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你小子走不掉了(1 / 1)
“小子你在找死不成?”
在旁邊他古賀看見唐承,居然敢直接對朱開霽動手,也是嚇得臉色蒼白。
要知道即便是他,他也不敢對朱開霽這樣做。
雖然朱開霽是古賀請過來的,但是他也花了大價錢。
畢竟在這個人的背後,可是整個地下世界的主事人。
如果自己對朱開霽出手的話,自己也要承受盛家那邊的怒火。
然而唐承覺得當著他們這麼多人的面,直接將朱開霽給廢掉了。
更加令他吃驚的是,朱開霽居然不是唐承的對手。
“我說你摻和什麼事情不好,居然摻合到這件事情上面來了,既然你摻和進來了,就要承擔相應的代價。”
唐承根本就沒有搭理古賀而是低下頭看著朱開霽。
然而此時的朱開霽因為腿部殘留的疼痛,讓他的面部都變得扭曲了起來。
而且此時的朱開霽一句話也不敢說,他好怕自己突然又說一句話,然後唐承又一腳給他抬了下來。
要知道現在他的腳已經斷了一條了,如果自己再斷一條腿的話,那自己可能就終身殘廢了。
“小張,你知道他是什麼人嗎?”
古賀看到唐承居然不搭理自己,當即上前一步,然後想了想躺在地上的古賀,然後又趕緊退了回來,指著唐承大聲地呵斥道。
“他是什麼人和我沒有關係,我只知道他這樣助紂為虐的人就應該受到懲罰。”
唐承回過頭淡淡地看了古賀一眼,古賀看到唐承這個眼神也是這樣的一身冷汗。
他怎麼都沒有算到自己計劃的一年的事情,居然就這樣毀在了唐承的手裡。
“小子,現在你站在我這邊,我給你20%的股份怎麼樣?”
古賀也不是個傻子,他知道今天有唐承在這裡的話,他的計劃是不可能成功的,畢竟唐承一個人就直接將整個朱開霽帶過來的人全部都鎮壓住了。
自己身旁的這麼一點保鏢,根本不是唐承的對手。
當即眼睛珠子一轉,選擇用利益來牽制住唐承。
只要唐承不摻和今天的事情,到時候朱開霽恢復了過來,帶著人過來直接將唐承一起解決掉,自己還是古家的家主。
之前剛剛口中所說的那20%的股份,無非就是一個噱頭罷了。
然而當他說完他就後悔了,因為唐承根本就沒有搭理他。
而是直接回到了楊佳韻的身邊。
在楊佳韻旁邊的龐良弼,此時也是一陣後怕,因為剛剛是跟著古靈一起進來的,所以也沒有帶自己的保鏢。
他同時也沒有想過在這裡會遇到這樣的事情。
不過好在唐承很強,對面那些人拿他們根本就沒有辦法。
然而在旁邊的古靈和古錢羽兩父女臉色則是卡白卡白的。
古靈也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找唐承過來為自己的父親治病,居然會遇到這種事情。
這樣一來的話,唐承就相當於是得罪了朱開霽,得罪了朱開霽就相當於得罪了整個地下世界,唐承就算是再強,又怎麼可能對抗整個地下世界。
此時的古靈有些後悔,早知道就不讓唐承他也進來了,雖然讓他的父親甦醒過來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但是因為救助自己的父親而讓別人深陷泥潭當中的話,他的內心還是過意不去的。
“小兄弟,這件事情很感謝你,但是你就不要參與到這件事情當中來了,這裡面的水很深,我怕你……”
可是古錢羽還沒有說完,唐承笑了起來。
“你放心吧,既然我敢參與到這件事情當中來,我自然就不會怕這種事情。”
唐承說完回過頭又看了一眼,在前面的古賀。
“這種忘恩負義的白眼狼就應該教訓才是。”
唐承說完,上前一步直接走到了古賀的面前,直接按住了古賀的肩膀。
“你想要幹什麼我告訴你,你現在要是站在我這邊的話,說不定古賀還不會找你麻煩,我勸你還是趕緊回頭。”
當唐承的手按在古賀肩膀上的時候,古賀頓時嚇得一身冷汗。
他剛剛聽到朱開霽的慘叫聲,便已經感覺自己的腿已經發軟了。
現在唐承的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整個人骨頭都已經變成了泡沫一樣。
甚至雙腿都在打顫。
“做錯了事情當然是要為自己所犯的錯誤負責。”
唐承說完,然後手臂猛然用力,古賀自然承受不住唐承的力量,然後直接跪在了古錢羽的面前。
“小子,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你得罪的可是整個地下世界,現在你站在我這一邊,還有得救。”
看到唐承居然讓自己跪在古錢羽的面前,古賀惱羞成怒大聲地喝道。
然而那身邊的那些保鏢卻是一個都不敢上前去將古賀拉起來。
畢竟現在朱開霽還躺在地上,抱著自己的腳,痛苦地哀嚎著。
“廢話怎麼這麼多?”
唐承聽到這句話,十分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按著他的腦袋猛然向下用力。
古賀當即就對著古錢羽狠狠地磕了一個頭,甚至連地板磚都給磕碎了。
古賀也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辛辛苦苦籌劃了這麼久的事情,居然就這麼簡簡單單地被人給破掉了。
那心有不甘。
“小子,我勸你,你不要執迷不悟。”
抬起頭來的古賀,此時額頭上的鮮血已經沿著他的臉頰流淌了下來。
此時的古賀看得格外的猙獰。
在旁邊的楊佳韻和古靈則是不忍心低下了頭,不再敢去看。
然而古賀的話才剛剛說完,又被唐承某人一腳踹在了他的後背上。
又是一記重重的磕頭。
這磕頭的響聲,聽得床上的古錢羽都膽戰心驚。
這一次之後古賀再也不敢說話了,他知道唐承和他是來真的,如果自己再說話的話,恐怕今天之後得死在這裡。
如果今天自己死在這裡的話,恐怕再也沒有翻身的機會了。
然而此時在後面的朱開霽也是嚇得全身都在顫抖,他自認為自己在地下世界已經夠狠了,沒想到這個年輕人比他更狠。
他有些後悔啊,早知道就不應該來貪這次的便宜。
或者說自己應該找更多的人來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