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病態惡化(1 / 1)
當須長清這邊得知唐承已經趕過來的時候,則是趕緊自己親自下樓到醫院門口迎接。
當他看到唐承下車的時候,須長清則是十分激動地快步上前拉著唐承的手。
“十分感謝你能前來,我昨天去醫院見你,聽說你們已經出院了,我找了好久才聽周院長說聽說你去了楊家。”
須長清一邊拉著唐承往醫院上面走,一邊說道。
“最近發生了一些事情。”
唐承也沒有做過多的解釋,只是簡單地說了一下。
“對了,我走的時候須慕兒的病情不是已經好了很多了嗎?怎麼現在突然又病情惡化了?”
唐承突然又想到了這個很關鍵性的問題。
他沒記錯的話,他走的時候那醫生已經從急救室裡面出來了,並且告訴須長清,須慕兒的病情此時已經穩定了下來。
那個時候他才接到自己姐姐那邊打過來的電話,所以不打招呼地直接離開了。
“這個說來話長,本來是已經在恢復當中了,但是之前給我女兒主治的那個醫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被調離了,換了一個主治醫生過來。”
須長清說了一下最近發生的情況。
唐承這才明白,原來是在那醫生離開了之後,換了一個主治醫生。
而那個主治醫生用的一些藥還是什麼的,讓須慕兒本來已經開始恢復的身體又開始惡化。
並且後面這段時間又連續做了兩次手術,讓他的身體愈加虛弱。
原本一天的時間當中還會有七八個小時保持清醒,但是越到後面甚至連甦醒過來,整個人都是渾渾噩噩的。
所以須長清這邊才會迫不及待地尋找唐承。
當須長清這邊帶著唐承來到病床面前的時,唐承頓時被眼前的須慕兒給驚到了。
因為他離開的時候,須慕兒都沒有這麼虛弱。
雖然那個時候須慕兒已經被車撞了,但是整個人從氣血上面看還算是比較正常的。
而此時的須慕兒臉色蒼白,整個人就好像蒼老了好幾歲一樣。
明明也就幾天不見,別人的感覺就好像是幾年沒有見過面似的。
而且此時的須慕兒整個人就躺在病床上面,千秋月在旁邊拉著他的手,面色也是十分難看,可以看得出來,千秋月也好幾天沒有好好休息過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唐承走到了須慕兒的面前,將手放在他的脈搏上面。
感覺到須慕兒微弱的脈搏,唐承的眉頭緊緊地鎖在了一起。
下一刻他體內的大荒醫碑頓時爆發出一陣金光,銘文在他眼前形成的一行字。
“病人垂危,有異物在其體內,需儘快手術。”
僅僅只有幾個字,但是當唐承看到這幾個字的時候,氣的手都在顫抖。
看了一眼還在昏睡當中的須慕兒,此時的他恨不得將那主治醫生抓過來狠狠地揍一頓。
“轉院吧。”
唐承轉過頭看著須長清說道。
須長清聽到唐承這麼說頓時有些不知所措。
“這種情況轉院恐怕不太好吧。”
須長清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現在這個情況還在昏迷當中,如果轉院的話,路上難免會遇到顛簸恐怕,會讓病情加重。
“不轉院也可以,但是你要告訴所有人都不可以再接手你女兒。”
唐承也瞭解須長清作為一個父親的心情,這才換了一種方式說道。
要知道在須慕兒發生車禍那天,大荒石碑也作出了診斷,但是那個時候的診斷僅僅只是因為車禍而已。
而且那個時候也看得出來,至少在車禍之前,須慕兒的身體還是十分健康的。
但是當自己再一次看到他身體狀況的時候,體內確實多了一種異物,而這異物並不是常人普通人所能夠接觸到的。
他又想到了當初自己姐姐生病的情況。
所以這才第一時間地準備,讓須長清轉院,至少可以轉到周院長那邊去,可以防止一些小人在暗中下手。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須長清也有些擔心自己女兒的情況,但是看到唐承的臉色的時候,就知道自己女兒可能病得不輕。
但是自己女兒明明只是出了一個車禍而已,怎麼會落入如此情況?
“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
可以將病房的房門反鎖起來,轉過頭之後才看著須長清問道。
現在病房裡面只有須長清,須慕兒和千秋月以及唐承他們4個人,所以唐承也就直接開門見山地說了。
“得罪了什麼人?”
須長清更是一臉愁容。
“這個和我女兒有什麼關係嗎?但是那個肇事司機我們也調查過了,他當時只是著急送貨,所以沒有看到我女兒……”
須長清越說底氣越是不足,他現在感覺自己女兒出車禍好像是早就被人計劃好了的一般。
“你女兒出車禍之前身體還是十分健康的,但是我今天看到你女兒此時已經被人動了手腳,很有可能就是後面的那個主治醫生。”
唐承嘆了一口氣,看著須慕兒說道。
“你確定嗎?”
須長清聽到這裡,頓時一股怒火從心中升騰而起。
“那個該死的東西居然敢對我女兒下手,看我不扒了他的皮。”
千秋月聽到這裡頓時激動地站了起來,就要往外面走,想要把那個主治醫生抓起來,狠狠地教訓一頓。
然而他剛走兩步就被須長清抓住了手臂。
“你確定嗎?”
須長清也不是不相信唐承,而是這實在是令人有點難以置信,畢竟他找唐承僅僅是因為看到唐承路見不平伸手相助,所以這才想找唐承過來看一下自己女兒的病情,可是就這樣聽從唐承的話,這未免有些武斷了。
“我沒有騙你的必要。”
唐承再看了一眼,須慕兒說道。
“那這件事情也不能就這樣去做,未免有點太打草驚蛇了,還請唐先生您先幫我女兒治療,接下來的事情我會自己去調查。”
須長清低下頭,將須慕兒的手死死地拽在自己手裡,低沉的聲音說道。
很多事情他們自己也明白,但是也不願意承認,但是有一點誰敢動他女兒,他必然要讓那個人付出代價。
至於那個主治醫生,恐怕也只是表面露出來的一個小嘍囉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