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確認關係(1 / 1)
貓貓本來不想理會的,因為她不會相信宋香的話,可緊接著她又收到小奶汪的簡訊,這傢伙神秘兮兮的也讓她快點回店裡,有人要撬她牆腳。
小奶汪總不會騙她,宋香肯定在鬧什麼么蛾子。
“我今天請假,我先回店裡,你去上課吧。”
葉詩學擔心地問:“怎麼了?”
“宋香不知道在搞什麼鬼,回去看看。”
葉詩學表情順便無奈,翻個白眼:“我都不明白,你收留那個女人做什麼?”
“大概閒著沒事蛋疼?”
貓貓打了個馬虎眼,其實她心裡也不太確定,她覺得宋香會到她這裡,不僅僅是表面說的那麼簡單,試想著,如果只是怕被殺,找的應該是警察的,看宋香的樣子,她根本不清楚仇鉞究竟是什麼人,不知道仇鉞管的,其實是陰陽事,如果宋香今天確定了兇手是鬼怪之類的,那有人指點她來找仇鉞,貓貓還覺得有可能一點。
可宋香自己也不甚明瞭的樣子,想來她自己知道的也不多,貓咪想先留著她再看看情況。
還有那個高磊,貓貓也讓那位資料大佬幫忙查一查了,只是還沒有訊息過來。
葉詩學見貓貓不想說,也就不問了,“那好吧,你也別另外打車了,我送你回去,老孃今天也要請假,跟你去看看。”
然後那輛車在校門口停了幾秒後,又調轉車頭往回開。
到了香店門口,貓貓一開啟車門就往店裡衝,都沒顧上等去停車的葉詩學,因為她看到小奶汪就站在店門口,不停地朝她揮手。
“怎麼了?”一口氣跑到店門口,貓貓抱起小奶汪往裡走邊問。
不等小奶汪回答,貓貓就先聽到物品推撞的聲音,她抬頭一看,就看到十分辣眼睛的一幕。
穿著一身性感睡裙的宋香,腰部靠在桌上,而仇鉞就站在她跟前,一手還抓著她一隻手,兩人的姿態,就像乾柴遇烈火,都可以腦補出仇鉞將她往桌上推,要跟她醬醬釀釀的畫面。
宋香發現貓貓來了,忍著腰部撞在桌邊的疼痛,再次如勇者般撲往仇鉞身上,奇怪的,剛剛還一副想殺了她的仇鉞沒有動作,竟真讓她成功抱住他。
但也只抱住了不到一秒的事件,她就被衝過來的貓貓迅猛地拉開!
宋香剛撞過一次的腰再次撞在同一個位置上,桌子推動的聲音就想貓貓剛進屋時聽到的,宋香的腰部痛得她差點倒地,可一抬頭,看到她站在仇鉞跟前,怒氣騰騰地瞪著她,她覺得機會來了,就強忍著痛站起來。
她當然沒有裝作無事的模樣,這樣誰會同情她,她一邊疼得掉眼淚,一邊歪扭著身子撐在桌子上,然後再緊張著急地解釋:“小簾,你別誤會,我跟仇大哥沒什麼的。”
邊說還變往仇鉞看一眼,眼神傷感:“是真的沒什麼,我只是不小心摔了,他扶我起來而已。”
那樣子倒像在說:我們有什麼的,我們揹著你在一起了!
貓貓怒火更盛,兩步走過去,在宋香還沒反應過來時,一把揪住了她的頭髮,抓著就往門口扯:“你是不是忘了,是誰讓你留下來的?”
然後,將宋香用力地往外丟。
宋香跌坐在地上,身上還穿著小透明的睡裙,裡面什麼都沒穿,門外行人來來往往的,少不得要投注在她身上多看兩眼。
宋香雙手抱住自己,瞪大眼睛錯愕地看著貓貓,不敢想她真的就這麼把自己丟出來?
