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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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客人來了怎麼辦?”兩隻狗都不成事,貓貓很憂心。

“放心吧,不會有客人的。”仇鉞安慰地拍拍她鑽出來的腦袋,將她給拍回袋子裡去了。

“……”貓貓想說,這個結果更讓她憂傷,生意如此慘淡怎麼得了,怎麼才能客如雲來呢?

仇鉞腳程快,很快就到了超市門口,提著袋子的並不只是仇鉞一個,一些婦人也會習慣性帶個袋子,畢竟現在超市裡的袋子都是要花錢買的。

只是當發現仇鉞那紙袋裡裝的是一隻貓時,都好奇地看過來,當貓貓自己也好奇地扒在袋口往外看時,不少喜歡貓的都會小聲驚呼,實在是貓貓那樣子太可愛了。

仇鉞先帶著心心念唸的貓貓到海鮮區,挑了很多看著新鮮的蝦,還給巴巴望著的貓貓挑了條魚,這才勉強離開海鮮區,去逛逛其他地方。

但本來還算乖的貓貓,一聞到魚鮮味就待不住了,仇鉞一隻手要挑東西,所以裝魚蝦的袋子和裝貓貓的紙袋,都用一隻手提著,那轉魚蝦的袋子就挨著她,她忍不住趴著袋口,用前爪去勾袋子,爪子蹭到了魚,就收回來舔一舔爪子。

仇鉞見了,拍了下她的小腦門,要她安分點,她現在一半是人,吃生的吃壞肚子怎麼辦,而且這魚剛撈出來,剛那睡可沒多幹淨,她居然敢隨便摸來舔。

本來手提著沒覺得多重,這會仇鉞找來一輛推車,將裝魚蝦的袋子放到推車裡,這樣貓貓爪子伸太長也夠不到了。

貓貓望著他,可憐兮兮地“喵”了一聲,仇鉞見狀,道:“你這饞嘴的貓,就不能忍一忍,回去就給你做。”

貓貓將下巴也擱在袋口,哼唧著。

仇鉞撓了撓她的下巴算是安哄,轉向了零食區,雖然喜好海鮮,可平日裡也貪小零食,他得買幾樣備著。

“哎喲喂,這裡怎麼還能帶貓呢?”一箇中年婦女推著推車走過,看到了貓貓一臉嫌棄,“這什麼地方啊,粘得都是貓毛怎麼辦,萬一有細菌怎麼辦,這買回去的東西還怎麼吃?”

她穿著打扮尚可,可能是住在別墅區裡的人,一臉的自以為高貴的架勢。

貓身上確實有些弊端,比如毛髮,對有些對貓毛過敏的人來說,確實不好,所以也不能說她說的就是錯的。

但貓貓被這麼直白的嫌棄,仇鉞眉間閃過戾氣,冷冷地瞥一眼過去,那中年婦人冷冷地打了一哆嗦,趕緊推著推車,罵罵咧咧地走了。

貓貓對這女人有點印象,好像是住在周心源家隔壁的,以前經常和蘇蘭打麻將的,給蘇蘭出了不少對付符簾的招數,對方也不是真心幫符簾,她只是讓蘇蘭指使符簾做事時,可以順便把她的事也給做了。

