,估計以後的日子將會難過許多。後來關於警局大樓坍塌的原因,大家都猜測是那個犬神震怒,弄倒大樓洩憤。但是最有發言權的劉老師卻半句都不肯多說,他似乎深受打擊,好多天都沒有出來阻止清掃隊的工作,除了上課就是埋頭搞研究。
但是我感覺所謂的犬神和劉老師似乎有種默契,因為他們之間雖然剛開始勢如水火,但是到最後卻虎頭蛇尾,並沒有弄個你死我活。
讓我意外的是,胖子卻因為這件事回想起來很多東西,他說以前跟著一個年老的師傅學東西,那個師傅好像年紀很大,白頭髮白鬍子,背佝僂著,經常能聽到他難受的咳嗽聲。但是本領很大,各種正道邪門的功夫,奇門遁甲,講起來都頭頭是道,就是沒有見過他自己施展。
變化比較大的出了胖子,就是讓我們瞠目結舌的劉老師了。大家都發現了劉老師巨大的變化。他從那天回來之後,身體似乎受到了很大的傷害,接連一個月沒能上課,據說到醫院檢查也沒有檢查出什麼結果。一個月後再見到他的時候,我發現他臉上有種很不正常的潮紅,身體受了很多,本來就不高的身體也變得有些佝僂,似乎一下子老了十多歲。
他終於來上課了,雖然身體狀態不好,但是情緒卻很穩定,說話還是那種充滿激情的語調,在他眼裡,我們的青春就應該是奮鬥的青春。這與他在警局拷問李金亮的時候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我把這事和程小楊說了說,她卻說:“這兩種性格並不矛盾,完全可以集中在同一個人身上。你覺得他積極上進,但並不代表他會仁慈心軟,相反正是這種有野心的人才能夠做出來不擇手段的事情。”程小楊現在整天跟著蓓蓓老師學習,她說話做事越來越有自信,而且我感覺在她身上有種力量正在變得越來越強大。
她這話說的也有道理,但我總感覺事實並非如此,因此我處處留心劉老師的舉動,甚至為了多觀察他一下,每天特意繞道,到他吃飯的餐廳去吃飯。
但是一直也沒發現他有太異常的地方。直到有一天我坐在餐廳吃飯的時候,他端著飯菜做到了我的對面。
“陳亢,我發現你好像一直在跟著我,是有什麼事嗎?”他並沒有表現出太多的不高興。
我尷尬的笑笑,說:“老師你那天表現的太搶眼了,我想請你指點我一下。”
懷疑的話是肯定不能說的,但是總不能說老師我喜歡你吧,這也太變態了,所以我只能搬出來那天晚上的事做藉口。
“哪天?你是指上課的事還是學習的事?”他的話讓我突然想起來清掃隊的規矩,在白天的時間,是不可以談論超自然現象的。
所以我微微點點頭。但是劉老師立刻就瞪大了眼睛,對我說:“陳亢,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他這態度的轉變忽然讓我感覺脊背發涼,有一個想法讓我不寒而慄。
我還沒想好怎麼說,他已經激動的快把身體前傾到我面前了,兩隻眼睛直盯盯的看著我的雙眼,很嚴肅的對我說:“陳亢,你絕對知道,告訴我到底曾經發生過什麼事,為什麼我一覺醒來就變成這樣!”
他不知道清掃隊的行動,難道失憶了?我呆愣愣的看著他,也顧不上他的聲音太大,已經惹起周圍吃飯同學的注意。
他接著說:“一覺醒來,我就虛弱的不成樣子,差點死於非命,送到了醫院急診,醫生已經下了病危通知書,醫生都素手無策,若不是蓓蓓老師懂得些陰陽之術,我可能就已經死了好久了。可是我白天還是好好的,怎麼會突然睡一覺就會病危?所以一定是有很特別的事情發生!”
一個想法讓我感覺到身體發涼,他不是失憶,這個劉老師和清掃隊的劉老師不是同一個人!或者說,可能身體是同一個身體,但靈魂卻不是同一個,如果不是精神分裂症,那就只有一個解釋,有鬼上了劉老師的身!
“劉老師,他們都看著呢,要不咱倆到你宿舍說?”
“好,到我宿舍。”
我們倆都無心吃飯了,一路走著,我就開口了:“劉老師你真不知道清掃隊的事?”
“清掃隊!那是什麼?”劉老師一臉驚愕的問。
果然如此,我定下神接著問:“那你相不相信這世界上有鬼?”
