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出手相救(1 / 1)
為了提防金家隨時有可能採取的行動,季天霖選擇坐鎮C市,由陳峰帶著楚胤前往付家。
在四大家族之中,付家是最為低調的,一直隱居在深山老林之中,要不是有去過的人帶路,還真不好找。
來到大門口,已經有不少名醫聚集在了這裡,據陳峰所說,付家家主為了救治老父親,不惜以付家的鎮家之寶——一味所有學醫之人都會垂涎的珍品寶藥為懸紅。
真正有本事的,能夠被稱之為名醫的,對錢已經是不感興趣了,唯有這樣的珍品寶藥才能吸引他們。
所以這次他們不僅要勝過金、楊二家,還得勝過這裡所有的名醫。
“讓開,讓開!哪兒來的臭傻叉,敢擋在我們家大少爺的路?!”
楚胤以前從來沒來過這種大家族的宅邸,便駐足打量了一下,誰成想就在這個時候,身後傳來一個蠻橫的聲音,一道勁風直朝他後腦勺襲來。
橫移兩步,輕鬆閃過攻擊,楚胤轉過身,冷冷的看向攻擊他的人。
這是一個身材魁梧的壯漢,一臉橫肉,看上去很兇,他身上有內力波動,很明顯是一個習武之人。
眼見著自己的攻擊被輕鬆躲閃開來,這壯漢也不是傻子,知道對方不是那麼好欺負,當下就躲在了主子的身後,不敢再開口。
楚胤將目光移到他主子身上。
此人大概三十來歲,身材比這壯漢還要壯一圈,古銅色皮膚,一頭長髮隨意的披散在腦後,他整個人身上霸氣繚繞,眉宇間透著幾分高傲,他摟著一個身材火辣的冷豔美女,也在打量著楚胤。
楚胤微皺起眉頭,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在於此人的相貌和金棋有七成相似!
“你就是那個楚胤吧?我兩個弟弟承蒙你的關照了。我叫金霄,好好記住這個名字,這樣到了閻羅王那兒,他問起是誰結果的你,你也能回答得出。”
金霄的實力很強,畢竟歲數擺在那裡,但要和金漢山比,還是差了不少。
可看樣子他對自己的實力還挺有自信,自己的二叔明明才被楚胤擊退,他卻仍然敢向楚胤挑釁。
“你們這些習武之人真是粗暴,動不動就打打殺殺,今天是我們醫者的聚會,商討的是如何救治付老爺子,一介武夫,好像並沒有出現在這裡的意義。”
金霄懷中那個冷豔美女也開口了,她淡淡的掃了一楚胤一眼,這番話很明顯是說給他聽得。
這畢竟是付家的山門口,無論是金霄還是楚胤都不會蠢到在這兒動手,況且楚胤壓根兒也沒有把金霄當回事。
此刻聽到冷豔美女的一番話,他微微一笑,淡淡的回應道:“誰規定一介武夫就不能修習醫術了?最後治好付老爺子的是我也說不定哦。”
冷豔美女聞言,嗤笑了一聲,眸中劃過一抹自傲和輕蔑:“你沒睡醒吧,在這兒說什麼夢話?就憑你這種微不足道的小角色,也有資格與我們楊家比醫術?
來了也好,井底之蛙就站在旁邊好好長長見識,這樣你以後出去就不會再說這種惹人發笑的蠢話了。”
金霄哈哈大笑了起來,楊玉嬌今年不過二十五歲,醫術卻已經超過了楊家任何一個人,放眼全省,她的醫術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
付家只是一個省級家族,周神醫這種級別的醫者,他們請不到,在這些到場的醫者當中,楊玉嬌毫無疑問是最有能力和把握治好付老爺子的。
在他看來,楚胤和陳峰這次過來,不過是不肯服輸,在垂死掙扎罷了。
“跟這種垃圾廢話那麼多做什麼?姓楚的,如果我是你啊,就立刻打道回府,好好享受人生最後的那幾天,跑到這兒來當眾出醜,實在是沒什麼意義。”
說著,金霄摟著楊玉嬌進了付家大門。
陳峰緊皺著眉頭,被金霄和楊玉嬌這麼一鬧,他心裡也有些沒底,可轉頭一看,楚胤仍舊波瀾不驚,淡定從容,並沒有受到絲毫影響。
看這樣子,楚胤似乎是真的有信心能夠和楊玉嬌一爭高下。
該來的醫者基本上來得差不多了,大家全部聚集在付家的會客廳,端坐於主位之上那個大腹便便,有些富態的中年男人便是付家現任的家主付虔。
他一張胖臉上寫滿了焦慮和疲憊,父親的情況一天比一天嚴重,他但心得好幾天都沒有睡著覺。
現在這些他能請到的名醫全部聚集與此,他只能將希望寄託在他們身上。
“廢話我也不多說了,大家請跟我移步到我父親的房間,誰能夠治好他這病,那株金剛花就屬於誰!”