貓貓盯著她漸漸離去的背影看了一會,暗暗記下了她的味道。

忽覺得有人在盯著自己看,從進超市開始,就有不少人在看自己,貓貓都已經習慣了那“萬眾矚目”的目光了,但現在的這個感覺不太一樣,好像比別人還要更加炙熱一些。

它轉過頭去,看到一位有點圓潤的姑娘,大概二十來歲,要說很胖嘛也沒有,算是有點胖,將近一米六的身高,估計有一百二三十斤的重量。

但她五官還行,圓眼睛嘟嘟嘴,所以看著挺可愛的。

她這會手裡抓著一袋薯片,眼睛直直地盯著貓貓,眼裡是喜歡的,可跟尋常喜歡貓的眼神不同,更像是當初程粒粒看到她的那種,只是比程粒粒好點,沒程粒粒那麼瘋狂。

而且,更讓貓貓在意的是,這小姑娘身後,還有個男的,男的比小胖女孩高出一個頭多,所以哪怕有小胖女孩擋著,也能清楚地看到他那青灰色的臉,僵硬如面癱的神情。

貓貓視線往下拉,從小胖姑娘的雙腳間看到男子的腳,從他腳不沾地,整個離地一兩釐米地懸浮著,可以確定了,這是個男魂。

一個魂,緊緊跟在一個人身邊,說明那個魂對那個人有什麼沒放下的執念,可能是愛,也可能是恨,但那男魂面容僵硬,看不出對小姑娘是什麼情況。

仇鉞將貓貓的頭轉回來,問它要不要吃他手上拿著的餅乾,貓貓知道現在在外面有人看著,沒有湊上去嗅,也沒有說話點頭,只“喵”了一聲,仇鉞從它的音色就能辨別它的意思,知道它這是想吃了,就將那包餅乾放進推車裡。

正要繼續給貓貓翻找健康好吃的零食,就有服務員走了過來,有些尷尬地對仇鉞道:“抱歉先生,有人舉報您帶貓讓她身體不舒服,所以可能要……真的很抱歉。”

這是來趕他們的?

貓貓聳搭下腦袋,隨後縮到了紙袋裡面。

服務員見了,覺得這貓是不是聽懂了,頓覺得心疼。

她是喜歡貓的,特別是這隻小可愛,明明上一秒還興致勃勃地到處看著,聽到她的話後就落寞寡歡的樣子,讓她瞬間感到自己真是大罪過。

可也沒辦法,有其他客人投訴說對貓過敏,她只是個小服務員,只能來趕人。

仇鉞看了眼服務員,手伸進紙袋裡摸摸貓貓的腦袋,沒有為難服務人員,一手拎著貓貓一手推著推車,去收銀臺結賬走人了。

出了超市,仇鉞將貓貓從紙袋裡撈出來,讓它坐到自己的肩膀上,貓貓跟他蹭了蹭臉,就挨著他的脖子趴下,仇鉞走路很穩,不用怕從他肩上摔下去。

“這個社會就是這樣,”仇鉞像是在自言自語,其實是在寬慰她,“不只是貓啊狗的,有些身有殘疾的,智力問題的,甚至直到現在社會開放的現在,女子都照樣得不到真正的公平和平等。”

仇鉞伸過手去,摸了摸她的毛:“反過來想想,有人討厭就有人喜歡,要不是那些愛狗愛貓的人幫忙,其他城市跟含情寵物醫院有關聯的就不能被那麼快揪出來。”

還是有很多像他這樣的貓奴,一心為著自己家的主子。

貓貓想想,覺得他說得也對,它湊到他臉龐嗅了嗅,跟親他一樣,仇鉞不知是被它的鬍子撓了還是怎麼的,覺得臉頰那邊癢癢的,一直癢到心裡去。

路不長,說著說著就回到店裡了。

然而仇鉞站在門口卻不急著進去,只拍拍貓貓的屁屁,讓它先進門,並暗示它變回人身。

貓貓報復被拍屁之仇,在他臉上撓了一爪子,留個爪印才從他身上跳下去,衝進了屋裡。

仇鉞毫不介意,頂著臉上的爪痕,轉過身去,看向一路跟著他和貓貓回來的小胖姑娘,後者對仇鉞很畏懼,怯怯地站在三四米開外,既渴望已經跑進屋裡的貓貓,又顧忌站在門口的仇鉞,不敢進去。

“做什麼?”仇鉞冷淡地問。

小胖姑娘扭捏著手指,躊躇著半響,才因為看到店裡賣的東西說道:“我、我來買、買香的。”