停完車過來的葉詩學正好看到這一幕,也有些詫異地看向貓貓,用眼神詢問她怎麼了?不過貓貓現在顯然沒空理她,她正在找掃把,想把門口的垃圾掃了。
然後身後就有一隻手遞來一隻掃把,她拿過來後,劈頭蓋臉地就朝宋香的面打下去。
宋香慘叫兩聲,用手阻擋,結果光果的手臂被不知道什麼刮出了一條條痕跡,她本就不是一個好相處的,不然也做不出那麼多欺負人的事,被貓貓這麼侮辱,終於爆發出來,抓著掃把冷臉吼道:
“你自己看不好你的男人,關我什麼事,你要生氣也該對你家男人啊,”宋香故意地昂起腦袋,“剛可是他在佔我便宜,你可是看到了,別為了維護你家男人,就將髒水全潑我身上。”
見行人紛紛將目光投向貓貓後頭的仇鉞,宋香揚聲道:“一個巴掌可拍不響的!”
行人竊竊私語,話中無非就是男的找小三,到底是誰的錯的問題,肯定男女都有問題,而貓貓這個原配,只找女的麻煩將男的護在身後,以後肯定也沒好果子吃,有幾個男的偷腥只偷一次的?
貓貓氣得再次揚起掃把,想將這女人轟出去,她很生氣,不是因為真以為宋香跟仇鉞怎麼樣了,雖然看到之前那曖昧的一幕她也對仇鉞氣地牙癢癢,但她知道抽菸不是這樣的人,這個宋香一定在胡說,貓貓現在就氣她這麼汙衊仇鉞。
鏟屎的名譽由她來維護。
但手剛舉起來,手臂就被仇鉞抓住了,她回頭瞪著她的圓目,鏟屎的想幹嘛,還想幫這個女人不成?
然,仇鉞將她的手按下來,說:“乖,等等再讓你出氣,先來看看這個。”
仇鉞打了個響指,憨狗顛顛地從裡面跑出來,他的嘴裡還咬著個膝上型電腦。
仇鉞將電腦取下來,開啟,劃了兩下點開了店裡的監控,將時間往上調,然後將電腦對準眾人。
也不用仇鉞說,圍在這裡的人就上前想看個清楚,不一定就為了追求真相,可能就看個熱鬧看個八卦。
然後不用怎麼解釋,大家就都清楚明白了。
影片裡,仇鉞開店進來,日常的掃掃地,擦擦桌子,可能他動作太自然,且人帥,做這些家務事都覺得帥,好幾個女人直盯著仇鉞看,暗想著跟這樣的男人搞私情,換作她們說不定也願意。
再然後,穿著一身涼快睡衣的宋香就過來了,先跟在仇鉞身後說著什麼,仇鉞沒理她,她等了好一會,影片快進到十分鐘以後,宋香突然從後面抱住了仇鉞,仇鉞想都沒想就將她推開了。
推得那是毫不留情,一看就知道仇鉞對推一點意思都沒有,可宋香還不依不饒的,一邊說著什麼,一邊假裝頭暈地往仇鉞身上倒,仇鉞根本沒讓她碰到自己,扯著她的手將她往旁一拽,讓她直接撞在桌子上。
仇鉞一看就知道是動了怒,似乎是不想放過這個老糾纏自己的女人,不過沒等他做什麼,宋香再次撲向她,大家不知道宋香是故意做給進門的貓貓看的,都覺得這女人真是太不要臉了。
等他們看到貓貓衝過去推開她,在拽著她丟出門時,都覺得特別痛快,特別是女人,覺得貓貓的做法真是非常解氣。
影片播放到這裡就沒了,接下來他們都出來外面了,仇鉞將電腦蓋上,遞給憨狗,憨狗咬住電腦跑回去放好。
仇鉞順便放開了貓貓的手,同樣看完影片的貓貓怒火沖天,毫不客氣地將掃把拍向宋香:“滾,馬上給我滾!”
要勾搭她家鏟屎的,去死去死!
