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完全相反(1 / 1)
我這話說完之後,張紅很明顯的慌了一下,她一臉不自然的看著我,乾笑一聲才跟我說道:
“這能行嗎?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農村婦女,如果擅自開啟陰陽眼,和一個陰間的人見面,會不會違反了什麼規定?”
額……
剛剛還表現出那麼慌張的張紅,現在為什麼突然冷靜了下來?如果她真的那麼愛她的丈夫,這兩年下來,她應該非常思念她的丈夫才對,如果現在有機會能看到她已故的丈夫,她應該完全不用思考地答應才對啊!
都這個時候了,她竟然還想著她是一個凡人,貿然去見一個已故的人,會不會違反規定,違反哪兒的規定了?誰定過這規定了?
這不很明顯的,就是她不想見她丈夫嗎?
我看著張紅,微微一笑,搖了搖頭說道:“這個你完全可以放心,絕對沒有任何人規定,活人還不能去見一個鬼了……而且你已經兩年多沒有見丈夫了,難道你都不想他嗎?”
我把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張紅稍微有點兒腦子,她都不應該再拒絕我的建議。
張紅看了我半天,她才很勉強地答應道:“好吧……既然沒有什麼問題,那我就見見我丈夫吧,而且這麼多年,我也的確非常的想念他……”
雖然張紅在說這話之前,擠出來了一個微笑,但是在我看來,這個微笑比哭還難看。而在說完話之後,張紅還表現出非常痛苦的樣子,但是在我看來,她這痛苦並不是想念她丈夫,而是怕見到她丈夫。
看到這裡,我基本可以斷定,張紅從一開始跟我說的話,就有很多謊言存在。只是因為她偽裝得自己很土,再加上她的故事的確很可憐,所以我就被她給騙過去了。
不過……她騙我的目的又是什麼呢?直到現在我還想不到,看來得往下來走走,才能發現這事情的端倪。
想完這些事情之後,我衝著張紅微微一笑,看著她說道:“或許這麼多年,你還從來沒有見過鬼吧?”
我看張紅現在非常緊張,所以我就想透過聊天的方式讓他慢慢放鬆下來,只有在她放鬆的時候,我才有可能從她的嘴裡得知一些我不知道,但我又想知道的訊息。
而且我在說話的時候完全都是順著張紅的意思。她現在不是不想看到她的丈夫嗎?那我就順著她的意思往下走,我倒是要看看她到底在搞什麼鬼。
張紅看著我,很不自然的點了點頭,她說道:“你說的沒錯,我長這麼大第一卻還沒有見過鬼,所以……儘管她是我的親人,但是心裡還是有些……”
張紅的話還沒有說完,我就點了點頭,打斷了她的話,我說道:“其實你有這樣的想法也是很正常的……你也不用不好意思,這一點我還是很理解的。”
張紅一聽說我理解她,她臉上緊張的表情一下子放鬆了很多,她笑著跟我說道:“真的呀,我還以為你不會理解我這種心情的,我看你見鬼的時候就跟見一個平常的人沒什麼區別,我以為你們都麻木了呢!”
張紅說完這話,我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說道:“其實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如果我們都很害怕的話,又怎麼幫別人解決問題呢?”
“其實你說的有道理……或許我見上那麼一兩次也就習慣了吧,畢竟他是我至親的親人。”
在這之前,如果張紅跟我說這樣的話,我或許會很感動,更不會相信她,可是現在在我看來,她虛假的不要不要的。
我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瞬間嚴肅下來,我小聲說道:“你丈夫馬上就要到了!你確定要看到他嗎?”
張紅再次猶豫了兩秒鐘,她才點點頭說道:“可以,我想見見他!”
張紅把話說完之後,我眼睛看著另外一邊,隨後,我又表現出非常驚訝驚恐的表情。
“呀!”我裝作下意識的叫了一聲,結結巴巴的說道:“恐怕這次你是見不到你丈夫了,他……”
我裝作欲言又止的樣子,話沒有說完就閉上了嘴。
張紅看到我這種表情,她疑惑的看著我,問道:“怎麼了?是不是他已經來了?”