“那就進來。”仇鉞當先轉身進屋,小胖姑娘原地站了會,才跟著進去。

進屋後,她並沒有看到那隻讓她“心動非常”的貓,只看到兩隻狗,一大一小,小的正拿大的當床墊,睡在大的身上,有人進來了,小的那隻眼皮都沒掀一下,就大的昂起頭來瞅了瞅,然後又躺了回去。

她正想著那隻貓哪去了,就看到一個年紀比她小些的女孩走了出來,手裡還抓著一隻還活著的蝦玩著,看見她時,歪著頭打量她兩眼,就跑到左後方的躺椅上去,一邊將蝦放在扶手上讓蝦自己爬,自己拿出手機玩,一隻腳垂放的地方正好是兩隻狗躺著的,那隻腳就一上一下地晃著,腳心蹭著狗毛。

時不時地,在蝦要跳走時,將它抓回原位上,眼睛都沒離開過手機的。

讓人一瞧,就打從心眼裡覺得這女孩真是生活得愜意。

小胖姑娘找不到貓貓有點失望,但看到眼前這個女孩又體會到那種“非常心動”的感覺,好像只要看著她,只能能跟她再靠近一點,她就會很舒服,心裡所有的壓抑煩悶,都能夠得到緩解。

“坐吧。”

聽到仇鉞的話,小胖姑娘就真的往木墩上一坐,眼睛還時不時渴望地朝貓貓看去。

“需要什麼?”

“啊?啊,你們這有什麼?”

“看你需要什麼,”仇鉞取來香,放點進香爐裡點燃,假山桌再次飄雲仙霧起來,“我這裡的香,能滿足你一個需求。”

這種話放在別的地方,只有完全走投無路的人,死馬當活馬醫才會試著相信一下,正常人只會覺得這話荒唐,或有什麼陰謀,可小胖姑娘聞著香,緊繃的神經鬆下來,又有她喜愛的貓貓在旁,人都有些恍惚了。

“真的嗎?”

仇鉞只問:“叫什麼?”

“我叫藍雨君,今年二十五了,前段時間被公司辭退了。”

不用仇鉞問,她雙眼有些迷離,彷彿陷入在回憶裡自己往下說:“因為我精神不對,老是做錯事,還經常曠工,老闆就讓我回去休息,卻沒說什麼時候回去上班,這不是辭了我是什麼?我也不怪我老闆,確實是我最近不太像樣,可我也不想這樣,我也沒辦法呀……”

她說著說著哽咽起來,悲痛從胸口湧出,而她似乎早就習慣了這樣了的自己:“我、我男朋友失蹤了,我們已經談婚論嫁了,他突然就不見了,不管我怎麼找他都找不到他,他所有的朋友親人也都說沒見過他,我不知道他突然去了哪裡!”

藍雨君雙手抱著縮在胸口哭著,在她的右手無名指上戴著枚戒指,不知道是時下女子自己買來裝飾戴的,還是她男朋友送的。

貓貓放下了手機,看了眼站在門口不敢進來的男魂,問道:“你男朋友,長、長什麼樣的?”

“我手機有他的照片。”藍雨君拿出自己的手機,從相簿裡調出一張兩人的合照給貓貓看,“他叫汪智明,跟我同歲。”

貓貓接過來一看,當中的女的應該就是藍雨君,但照片裡的比她現在要瘦很多,再看看門口的男魂,雖然膚色略有些不同,且照片裡的男人一臉帥氣明媚,跟門口面部僵硬死氣沉沉對比起來像不同的人(鬼),可從五官辨認,可以確認就是同一個人(鬼)。

她有些不太好受地將手機遞還給藍雨君,都不知道怎麼跟這可愛的小胖姑娘說,她找的男友已經死了。

她看了仇鉞一眼,仇鉞便代替她問:“你男友無緣無故失蹤,你有沒有想過他可能已經死了?”

仇鉞雖然沒有明說死了,但他這話也挺直接的。

可顯然藍雨君是想過這個問題的,雖然她在聽到這個問題是臉色有些白,但還是回道:“我、就算是屍體,我也要找到他!”

