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小華搶了生意(1 / 1)
貓貓“運動”過後,變成人身,拿起手機檢視影片,結果發現,除了第一天她讓仇鉞錄的外,接下來他還陸陸續續又錄了好幾次,貓貓仔細看了看,發現無論什麼樣的狀態下,她都是盛世美顏!
將第一天錄的影片截成兩段,分成兩次傳上抖樂,貓貓穿上衣服出門了。
“醒了?”仇鉞端著一盤小魚乾過來了,“肚子餓不餓?先墊一墊,一會我們出去吃。”
“喵?”為什麼出去吃?
她從盤子裡叼走了一隻小魚乾,坐在沙發上美滋滋地啃起來。
“要去店裡一趟,會有客人,見了客人後,我們直接吃了再回來。”
貓貓無所謂,不餓著她就好。
享受完一盤小魚乾後,她就跟仇鉞出門,到了輪迴店,發現店門是開著的,她還以為進小偷的,匆匆忙忙跑進去一看,櫃檯裡頭站著那天看見的少年小華,他今天穿著民國時獨有的吊帶褲,搭配著小襯衣,像個民國小少爺。
他看見貓貓,舉手打招呼:“哎呀,你們來啦。”
“喵?”
“你一直在睡覺,寶哥要照顧你,我只好來幫他看店了,不過這店的客人真少啊,這兩天我一個客人都沒見著。”
他實在太無聊了,把最近播的劇都追完了。
其實他就是隨便說說的,像這樣的店,生意好才是不正常的,但說著無意聽著有心,貓貓開始為她家鏟屎官家的店發愁了。
他賺不到錢,怎麼養活她呀,雖然他好像還有副業吧,可到處“跑業務”,總歸沒有看看店輕鬆,她要怎麼給他招攬生意呢?
她現在還不知道,店的生意,跟“跑業務”是有關聯的。
“誒,你來得正好,我正想找人開黑呢。”小華招招手,讓貓貓趕緊過去。
開黑?貓貓在符簾“貧窮”的記憶裡,沒能獲得對這個字的真正解釋。
她跑進櫃檯裡邊,在小華身邊坐下,看他拿起手機,就跟著拿出自己的手機,聽他說:“玩吃雞吧,你玩嗎?”
吃雞?今天買雞了嗎?
隨後在小華的科普下,她才知道吃雞是一款遊戲,發現她手機裡沒有下載,小華自告奮勇地要幫她下載,結果發現她的手機太差了,正好停好車的仇鉞走進來,小華搖著手機對他說:“寶哥,你怎麼也不給貓貓換個好點的手機,這都是三年前的老機了,都卡死了。”
對,是很卡,貓貓深有同感地點頭,只是她以前不懂,剛剛玩過小華的手機,才知道她的手機到底有多差。
不過也怪不了仇鉞,這手機是她之前那繼哥淘汰掉給她的,否則家裡哪裡會給她買什麼手機啊。
而仇鉞自己過得跟原始人一樣,他現在的手機都是別人給他買的,哪裡會注意到這些。
“行,一會去買個手機。”物質上的任何需求,他都會滿足貓貓的。
貓貓朝小華比了個耶的手勢,用小華的手機讓他教自己玩遊戲,雖然仇鉞說小華年紀不小了,還是個大學的教授,可相處起來還像個孩子。
小華告訴貓貓,他原本生活在一個很古老的村子裡,村子被壞人破壞、利用,村民都被殺了,只有他和一個姐姐,被仇鉞和仇鉞的父母救了出來,後來他就跟著寶哥混了,一起混了幾十年。
貓貓覺得小華的算術不太好,幾十年?他們有那麼大嗎?
“小華,準備一下,來人了。”給魚喂飼料的仇鉞突然說了一句,小華立馬應道:“好。”
小華站了起來,將店門關了一扇開著一扇,在乾淨的地面鋪了一塊毯子,隨後擺出香爐、香還有紙錢,剛準備好這一切,就真的有人上門了,還是認識的,葉肆業父子。
葉樞身後還揹著一個長箱子,都快有他的高了。
進來後,看著老了不少,但精神還可以的葉肆業朝仇鉞鞠了個躬:“仇大師,上次的事真是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我女兒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重現天日,我那可憐的外孫女,也不知道要繼續遭受多少那一家三口的磋磨。”
“銀貨兩訖,你不用跟我說謝。”那天之後,葉肆業給仇鉞匯了一大筆錢。
“這哪是錢就能抵消的,我給別人再多錢,他們也還不了一個女兒給我。”葉肆業傷感了一瞬,又打起精神來,“對了,我按照您的吩咐,把我女兒帶來了,不知道,您……”想做什麼?