張紅雖然在強裝鎮定,但是我可以看出她在說這話的時候心裡非常緊張,或者可以說,她這是有些慌張,聲音都有些發虛了。
我皺著眉頭看了看前方,轉頭又看向張紅:“這……今天好像有些問題……估計你是看不到你丈夫了。”
我在說這話的時候,一直死死地盯著張紅的臉,認真的觀察著她臉上每一個細微的表情,我發現在我說這話的同時,張紅有一絲放鬆的感覺,那種感覺就好像是懸在心口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雖然我說話的時候,把張紅的這種緊張理解為了她有些害怕,但是我心裡很明白,她這種緊張絕對不是出自害怕,而是擔心她丈夫出現。
我由此推測,可能張紅的丈夫出現之後,會發生對他不利的事情,所以當張紅聽到我這話的時候,她才會有這樣的表現。
“怎麼回事啊?怎麼我就不能看見他呢?”張紅皺著眉頭,她眼巴巴的看著我問道:“今天到底有什麼問題?是不是他沒有來?”
雖然張紅在我的面前演的很像,但是一個人的眼睛是絕對騙不了人的……但現在眼裡的神情可並不是慌張,而是摻雜著一種難以抑制的喜悅。
我愣愣的看了張紅幾秒鐘,然後再跟她說道:“並不是這樣……其實,你丈夫已經來了,但是……”
話沒有說完,我又停了下來,而就在這簡短的一句話的過程中,張紅眼裡的神情發生了非常複雜的變化,尤其是在我說到她丈夫已經來了的時候,她的瞳孔明顯的縮小了很多。
難道我沒有能把她丈夫招過來,是她動的手腳?也不應該吧?
儘管我在懷疑者張紅,但是直到現在我也沒能拿出有力的證據,或者找到合適的理由往她身上安罪名。直到現在,我都沒有辦法猜出張紅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但是什麼呀?”張紅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但有些恐慌的看著我,聲音發虛的說道:“有什麼事情你就告訴我吧,我能承受的住。”
我眼珠一轉,跟張紅說道:“你丈夫好像受了一些傷,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他應該是被什麼東西抓去拷打了……他現在渾身上下遍體鱗傷,而且很容易就魂飛魄散,現在虛的連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你說什麼?”張紅很驚訝的樣子看著我,她說道:“他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呢?”
“我也不知道,我剛剛不是跟你說了嗎?他現在遍體鱗傷,身子也很虛弱,甚至連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其實我還能說很多話,但是現在我就是不往前趕這一步,我倒是要看看,張紅作為一個妻子,當她聽到她丈夫這種情況的時候,她會做出什麼樣的反應。是慌張?是心疼,還是緊張?
可是我就站在張紅的面前,我仔仔細細的觀察了她將近兩分鐘,結果發現張紅根本就沒有以上三種情況,倒像是有什麼事情拿不定主意,她甚至還會時不時的偷瞄我一眼,也不知道她現在心裡在打什麼如意算盤。
“你確定他現在來了嗎?”
“來了呀,他現在就站在我們的面前,只是他現在說不了話!”
“那……那你能不能讓我看看他?”張紅想了半天,最後才拿定主意,跟我說了這麼一句話。
真實的情況是,張紅的丈夫根本就沒有出現,她又怎麼可能看見她的丈夫的?我剛剛之所以說那些話,只是為了誑誑她而已。
我搖了搖頭,一臉嚴肅的說道:“其實本來我也想讓你看看你丈夫的,可是現在的情況真的不允許你看,因為她現在的樣子實在是太可憐太恐怖了,根本就不適合你這樣的女人。”
說完,我又揮了揮手,然後轉頭跟張紅說道:“因為你丈夫現在太虛弱,根本就沒有辦法從他的嘴裡得到任何訊息,所以現在我讓他去找我師父了,我師父的道行比較高,大概需要半個小時就可以讓你丈夫恢復好,然後我們再問他問題就是了。”
因為我起起伏伏的說了很多事情,這導致張紅都不知道該做出什麼樣的反應了,也正因如此,張紅的破綻越來越多。
深知在我每說出一句話之後,張紅做的反應都完全與我的意思背道而馳。該緊張的時候她很淡定,該慌張的時候,她又很痛苦,而真正該痛苦的時候,她又很憤怒。
這一切的一切,都證明張紅的一切都是假的,而正因為它是假的,所以才經不起我的考驗,我才幾句話,她就漏洞百出了。
在我說到她丈夫現在說不出話的時候,張紅並沒有因為她丈夫遭受的迫害而感到心疼和憤怒,她表現出的狀態反而很放鬆。而在我說到我已經把她丈夫交給我師父,並且我師父可以在半個小時之內讓她丈夫恢復的時候,她卻緊張了起來。
這些現象很顯然的表明,張紅很害怕她丈夫出現在我面前,並且跟我說上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