“所以,你想要的,就是找到你男友,無論人或屍體,是嗎?”

藍雨君頓了下,隨後點了點頭。

“好。”這生意就算接下來了。

“你累了,”仇鉞道,“休息一會吧。”

藍雨君本來就精神恍惚,意識有些難以集中,聽到他的話後,只覺眼皮酸澀沉重,不一會兒就受不住困頓閉上了眼睛趴在了桌上睡過去。

在她睡著後,仇鉞手中拿著一塊乾淨的布,往門框上面一丟,就蓋住了那裡掛著的一個八卦鏡,男魂汪智明察覺阻礙自己的力量不見了,就試探性地往裡跨一步,確定真沒事後才走進來。

他看到仇鉞時也怕,差點就又退出去了,但最後還是忍住了,繞開仇鉞來到藍雨君身後。

“我問你,”仇鉞盯著汪智明,“你怎麼回事,死在哪了,怎麼死的?”

“我,我不知道……”

貓貓好奇地眨巴著眼睛:“自己怎麼、怎麼死的,也不知道?”

汪智明看向貓貓時,眼神跟藍雨君差不多,一看就移不開目光,連人家問了什麼都沒聽進去。

只聽仇鉞冷冷一哼,汪智明趕緊低下頭不敢再看:“我,我什麼都不記得了,只記得,她是我女朋友。”

說到“她”時,汪智明微微抬頭看著藍雨君。

“就只記得她?”貓貓忍不住感嘆,“那你們感情一定很好。”

她嘴裡這麼說,可這話也是她不知道從哪聽來的,想來這可能就是符簾記憶里美好的愛情?但愛情究竟是什麼玩意?

汪智明頓了下,略微解釋道:“不是記得她,其實我連她究竟是誰,我都不記得,準確地說,我只知道她是我女朋友,就像有人在我腦子裡刻下了這條資訊一樣。”

“所以你一直、跟著、她?”

汪智明點點頭:“我好像惦記著什麼事,卻想不起來,而且我不能離開她太遠,只能跟著她。”

“為什麼不能、不能離開她、太遠?”

“我不知道,就有時候我想離開,走著走著,又回到她身邊了,我試了很多次,都這樣。”

一直靜坐著讓貓貓把該問的都給問了後,仇鉞這時候才給貓貓解釋:“他死前最大的執念應該跟她有關,或者他的死跟她有關,有什麼事情強烈地刺激了他,以至於死後,只能徘徊在她身邊。”

貓貓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繼續問汪智明:“那你跟著她多久了?她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

“跟著她快三個月了吧,她也沒什麼特別的,就一直在找我,前兩個月,她為了找我,也因為我不見精神恍惚,不是曠工就是做事丟三落四還總出錯,才被她老闆辭退的,後一個月她也沒找工作,就是到處跟人打聽我。”

說這些事,汪智明神色是動容的,人死後還有個人這麼惦記著他,他自然是感動的,還有點心疼她。

貓貓抿了抿嘴,再次看向仇鉞,本以為是件很簡單的事情,問問死者就知道啦,可人家死者自己也不記得自己咋死的,現在屍體在哪,連自己是誰都不記得了,這可咋整?

仇鉞還好,都是交易,就沒有簡單繁重之說,他道:“那就一點一點地把事情屢清楚。”

他打個響指,藍雨君就醒了過來。

她有些茫然地看看仇鉞看看貓貓,不知道自己怎麼就睡過去了,可她很久沒有好好睡過了,剛只是一小會的功夫,卻讓她有種疲憊清空許多,整個腦子清明瞭不少。

“我們會幫你找到你男朋友汪智明,”仇鉞見她醒了,開門見山地說,並取來一支指頭粗細和長短的香,用紙包好,“這是憑證,至於費用,我看你沒什麼錢,就用物件交換吧。”

藍雨君確實沒什麼錢:“用什麼換?”