劉老師遲疑的回答:“說實話,本來是不相信的,現在有些信了。”
我整理著自己說話的順序,懷著古怪的心情,小心翼翼的解釋著清掃隊的由來,告訴了他清掃隊的建立者正是他自己。
他一臉吃驚的問我:“真的是我?兩個我?”
“你晚上就沒有意識嗎?比如回到宿舍睡覺的時候都感覺不到嗎?”
“我一個單身漢,躺床上就睡覺,沒什麼異常啊。哦對了,前段時間睡覺很少做夢,有時候醒過來的時候會很累。”劉老師本來發紅的臉色,現在被驚的發白,仍舊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以前沒有人說過你精神分裂症吧?”
“怎麼可能?我從小到大都很正常。”
“病重之前上課的事記不記得?”
“記得很清楚,絕對不是失憶!”他肯定的說。
快到劉老師的宿舍了,我遲疑著說出自己的猜測:“如果不是人格分裂,也不是失憶,劉老師,我懷疑是有鬼上你的身,要借你這個老師的身份來組織這個清掃隊,但是那天在警局透支了你的身體,才讓你瀕臨死境。所以你現在雖然差不多恢復了,但是身體受創嚴重,短時間很難恢復到原來的狀態。”
劉老師漸漸接受了這個事實,充滿擔心的問我:“關鍵是他還會不會再來上我身?要再來一次這麼著,我可難保老命。”
我也不敢保證什麼,同時很想知道那個上身的鬼到底是個什麼神聖,只安慰他說:“你的身體受到了損傷,我覺得他不會再來找你了。”
“但願吧。我倒有個想法,你說清掃隊隊員都是咱們學校同學嗎?我倒想見見他們,看到底是些什麼樣的人。”劉老師現在忽然對清掃隊有了想法。
“好,我來通知,你做好準備。”這事倒不難,把這事情給紫師兄說一說,他應該會很樂意做。
到了劉老師的宿舍,他開啟了門鎖,只是一個單間宿舍,跟我們宿舍差不多,只不過是書要多了不少。從一片狼藉的書桌可以看出來,比我們宿舍強不了多少。
劉老師說:“我也感覺到奇怪,那段時間,明明睡覺之前弄得屋子裡亂七八糟的,可是到了早晨醒過來,就會變得一切都整整齊齊,就好像房間裡來了個田螺姑娘,因為這個我還猜想是不是哪個女老師或者女同學來幫我收拾的,現在看來,是那個來上我身的鬼做的。”
我心裡有些好笑,看來這鬼還是個有潔癖的鬼,竟然會給劉老師收拾房間。
說了會兒話,我感覺跟劉老師的關係迅速拉近,我答應了他讓他以老師的本來身份見一見清掃隊隊員的事情。
我先去找了紫師兄。本來應該是先找蓓蓓老師說這事,但是我現在幾乎找不到她,她整天和程小楊在一起傳授功夫,好像傳授功夫這件事突然變得十分緊急,以至於連正常的上課都不能保證了。
紫師兄聽我說了我的發現,不可置信的問:“怎麼可能?劉老師那天使用的功法博大精深,一派正氣,怎麼可能是鬼的法術技倆?要是隨便抓來一個鬼都有那種本事,那麼這世間早就亂套了!”
我反問他:“那你怎麼解釋劉老師不記得那天的事?”
紫師兄皺著眉頭思索了一陣,也覺得這事匪夷所思,說:“我先召集大家商量一下,看看大傢伙的意見,這事可不能馬虎。”
到了晚上,除了程小楊仍然跟著蓓蓓老師學東西,清掃隊的十多個人都到齊了。紫師兄臉上泛著紅暈說了這件事,頓時惹得一片喧譁。
亂了一陣之後,意見漸漸統一,一定要把那個上劉老師身的鬼抓出來!
這些人群情激漲,但是口氣未免都大了些,我說:“這事咱們還是先找好外援,看它和那個犬神交手的情況,你們誰有把握能戰勝它?”
頓時他們都啞口無言了。紫師兄說:“我已經把這事報告給師門了,相信我們師門很快就會派高手過來,你們說要不要見見劉老師?”
一個女師姐說:“雖然我們的規矩都是儘量不暴露在普通人面前,不過劉老師跟我們合作這麼久,又是當事人,開誠佈公的談談也沒事吧?”
“對對,師妹說的沒錯,見見劉老師吧。”就這樣達成了協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