葉樞上前,將長盒子放到地上,開啟,裡頭放著的,赫然是那天談家別墅地下室裡翻找出來的屍骨。
“你女兒的屍骨是找出來了,但你女兒的魂還在呢,”小華說,“她是枉死的,死前遭受了那麼大的罪,而後還被朱健淳煉製,困在那小娃娃裡害人,不好好超度一下,你女兒不僅沒辦法投胎轉世,她虛弱的魂魄也撐不了多久,就得灰飛煙滅了。”
葉肆業父子嚇了一跳:“那、那我們該怎麼做?”
仇鉞走過來,讓他們將屍骨抬出來放到毯子上,之後,驅除殘留在屍骨上的怨氣,將放在玉珠裡兩天淨化蘊養過的葉文的魂放出來。
現在的葉文,就是一張純潔的白紙,她不記得自己是誰,不記得曾經發生過什麼事,在仇鉞招來鬼差時,她也乖乖地朝鬼差走去。
貓貓在一旁從頭看到尾,最後心裡感嘆,什麼都不記得了最好,留著怨恨,痛苦的是她自己,那些不堪地記憶,就隨風飄散吧。
卻在這時候,快走到鬼差面前的葉文忽然停了一下,轉過頭來看了看葉肆業,又看了看葉樞,她笑了一下,璀璨了年華。
然後跟著鬼差走了,消失在陽世間。
葉肆業父子倆什麼都看不到,但在某一瞬間,他們忽然覺得很難過,有什麼很重要的東西永遠地失去了。
但又有些釋然般地解脫,說不上來是什麼感受,回過神來,父子倆都流了眼淚。
“守著這炷香,別滅了。”
仇鉞交待完這事,就去做自己的事了——他要去看看有什麼好的手機給貓貓買,葉肆業父子倆連連點頭,就坐在屍骨旁邊,盯著那炷香看。
小華領著貓貓也坐了過去:“不用緊張,這香沒那麼容易滅,風吹來也不怕,除非這香的質量不過關,或者有人來搗亂,寶、仇大師讓你們守著,是要你們送你女兒最後一程,這香能指引她,順利到達她該去的地方。”
“哦哦。”葉肆業父子倆恍然,然後更加專心地看著香,生怕滅了會讓女兒迷了路。
小華:“……”
他碰碰葉樞:“誒,那個朱健淳後來怎麼樣了?”
貓貓:“……”原來是八卦來了。
然後她也豎起了耳朵聽。
葉樞對仇鉞身邊的人很看重,聽到他問,就說道:“他似乎練了什麼邪術,後來不是被反噬了嗎,又得知自己利用傷害的小學是他女兒,刺激大了,有點瘋癲,我做主,讓他進精神病院,好好看著他。”
“那確實得好好看著,他懂得邪術,要是瘋瘋癲癲地用出來傷人怎麼辦?”
“是啊,警察從他瘋瘋癲癲的口供裡,找到了被他殺害的女傭的屍體,雖然那女傭幫談國輝和汪可淑他們助紂為虐,但死的……還挺悽慘的。
我們很擔心這個,所以今天,也是想問問仇大師有沒有什麼辦法,既可以讓朱健淳使用不了邪術,也不傷他性命,唉,這人也是可憐的,他這輩子估計都只能在那精神病院裡渡過了,幸運的是,他養父母找來了,只要他以後沒再害人的話,應該也不會太難過。”
“這好辦啊。”小華拿出了一面八卦鏡,又拿出了一張折成三角形的符,“只要將這面八卦鏡,放在他睡的那張床正對著的牆上,再把這張符紙給他戴上就行了,他身上沾染的邪氣會慢慢消掉,也就用不了那些邪術了。”
“真的?太感謝了。”
葉樞說著就要接過,小華笑嘻嘻比了個指頭:“這個五萬,這個十萬。”
“成交。”葉樞立馬拿出手機給小華轉賬。
貓貓看得一愣一愣的,這賺錢這麼容易呀,為什麼她家鏟屎的不行呢,這什麼符的,她家鏟屎的也能做的。
完全不知道仇鉞收入多少的貓貓再次替她家鏟屎官的生計憂心。
貓貓推了推小華,收完錢的小華繼續問:“你那外甥女怎麼樣了?”