宋香不想走,可被掃把驅趕下,不知不覺地,為了避開掃把就離輪迴香店越來越遠,等貓貓打累了,被仇鉞帶回去,她想跟上卻發現……她找不到那家香店了。
她在那條路上來來回回的走,就是看不到那香店的門面,她就走遠點看看,結果走著走著她就走不回來了,腦子不知怎麼的,就忘了那條路怎麼走,明明她的記性並沒有那麼差的。
她走著走著身邊的人越來越多,當有人都光明正大去摸她時,她才想起自己現在穿的什麼衣服,連忙捂著自己跑。
可她能跑到哪去?就算不怕那封恐嚇信跑回家,她家離這裡也遠啊,身上一件沒有口袋的睡裙,沒有手機沒有錢包,打車都打不到,她腰背被撞到的地方越來越痛,跑都跑不了幾步路。
宋香狼狽委屈地哭了,這回是真哭,她發現貓貓之前願意收留她真的是太好了,她開始回想那個店,那個店有廚房,裡面有好多吃的,她在那裡又安全又有得吃,不會像現在這樣無助,也不會被大家奇怪地圍觀和嘲笑,還有很多男的想打她的主意。
她後悔了,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鬼迷心竅的想去勾引仇鉞,想讓仇鉞寵自己像寵“符簾”那樣,以為那樣就能一直被仇鉞保護,可她太心急了,忘了現在能被收留全靠貓貓,仇鉞沒勾引到,先失去了貓貓的庇護。
但現在後悔也沒有用了,她還是想想先找哪個地方躲起來再說!
……
貓貓和仇鉞一返回香店裡,貓貓就氣呼呼地雙手插腰怒瞪著仇鉞,一副仇鉞揹著她出去偷吃的模樣。
仇鉞好笑:“這是怎麼了,小嘴翹得都能吊油瓶了。”
他邊說邊朝她靠去,往常那樣要將她撈進懷裡,可這次,他一靠近就被貓貓伸手擋著,堅決不讓他碰她。
“你在生氣?”仇鉞問。
貓貓心想,這不是廢話嗎,雖然都是宋香在勾搭他,他也沒有回應,可她還是很生氣,她想的他應該能保護好自己,想著他跟宋香曖昧的一幕,哪怕是假的,也讓她不能忍受,好像屬於她的人,被另一個女人強行打了個標記,有別的母貓跑到她的地盤強行撒了泡尿,能忍?
“為什麼生氣?”仇鉞神色很鎮定,嘴角帶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但那笑卻有幾分冷,幾分疏離,“今兒我確實對那宋香沒有興趣,可若是我有個其他女人呢,我總要結婚生子的,你也要這麼生氣嗎?”
貓貓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她的眼眸,眼裡頭的瞳仁都豎了起來,要不是還有點理智,她幾乎要撲上去吃了仇鉞!!
換做以前,哪一點惹她不快了,仇鉞都要馬上投降安慰她,今天卻無動於衷,甚至繼續說:“指不定我還會跟其他的貓妖在一起,她給我生一窩小貓崽,你也要生氣嗎?”
他走近一步,盯著她的眼睛:“你又有什麼資格生氣?”
仇鉞眼裡那一刻的冷漠讓貓貓突然恐慌起來,她又生氣又害怕的,下意識就喊道:“可你說要娶我,你怎麼還能娶、娶別的母貓?”
“但你並不想嫁給我,”仇鉞道,“你不願意,還不允許別人願意?貓貓,人類的世界不是這樣的。”
“誰說我不願意了,你這渣男,渣男,你、你……”想到宋香撲在他身上的畫面,想到以後會有個女人真的依偎在他身邊,再看看仇鉞這麼“冷酷無情”的一面,貓貓氣急地快哭了,“你怎麼能始亂終棄,你怎麼能想別的母貓,你、你怎麼那麼壞,你怎麼能……”
說到最後,眼淚啪嗒一聲掉了下去,把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她怎麼哭了?為什麼掉眼淚是這麼痛苦的事?
