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絕地翻身(1 / 1)
我睜大眼睛,不可置信。
這個時間錢青鳶怎麼會來,一般來說,她都是來無影去無蹤,現在也沒啥事,怎麼就來了。
只見,錢青鳶不屑的瞥了我一眼,“把嘴合上!”
我去!
她的表情分明是覺得我丟人了。
可是,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
話說,這屋子裡的的人都是誰呀,一個個虎視眈眈的看著我,讓我心裡怪毛的。
許是我的詫異太過明顯,錢青鳶冷冷開口,“我這是來和你說彩禮的事的。”
然後我就看見,錢青鳶將一踏金色的看起來像是專門定製的紙放在桌子上。
我沒有接過來,就只是一瞥,便看見那紙上密密麻麻的字。
我嗤笑一聲:“多少?”
我也就這麼一問,本來這婚我就不同意。
現在竟然想讓我拿彩禮,真是在搞笑。
我以為我的態度,錢青鳶這樣的性子會直接掉頭走掉,可她竟然開口:“十億!”
話落,驚得我差點倒在地上。
這TM怎麼不去搶呢!
咋地,我看起來像是冤大頭,就是給人騙了命,又給人搭錢的唄。
我越想越來氣,看著錢青鳶那張完美的臉,頓生邪念,“你讓我拿這麼多錢,就為了買一個擺設?我不同意。”
果然,聽到這話的錢青鳶臉上的表情出現了變化。
本來一張絕美的臉,此刻的表情真是要多豐富有多豐富。
我心裡冷哼一聲,想坑小爺,沒門!
錢青鳶冷著一張臉,想要伸手揍我。
然,我立刻反應過來,張開了雙手。
只要她敢來,我就敢摸,這虧就不能是我一個人吃了。
錢青鳶無奈的看著我,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就離開了。
見她離去的背影,我真是內心爽呀!
每次見面都被錢青鳶碾壓,這好不容易抓住她的弱點,我可真是翻身農奴把歌唱。
我嘴裡不由的哼唱:“如果遇見一個傻筆,你就要無理,比他更無理……”
然,我還沒哼完,脖子疼了一下,然後我就失去了意識,甚至來個毛的影子都沒有看見。
徹底的昏迷,我的大腦卻無比清醒,我像是墜入了一個無底的黑洞,周圍傳來兵兵乓乓的聲音。
而我似乎被人扒了個乾淨,渾身的寒意讓我覺得彷彿被放進了冰窖。
而就在這時,我耳邊傳來一聲,“你是醒了裝睡呢嗎?”
問言,我不好意思再閉眼,便睜開了眼睛。
只是眼前的一切,讓我瞬間震驚,惶恐。
房間裡的一切都是冰冷的銀色,強烈的白熾光打在每一處,桌子、櫃子、甚至人都是通透的發白。
站在我面前的是一個臉部燒燬,帶著機械眼的男人,身上的白卦子一直從脖子到腳踝,手上也是白色的手套。
接著,我被綁在手術檯上,晃著手結果身體一動不能動。
這時,獨眼男陰森森低語,“你是自己說呢,還是讓我對你好好伺候一番呢。”
看著閃眼的燈光,我真是倒黴透了。
我不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場景了,上次在這樣的環境也是被人綁來,可我意識到這次可跟上一次不一樣,他們不會和上次的那人一樣放過我。
我後悔自己太不小心已經為時過晚,還沒等我回神,他就將一根針插進了我身體,隨著紅色液體的慢慢進入,我的脖子以下的部位就已經失去了知覺。
我眼睜睜看著他取出針頭,然後看著我陰冷的笑著。
隨後他離開了一會兒,再回來時,他推著一個小推車,裡面裝滿了冰冷的器材,刀,鉗子,錐子等。
我內心一陣發寒。
緊接著,看著他拿起一把銳利的手術刀,“放開我,我跟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倒是問啊!”
可他彷彿聽不見,拿著手術刀用手比劃了下,試試鋒不鋒利,他的眼睛裡閃著興奮的光芒。
獨眼男站了過來,“我知道你是不死之身,你說,我把你切開,你會不會恢復呢。”
說著他露出邪魅的一笑,他臉上的傷疤都隨著這個笑變得更加猙獰。
然而,我聽這話,又要裂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