聽到外甥女,葉樞臉上出現疼惜:“已經好多了,她說她知道談國輝和汪可淑不是她爸媽,她反而高興,但我知道她心裡還是難受的,真該好好謝謝仇大師,還有這位符簾同學,真謝謝你們,不然她擔負著挖人眼睛的事,就沒辦法重新開始生活了。我和我爸打算帶她回s城,但她還在考慮。”
“心傷還是需要慢慢醫的,只要你們是真的關心疼愛她,她就會真正的好起來。”說著,小華又拿出了一張符出來,“這是保平安的,也能讓她安神定氣,免邪祟入侵。”
“謝謝,多少。”
“給你打個折,五萬。”
然後錢又轉了過去,對葉樞來說,五萬十萬的,真的就是個零頭。
貓貓:“……”嗨呀好氣呀。
不用小華問,葉樞就接著往下說:“談國輝和汪可淑都被關了,判決還要過些時候,不過,我們已經打過招呼了,也不知道他們撐不撐得過判決的時候。”葉樞露出一個陰狠地笑容,但他馬上又收斂了,歉意地對小華和貓貓笑笑,“至於談詩宜,她確實什麼都不知道,自然無罪釋放了,不過談國輝夫妻倆欠下的債,她還是得還的,就不知道她會不會後悔要回眼睛了。”
若她一直眼瞎,看在她眼睛是談詩學挖地的份上,就當抵消了這些年欺負談詩學的罪,下半輩子或許真能如仇鉞所說,安安穩穩地渡過。
但她要回眼睛就不一樣了,公司破產了,追債的人多了去,她從天之驕女一下子跌入人間地獄,他和父親也不會讓她好過,誰知道她將來會是什麼樣子。
就這兩天,她被從那別墅趕了出去,銀行卡被凍結,身上就只有幾百塊,找了個地方住下,但半夜鬼喊鬼叫的,據說是做了噩夢,也不知道夢見了什麼了叫得那麼慘,短短兩天,精氣神一下子跌到最低,面色慘白得更鬼一樣。
可這只是開始。
在看守所裡的談氏夫妻只會比談詩宜更糟。
貓貓聽了沒什麼感覺,反正不管談詩宜是有錢沒錢,是高貴還是低賤,她都看不起她,哦,也不止談詩宜,她這隻貓看不起的人多了,她家鏟屎官現在就被她看不起。
太不會賺錢了。
香燒得差不多的時候,不用喊,仇鉞已經自己出來了,他重新點了根香,點燃的時候,之前那根剛好燒盡。
仇鉞讓葉樞將白骨撿回帶來的長盒子裡,再將點燃的香遞給他外,還又給了兩根新的:“這炷香帶著,心裡默唸你妹的名字,她殘餘的魂會跟著你們回酒店,回s市的時候再點燃這兩根,將你妹妹帶回去,這樣以後拜祭的時候,她才知道回去的路,回去後好好安葬。”
轉世輪迴不是一到地府就馬上輪迴的,要等上很長的時間,清明或忌日,鬼門開啟時,還能回家看看。
“謝謝大師,香的錢我們回去就會轉到您的卡上。”
“嗯。”
葉樞揹著妹妹拿著香,在攙扶著背都彎下去的父親離開,他們一走,仇鉞就宣佈開飯,他點的飯,就準時地送了過來。
能讓仇鉞看重的外賣,味道自然不會差,三個人吃完後,仇鉞給貓貓新買的手機就到了,貓貓腆著肚子坐在裡頭的一張躺椅上,拿著新手機下載軟體,連小華說的那款遊戲都下了。
不過她不急著玩,先看看抖樂。
開啟後發現這麼會的功夫,多了好多個贊和評論,好像一下子小火了。
“貓是不是生病了?但我得說,這睡不醒的樣子真的太萌了。”
“鏟屎官:閨女貪睡不起,老父親只能一口一口地給閨女餵飯。”
“天啊,這貓太人性化了,成精了一樣。”
“哈哈哈,鏟屎官太壞了,貓都吃得睡著了,還得提醒它一下。”
“貓在表演睡著了也是能吃飯的,這技能get。”
“鏟屎官徒手接貓那一手好厲害。”
“這家鏟屎官一定是個帥哥,鑑定完畢。”
“好想讓鏟屎官將鏡頭塞進貓砂盆裡,想看看睡眼朦朧的貓,是怎麼拉著粑粑拉著拉著就睡著的。”
有人回覆這條評論:“你太沙雕了,不過我喜歡,這小奶貓太可愛了。”
貓貓愉悅地哼了哼,將所有誇她可愛萌的,都賞賜地給了他們一個贊,發現還有說她睡覺還不忘吃飯厲害的,貓貓也當這是在誇自己,也賞了個贊。
不知道為什麼,她好像真能感受到,隔著螢幕有好多人喜歡她,他們的喜歡彷彿還化作了力量,讓她渾身暖洋洋的。
她不知道,這世界有一種力量,叫做信仰之力,但這些人只是單純地喜歡她,還不具備到信仰的程度,她便無法使用這種力量,但也能夠讓她覺得舒服了,因為睡太多導致的一點不適都消散不少。
正當她喜滋滋地沉浸在眾人對她“美色”的欣賞中時,她螢幕上的那些評論突然不見了,取而代之地是來電顯示,而是顯示的是媽媽。
貓貓愣了兩秒,她好像沒有媽媽呀,或者說她不記得自己有沒有媽媽了,隨後才反應過來,這個媽媽指的是蘇蘭。
她離開周家好幾天了,蘇蘭是一通電話都沒有,之前處理周心萊的事,也不見她託句話問候一句,現在怎麼想給她打電話了?