忽然,她被仇鉞拽住了手,無論她怎麼掙扎地想甩開他,都被他牢牢握住,再然後,她就被拽進了他的懷裡,被他鎖在了他的懷裡頭,跑不掉了。
“這可是你說的,你願意嫁給我了。”
貓貓愣了下,等她意識到他這句話什麼意思的時候,她氣得話都不知道怎麼說了,生生地把耳朵氣成了貓耳朵,纖細的手指指甲瞬間長長,她毫不客氣地就往他身上撓,撓出了幾道帶血的抓痕。
可仇鉞也沒有放開她,他說:“你看,我不想你跟別人交呸,你也不想我娶別人,我倆在一起有什麼不好?”
不逼一把,對情感理解還比較薄弱的貓貓根本沒辦法懂,他只能下次狠招,讓貓貓看清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麼。
“我不!”貓貓大聲喊著,聲音裡還帶著哭腔,他居然騙她,他剛居然還裝出一副對她很冷漠的樣子來嚇她,這人太壞了太壞了,“我不嫁給你,這壞人,混蛋,大渣渣!”
“好好好,我錯了我錯了,”他非常誠懇地道歉,之前的冷漠散得一乾二淨,甚至嘴角悄摸地勾起一抹笑,將他深埋骨子裡的那絲惡劣展露無遺,“那我們的婚禮就定在下個月10號吧,那是個好日子。”
就這麼愉快地說定了!
貓貓氣得只能用力地咬他!
一直在門外看著的葉詩學,悄悄地離開了。
唔,她準備份子錢和新婚大禮去了。
……
要說仇鉞喜歡貓貓嗎?
那肯定是喜歡的,除了父母妹妹這屬於親人的感情外,他最喜歡的就只有貓貓,只喜歡她。
可要問他對貓貓的究竟是不是愛情,其實連他自己都不是很清楚,畢竟打從一開始,他是把她當閨女來養的。
但他很清楚,他不想貓貓跟任何一個人走,無論男女,這可不是隻是一個老父親對閨女的不捨,他就是想佔有她,就是想她只屬於自己一個人。
無論這只是佔有慾還是其他,無論這究竟是不是愛情,這些都不要緊,他知道的,這輩子除了貓貓,他是不可能娶另一個女人,也不可能喜歡上別的人(哪怕是動物),他跟貓貓有一輩子的時間去知道,他們的感情究竟是什麼。
他們的一輩子還特別的長……一想到彼此要在一起幾百上千年都不成問題,非但沒有恐懼,還只覺得愉悅,有這種心情,其實是不是愛情已經不重要了。
現在最讓仇鉞苦惱的,是貓貓真的氣上了他,他哄了一晚上她都不原諒,今兒早上,他做了魚羹,她氣哼哼的要自己吃不要他喂,連抖樂都不拍了。
但仇鉞偷偷拍了張她貓型的,氣呼呼不讓他碰,一碰就要咬他的影片上傳,問大家主子生氣了怎麼哄才能讓她原諒自己?
底下一群哈哈笑的。
“這麼不乖,打一頓就好了。”
“給它送十斤小魚乾!”