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名醫,甚至是金霄的眸中都劃過一抹火熱。
金剛花雖然比不上地元果那般有讓人壽元增長的逆天奇效,服用之後卻能讓人的身體變得極度堅韌。
對於修煉外家功夫的習武之人來說,這簡直是神物!
來之前,楚胤也不知道那到底是一味什麼樣的寶藥,現在得知,就連他也有些動了心。
所以這次不論是於公於私,他都必須要搶在其他人之前將付老爺子治好。
在利益的驅動下,在場的所有醫者全都無比積極,在付虔的帶領下,他們來到付老爺子的房間外。
按照規矩,他們排隊進去給付老爺子號脈診斷,出來之後,有把握治好的醫者留下,分別用他們的方法進行治療,誰治好了,那金剛花就歸誰。
“你們兩邊的想法我都清楚,我付某人說話算數,不管你們兩邊誰將我父親治好,我都無條件加入他們的陣營。”開始之前,付虔打量了一下楚胤和楊玉嬌,這樣說道。
楊玉嬌昂著下巴,淡淡的說道:“照我說,不比那麼麻煩了,我直接進行診療即可,這些庸醫只會浪費我們寶貴的時間。”
此話一出,可以說是引起了公憤,在這兒的全都是省內享譽的名醫,誰沒有點傲氣?
楊家雖是醫藥世家,卻也不該這麼目中無人啊!
“現在的年輕人簡直是太猖狂了,如此目中無人心高氣傲,在這條路上怎麼走得長遠?當初我和你爺爺切磋醫術的時候,你爹都還沒出生呢,有何資格在此大放厥詞?”
人群中,一位拄著柺杖,鬚髮皆白的老者走了出來,眾人看向他,眸中充滿了敬畏。
這位老者的來頭可不小,與那周神醫是莫逆之交,醫術高深,在場不少人都或多或少受過其點撥,好些甚至還是他的徒弟,可稱得上是Z省的傳奇名醫。
可面對這樣一位老前輩,楊玉嬌仍舊傲氣無比,沒有絲毫敬畏之心,反而還冷嘲熱諷了起來:“實力和輩分有什麼關係?醫術不過關就喜歡拿輩分說話。
你和我爺爺切磋這種多少年前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還往外說。年輕的時候你們的確不相上下,可我爺爺在去世之前已經貴為國內十大神醫,而你呢?
真有能耐,就進去把付老爺子治好,而不是在這裡大放厥詞!”
這一番話氣得老者渾身發抖,他指著楊玉嬌,半天說不出來話,差點背過氣去。
最後還是付虔出來打圓場,表示還是給每人一個機會,大家各憑本事,良性競爭。
楊玉嬌雖然並不樂意,但畢竟這裡是付家,她只能聽從安排。
在金霄的保護下,她直接站到了第一位,完全不管其他人。
進去了大概能有五六分鐘之後,她就走了出來,嘴角帶著自信的微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名醫們排著隊往裡進,每一個在裡面至少都待了二十分鐘方才出現。
幾乎每一個出來都是邊嘆氣邊搖頭,與第一個進去的楊玉嬌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們從早晨開始排隊診斷,到下午方才全部結束。
那些沒有信心醫治好付老爺子的,全都十分自覺,灰溜溜地離去,來的時候一大幫人,最終也就只剩下了廖廖幾個。
“各位,你們既然有信心治好我父親,可否跟我說說,我父親這到底是什麼病,你們具體要用什麼方法來治?”
雖然剩下的人不多,但全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付虔心裡還是比較有希望的。
“依我之見,令尊乃是積勞成疾,心頭有一股鬱氣遲遲不散,故而久治不愈。我給您開個方子,您照著抓藥即可……”一個留著山羊鬍子的名醫一邊捋了捋自己的鬍子,一邊開口。
可是還未等他說完,就被楊玉嬌的嘲笑聲打斷了。
這位名醫皺起眉頭:“你笑什麼?”
楊玉嬌輕蔑的看著他,撇了撇嘴:“我笑你不學無術還裝模作樣,什麼話都敢往外說,你這招牌,回去可以砸了。”
“你說什麼?!欺人太甚,你憑什麼這麼說,我的診斷是不會出錯的!”被人這麼說,誰都會生氣,山羊鬍子名醫緊攥起拳頭,怒道。
金霄見狀上前一步,釋放出強大的氣勢,瞪著他道:“怎麼?還想動手?!嬌兒說你不學無術,你就是不學無術,還不趕緊滾蛋?!”
楊玉嬌拉著金霄,居高臨下的看著山羊鬍子名醫,淡淡的說道:“別這樣,咱們不能動用暴力,要以理服人,你說付老爺子是積勞成疾,鬱氣不散對吧?
那你儘管用你的方法去治,我把話放在這兒,今天但凡你要能把付老爺子治好,我回去就把我們楊家門上的匾砸了,然後自廢雙手,從此不再行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