“不急,事情解決後,我自會找你討要。”

藍雨君一頓,這就好比許諾給對方,誰知道事後會要什麼東西,萬一是命呢,是她不捨得的東西呢?

可藍雨君莫名地就是信了仇鉞,只遲疑了下,就接過了被尋常黃紙包得很精細的香,簽下了一份契約。

仇鉞隨後問了些關於汪智明的事,就讓藍雨君回去了。

仇鉞目光追隨著藍雨君,人家走遠了,他還是望著門口,手指在扶手上點著,若有所思。

貓貓見著,從躺椅上爬起來,湊到仇鉞跟前,看了看他,在看看門口:“你、看什麼呢,看上人、人家了?”

藍雨君雖然稍微有點胖,但確實挺可愛的,說話輕聲細語的。

貓貓心裡突然就不舒服起來,她也不知道為什麼不舒服,仇鉞從沒記掛著什麼人或物,除她以外。

她兩手左右拍在仇鉞臉上,將他掰過來跟自己對著。

仇鉞好笑地看著她:“怎麼了?”

“你、怎麼了,看什麼、呢?”

“沒看什麼,”仇鉞反問,“我就想著事,你覺得我看什麼了?”

貓貓:“……”

“那你、那你想什麼?”

“就覺得這藍雨君有些奇怪。”

那不就是在想她嘛!

貓貓陰陽怪氣地問:“她怎麼了?”

仇鉞奇怪地看著她,不明白她怎麼了:“一個人是好是壞,身上都會透出些氣來,就好比做多了善事的人,身上自會有功德光是一個道理,但她身上像籠著霧,看不出深淺,很可能是身上戴了什麼法器。”

“哦,是這樣啊。”貓貓心裡忽然又覺得舒服了。

仇鉞新奇地看著她:“你剛在生氣?”他惹著她了?

“沒有,”貓貓一口否認,隨後又點頭,“對,我生氣,你說要給我做蝦的,你看,那隻蝦都要跑走了,你到底什麼時候給我做啊?”

那隻被她抓出來玩的蝦,從躺椅的扶手掉到地上去了,正奮力地往外跳呢。

仇鉞將那隻蝦抓回來:“好好好,這就給你做去。”

“還有魚。”

“行,還有魚。”

“再順便多做點肉唄。”小奶汪見仇鉞這般好說話,也趁機要求,“最好是那種大骨頭上的肉!”

仇鉞瞥了小奶汪一眼,然後指指旁邊放著的那袋狗糧:“那呢,自己吃去。”

小奶汪:“……”

這同樣是貓啊狗的,怎麼態度就能差那麼多?它也是隻小可愛呀!

仇鉞沒多久就做了一盤紅燒大蝦,和一盤貓貓喜歡的糖醋魚,蒸了加了肉沫的蛋,還有一碟小菜,就在店裡頭吃,快把憨狗和小奶汪饞死了。

仇鉞是不會管它們的,貓貓給憨狗倒了狗糧,忍痛分了點給小奶汪,就捧著自己的碗,吃得滿嘴冒油。

“貓貓。”

“嗯?”貓貓頭都沒抬。

“雖然你跟其他的妖或精靈不一樣,你先有了人身,但這種猶如天上的餡餅總歸存有隱患,明天開始,你跟著我修行吧。”不管怎麼樣,將缺失的基礎補起來總不會錯的,她先又了人身,再修煉,比任何妖怪都要得利,已經相當於開了大掛了,不能就這麼浪費。

而且,隨著她一次次幫人,獲得地反饋讓她身上的靈息越來越重,這對她好,可同時也會更吸引更多人鬼邪祟的注意,她要有自保之力才能讓他放心一些。

貓貓聽了自然不會反對,她巴不得呢,“嗯嗯”著點頭,但依舊沒抬頭,正在剝蝦呢,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根本沒聽進去,胡亂地敷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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