打是不可能打的,臉被撓出花來都捨不得動她一下,怎麼可能打她,至於十斤小魚乾可以考慮一下。
於是,那天貓貓放學回來,家裡已經被陣陣香氣給籠罩了。
在客廳裡,放了一碗又一碗炸好煮好蒸好燻好的小魚乾,仇鉞怕十斤她只吃一種口味的會膩,絞盡腦汁又去網上各種查閱,做出了這麼多口味的小魚乾出來,留給她慢慢的品嚐享受。
貓貓饞得直咽口水,再看到在廚房一整天的仇鉞出來時,走裡還端著一盆,而他整張臉都被烤得通紅,額上脖子上都是汗水,非常辛苦的樣子。
貓貓在這些魚兒的攻勢下,在看看他這麼辛苦地為自己,還想生氣的卻怎麼都板不起臉來。
在他從自己碗中拿出一條剛烤的還熱乎乎的魚,喂到她嘴邊時,她頓住,最後還是張開了嘴咬下一大口,嚼著嚼著,唇舌靈巧地將魚刺擠出唇外,被仇鉞接走。
貓貓心裡一默,她對自己說,只是為了這些好吃的,她才沒有原諒他,才沒有心疼他忙了這麼一天呢。
仇鉞趁機說:“坐下吃吧,還有好多呢,吃完了我再給你弄。”
他牽住她的手,拉著她到桌邊坐下,貓貓起先還彆扭地想掙開,試著掙兩下(並沒有怎麼用力),發現掙不開就隨便他了。
不過都坐下準備吃了,他還是不放開,她故作生氣地動動那手的手指頭:“你這樣我怎麼吃?”
“我餵你啊,不都是我餵你?”
他拿起一條炸的小魚乾,將最有肉的部分對準貓貓的嘴,貓貓鼻子抽動兩下,沒忍住去咬,仇鉞會隨著她咬的地方慢慢轉動魚身,讓她每一口都可以順利咬到,還儘量不會把魚刺一起吃進去。
他買的魚都是魚刺相對少的那種。
貓貓就這麼快樂地享受著,連那手一直被他緊緊握著,都握住熱度來了,她都顧不上了,吃了一會,發現仇鉞只一心喂她,自己都沒吃,就趕緊勸道:“你也吃啊。”
仇鉞淡淡地回道:“在廚房一整天了,就火烤得沒什麼胃口,沒吃,你先吃,我還煮了粥,一會隨便應付過去就行了。”
他語氣淡得像只是普通的談話,沒有任何計較的意思,貓貓聽了卻心疼極了,再看看他臉上還沒退去的紅暈,和還溼著的額頭跟髮髻,忽升起一陣愧疚:“那、那一會我也餵你吃?”
仇鉞還竟真的點頭了:“好啊。”
如果小奶汪在這裡,一定會狠狠的唾棄他,以仇鉞的本事,在廚房裡待個三天三夜,都不一定能讓他精神虧損,因為被煙火薰一薰就吃不下飯,那隻針對凡人,像仇鉞這種的,想讓他累都是不容易的事。
所以那滿頭滿臉的汗啊,不太正常的紅暈啊,還有那沒胃口啊,都是他裝出來的,最後還敢不要臉地同意讓貓貓喂他?
可小奶汪不在,貓貓哪知道仇鉞這麼不要臉啊,她見仇鉞同意了很高興,覺得自己也是有點用的,能幫得上一點忙。
吃了這麼多好吃的,她都忘了生氣了,她見仇鉞專注地看著她,低哼一聲撇開眼睛,一邊嘴上誠實地繼續咬上仇鉞遞來的魚。
仇鉞見她這樣,就知道這氣算是過去了大半了,剩下的,他好好對她,自然會慢慢的消散掉。
他便問起昨天就比較在意的一件事:“你昨兒人身的時候,卻能變出貓的耳朵和爪子了?”
聽到這話,貓貓愣住,隨即自己默默感受了一下,忽感覺自己耳朵好像是不太一樣了,她眼睛上挑,試圖看到自己現在的耳朵。
她看不到,仇鉞倒看得清楚。
原本兩邊屬於耳朵的地方沒有了,偏上一點的地方長出了兩個毛絨絨的貓耳朵,配上貓貓那張軟萌可愛的臉,這會還無辜地看著他,簡直太犯規,仇鉞差點忍不住獸血沸騰地將她壓倒,親到她窒息。
意識到這點,他恍然地想,他對她,可能真不只是佔有慾,又想,他們都已經決定成親了,為何要忍?
然後他猛地傾過身去,在貓貓反應過來前,勒住了她的腰肢以防她逃脫,然後“印”上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