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真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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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鉞看著她,沒有回答,但這無疑告訴了貓貓,周心萊死後,崽崽也不會好到哪去。

那鬼嬰是依附對周心萊的怨恨,才一直在周心萊身上,周心萊一死,鬼嬰要麼跟著消失,要麼吸收周心萊的魂魄,進化成為惡鬼。

不管哪一種,都不是什麼好的。

貓貓蔫下來,如果她此刻是貓型,她的貓耳朵一定是聳搭著的。

仇鉞見狀,將大手覆蓋在她腦袋上揉了揉,跟貓貓結合後,符簾這身體的頭髮也變得柔順光滑起來,摸起來挺舒服:“這有什麼,先別讓周心萊死就成。”

說這話的他,完全忘了他剛才堅決不管此事的態度。

貓貓眼睛亮了亮,隨即又有些不甘,真是便宜周心萊了。

“報應總會來的,不是現在,也會是以後的某一天。”仇鉞安撫她,而後抬頭望向等著的周興華父子,“走吧。”

周興華高興的應著,但看向貓貓的目光卻有些不一樣,他也沒想到仇鉞竟然會聽符簾的,他忽然在想,仇鉞跟他們要走了符簾,真的是因為符簾和周心萊相剋嗎?

周心源可沒他父親想那麼多,他哼了一聲,看著符簾的目光充滿不滿,不過他牢記來之前父親警告他的話,沒再這時候對符簾說什麼。

一行人前往醫院。

周心萊在VIP病房裡,在q市這個中等城市裡,周家算得上是大家了,住個VIP房,調動市裡的醫療資源不在話下。

即便如此,用上最好的藥和醫療手段,病床上的周心萊臉色仍舊越來越青,面部有些乾癟,像一個快被吸乾的人,醫生說,她可能都熬不過今晚。

貓貓一進病房,看到的就是鬼嬰坐在周心萊的頭上,看見她的時候高興得“吱吱”兩聲,卻沒再想著朝她撲來,就只是看著她,像是在……跟她告別。

貓貓擔心得臉都皺起來了,想著小崽崽就是麻煩,沒有成年獸的帶領著就不行了,笨得要死。

她急得兩個手掌一張一張的。

仇鉞摸摸她的頭,走到床邊,在旁人看來,他就是點了下週心萊的眉心,原本躺著跟死了一樣的周心萊忽然一個大喘氣,然後就醒了過來。

連周心源都呆了下,看著仇鉞的目光有些不可思議,和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畏懼。

周心萊連喘好幾下,意識慢慢恢復,身體虛弱得讓她覺得自己隨時會斷氣,她一看到床邊站著的仇鉞激動得不行,努力想抬起身子往仇鉞那邊靠,氣若游絲地說:“救、救救我,大、大師……”

罷了!

仇鉞看開的搖搖頭,畢竟是貓貓的出現,增強了鬼嬰的力量,才讓周心萊這麼快衰竭,不然她怎麼也能多活個一兩年,直到鬼嬰蓄積夠了力量,就當是補回她這一兩年的壽命。

但多活幾天不代表就是好的,有句老話叫做,活受罪!

這般想著,他對周心萊道:“到了這時候,你還不說實話?”

“我說,我什麼都、都說。”

周心萊說,她確實遇到了個渣男,渣男玩夠她就分手了,她雖然在q市算得上大小姐,可一出q市,其實什麼都不是,而那個男的,卻是帝都出來的,周心萊有心要扒上他,哪怕被甩了後發現自己懷孕,也打算把孩子生下來,以後好用孩子為自己爭取。

可沒想到,孩子六個多月的時候,因為她懷孕期間仍舊喝酒抽菸,竟然胎停死了。

沒了孩子,周心萊哪裡甘心,她透過跟蹤渣男,發現了渣男的妹妹的未婚夫,居然是帝都裡一個有名的大家族出來的,比渣男家裡還有錢有勢,也比渣男各方面要好得多。

她對那男的更加心動,還為自己找藉口,說是為了報復渣男,所以要搶他妹妹的未婚夫。

可人家未婚夫對那妹妹好得很,根本看不上週心萊這個野雞。

為什麼周心萊會那麼敬畏仇鉞,因為她在國外遇到了國外的陰陽師,就是那陰陽師幫助她取走了那妹妹的孩子,她見識過這個世界還有不屬於科學的力量,才會相信仇鉞。

是的,那個妹妹也懷孕了,跟她一樣快七個月了,只是比她的孩子健康太多太多。

打掉一個腹中的胎兒算什麼,世界上流產的人每天都有,周心萊從不把這當大事,她要的,不僅僅是那個妹妹這一胎沒有,還要那個妹妹再也懷不上孩子。

近七個月的胎兒已經成型,周心萊偷走了那個血泊中的嬰孩,按照那位陰陽師所說的去做,讓那個妹妹將被處理過的自己的孩子的屍骨血肉——吃了下去,說是這樣,那個妹妹再沒辦法懷上孩子了。

哪怕是最疼女兒的周興華,在聽到這裡的時候都異常的沉默。

周心源自己出了病房,過了一會才進來,身上帶著煙味。

仇鉞牽著貓貓的手,聽了這麼個駭人聽聞的故事,也沒讓他表情有多餘的變化,只是照例地詢問下去:“那個女人現在在哪?”

周心萊搖頭:“我們當時都在國外,我回國後聽說他們也都回國了,應該在帝都吧。”

仇鉞點點頭:“現在唯一救你的辦法,是給這鬼嬰超度,你的做法,不僅讓那女人再沒法生育,也讓這孩子,沒法轉生。”

這孩子,原本應出生在一個幸福的家庭,有疼愛他的父母,有相對美滿的人生,結果被周心萊毀了不說,喪失了出生機會,害了他母親,還害他沒有轉生的機會,如何不怨,如何不恨?

“好好好,”周心萊自是連聲答應,“我爸爸會給他設靈堂,會準備很多紙錢貢品的,他還需要什麼,要不要請大僧來超度?要不要給他做幾個‘別墅豪車’?”

仇鉞聞言,心裡搖頭,然後直接轉向周興華:“給她辦出院,準備準備,讓她跟我們去帝都。”

“做什麼?”

“機票就定在晚上,三張,你應該能做到。”仇鉞是一點口水都不想浪費在這周家人身上,交代完這句,就拉著貓貓離開。

直到只剩下他和貓貓,他才對貓貓解釋:“真想照度一個人,不是隨隨便便祭拜祭拜就成了,肉身很重要,哪怕只剩下骨頭骨灰,沒有的話還得用其他的代替,其次,得了卻它的心願。”

那鬼嬰想要的,真的是對周心萊的報復嗎,不,它想要的,是它的母親,放不下的,也是它的母親。

“除去這些,這個鬼嬰還有更難的一點,是它被它自己的母親吃下去了。”

“喵?”能解嗎?

“不知道,得看看當初幫周心萊的那個陰陽師具體下的什麼咒,還得看看鬼嬰母親如今的具體情況,不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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