貓貓想自己現在也穩定下來了,符簾的事也該提上日程了,既然蘇蘭自己找上門,那就……
貓貓按了接聽。
“你這丫頭,出去那麼多天,是真不打算回來了是嗎?”
貓貓翻個身,朝對面魚缸裡的魚呲了呲牙,把一群魚嚇得東遊西竄。
蘇蘭等不到回答,放緩了語氣:“其實媽媽也知道這些年你受了些委屈,但畢竟是周家收留了我們,是你周叔叔給了我們一個家,我們才有安身的地方,你就是讓著你哥哥姐姐一些,也是應該的,吃虧是福啊,以後在外,有周家在你身後為你撐腰,誰敢欺負你?媽媽都是為了你好。”
貓貓聽得翻了個大白眼,所謂的忍讓,就是讓你女兒被你的繼子活活打死?貓貓永遠都記得那個雨夜,記得那晚上的雷鳴閃電有多嚇貓,更記得符簾被從二樓踹下,從樓梯滾下來的情景。
當符簾孤零零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這個口中“為你好”的母親,連下樓看一下都沒有,她還站在二樓,高高在上的呵斥她是不是又惹哥哥生氣了,直到第二天,因為女兒還趴在地上,罵女兒貪睡不起來幹活。
見過誰貪睡是睡在樓梯口的嗎,又不是喝醉了!
這些種種都歷歷在目,傻子都不信蘇蘭愛這個女兒。
蘇蘭大概也知道這些很牽強,所以說著說著她乾脆哭了起來:“其實都怪媽媽,是媽媽沒本事,沒能保護好你,小簾,你就不能原諒媽媽,回來看看媽媽嗎?”
貓貓想了想,回了聲:“嗯。”
這是目前,她發得最準的音。
然後她就把電話掛了。
然後就看到仇鉞過來了:“來,貓貓,我們該繼續學發音了。”
貓貓在躺椅上伸了個懶腰,然後坐了起來,盤起來腿:來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跟符簾身體融合得更好一點的緣故,她發音好像沒再那麼難了,學得比之前容易了些。
半個小時練習發音結束,貓貓打字告訴仇鉞,蘇蘭給她打了電話,要她回去,而她答應了。
仇鉞頓了下,隨即摸摸她的腦袋:“那就去看看。”
只是去看看。
仇鉞本想陪著貓貓去一趟周家的,看看周家又想鬧什麼么蛾子,可四點鐘,太陽開始西斜的時候,來了個女人。
那女人面色發青,神情萎靡,走兩步就要喘兩下,看起來很糟糕,她不知道為什麼進的香店,走進來時連她自己都感到迷惘,然而進來的那刻,她彷彿覺得自己好了一點,就不太想出去了。
“需要買點什麼?”小華微笑地問。
女人茫然地搖搖頭:“我、我也不知道。”
在小華準備推銷的時候,貓貓趕緊碰了碰仇鉞,讓他趕快去賣東西,好不容易來個顧客,可不能再讓小華把錢賺走了。
仇鉞不知道貓貓想的什麼,但他本來就打算接管這個客人,便也走了過去,更是順手從櫃檯上拿下一個香盒,香盒開啟,裡頭有著一個個小格子,每個格子都放著拇指粗大的短香,他拿起一個放在香爐裡點燃,香味慢慢地飄了出來:“你應該是想買這種香。”
女人一聞到這香味,整個人立馬就放鬆下來,跟抽了大煙似得,眼神發散,臉部五官鬆弛,連眉宇間的痛苦都沒了。
“那就坐下吧。”
女人緩緩地在竹椅子上坐下,放鬆地往後靠著。
貓貓好奇地來到仇鉞身後:“喵?”這是怎麼了?
“這女人應該是吃了不該吃的東西。”仇鉞回了貓貓一句,便朝小華看了一眼,小華將葉肆業父子走後開啟的那扇門再次關上。
一關一開,普通人從這邊經過,就不會注意到這家店。
仇鉞面對著女人:“叫什麼?”
“包欣欣。”
“你怎麼了?”
包欣欣看著呆呆的,緩緩地說:“我不舒服,一直吃不下東西,吃了就吐,好難受,一直噁心,我已經快三天沒吃東西了。”
“小華,拿個盆過來。”
等小華把盆拿來後,仇鉞卻對貓貓說:“你不是要去周家看看?你先去吧,一會我去接你回家。”
貓貓知道仇鉞大概是想讓女人吐點什麼噁心的東西,不想讓她看到,貓貓雖然好奇,但並不想看,就怕看到什麼可怕的東西。
可以晚點再讓仇鉞告訴她,這個包欣欣究竟吃了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