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關於報社的想法(1 / 1)
宋義哭得那叫一個傷心。
“枉我一世英名,可最後也為了陛下的計劃,做出此等犧牲,怕是以後都要被人指著說是色中餓鬼,連酒樓倒酒的小肆都不放過。”
“陛下一心體恤下屬,總不能讓我平白蒙受這等冤屈,即便給不了我一個清白,那起碼給個萬把兩撫平一下心中的傷痛吧?”
這段時間不光是李安演技見長,宋義這方面的造詣也今非昔比,明明是一番求賞的話,硬是被他說得多麼悽慘。
以你的臉皮,你會在乎這個?
李安的計劃,其實不會真的損害到什麼,無非就是讓宋義丟一些面子。
考慮到以他的作風,未必會在乎,但他還是以此為理由,找李安要好處來了。
至於李安,自然是苦笑不得。
“之前給你的零頭好像有十四萬兩吧?那麼多錢,只要你還保持以前的消費水平,起碼夠你用個幾十年了,現在又跑來跟我哭窮了?”
宋義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道:“陛下,話也不能這麼說,現在畢竟消費水平上來了嘛。”
“再說了,陛下你燕歸樓的酒定價忒黑,酒的價格尚且還在接受範圍以內,那包廂的價格卻是離譜,光是二樓的普通包廂都是一百兩起,頂樓的總統套間都是一萬兩打底。”
“我這錢說著多,實際在燕歸樓也消費不了幾次,再說了,十四萬兩也並非全進了我的腰包,我還分了楊肅一半呢。”
宋義這人,雖然跳脫了些,但極講義氣,怎麼說他都是楊肅舉薦的,這錢直接分出一半,那是一點都不含糊。
但一碼歸一碼,這燕歸樓定價哪兒黑了?
買酒樓的錢不談,裝修還有置辦各種東西,可都花了三千五百兩,最頂樓的套間定價才一萬兩不算貴,這要多久才能回得了本啊?
“你可不要張嘴亂說,這麼定價是經過深思熟慮,絕對沒有黑這一說,金融問題你不懂。”
宋義撇了撇嘴,他的確不懂,也不反駁:“那別的不談,陛下剛才還罰我六個月俸祿呢,這你可要賠吧?”
這話倒是不假,這六個月俸祿完全可以算是硬公損失,不管怎麼說都要報銷的。
這要是不報銷,他跟李安急!
李安對此自然不會否認,點點頭:“行,再額外給你加兩個月的,行吧?”
宋義雖然覺得有些少,但還是笑著點頭:“成!”
“對了,說來楊肅最近在幹什麼?”
直打宋義進宮之後,再有什麼事情基本都是交給宋義去辦,楊肅那邊反而是沒怎麼關注了。
這也沒辦法,宋義的確比楊肅好用,從某些方面來說,楊肅太過公正古板,反而不太適合。
就如同燕歸樓的事情,要是讓他去調戲服務員,先不說楊肅答不答應的事情,這說出來也沒人信啊。
“老楊麼……”宋義狀若思考了一會,道,“本來他就沒什麼事情,自打我來了之後更是清閒,唯一有他操心的地方便是玉函關。”
“但那邊畢竟還有方家守著,他實際上也幫不上多大的忙,但近來倒是和方家小子書信來往頗多。”
“方武?”李安愣了一下,隨即也反應過來,說來這倆年齡差都快二十歲了,也不知道是什麼緣分,導致兩人好似好友。
之前還是楊肅把方武從邊關叫過來的。
想了想,李安又問道:“說來,你還是住在楊肅家裡?”
宋義對此倒是沒有什麼隱瞞,大方的承認:“對啊。”
宋義之前過來,本就是找楊肅敘舊的,他在京城又沒有家產。
他上任至今連一年都不到,自然置辦不了一個像樣的尚書府,現在大漢朝堂之窮,這種事情自然也不可能給他包辦。
所以宋義這段時間其實一直都是住在楊肅的家裡,如果李安幫他背書,有朝廷的籤條,他想要置辦一個尚書府出來倒是會便宜很多,約莫四五百兩就足夠了。
這方面,李安還是可以幫幫忙的。
“你要是真有想法,朕可以先借錢給你,在城裡置辦一個宅子,也好讓你把老婆孩子接過來。”李安說道。
當初宋義說的,他的夢想無法就是能帶著老婆孩子熱炕頭,李安可是把這事記載了心裡。
這無非是平民百姓最想要的目標,實際上李安做的這麼多事情,都是在朝著這個目標努力。
只是宋義聽到這話之後,卻是臉色稍有怪異,道:“陛下,我沒有成親,哪兒來的老婆孩子?”
李安聞言微愣,下意識問道:“那你之前還說,想要老婆孩子熱炕頭?”
剛問完,他就反應過來了,看向宋義:“合著你是找朕討老婆來了是吧?”
宋義嘿嘿一笑,道:“其實當時我就隨口那麼一說……”
“我這人野慣了,真有了老婆孩子未必會開心,說實話,整日要我來這裡上早朝,我心裡都已經很不爽了。”
“若非是跟著陛下,時常能夠看到一些新奇玩意,我恐怕早就跑了。”
聽得宋義這話,李安只是心情複雜,高興也不是,生氣也不是。
“你真是……”李安看著他,心裡千萬句吐槽最終也只是化為了一聲嘆息,“你也老大不小了,是時候成家了。”
“看上誰了就勇敢去追,如今你好歹也是堂堂尚書,這天下間配不上你的女子真不多。”
想了想,李安又道:“以後還是別去楊肅府上了,打擾人老夫老妻煥發第二春,這樣由朕出錢,之後再給戶部打聲招呼,讓他們幫你置辦一件宅子,算是給你的獎勵吧。”
宋義笑道:“其實臣覺得,陛下不如把這錢給臣買酒喝。”
李安頓時笑罵道:“滾!”
……
與此同時,燕歸樓。
李掌櫃看著這忽然蜂擁而來的眾多官員,著實有些緊張過頭了。
說實話,地處京城,官員並不少見,但這同時來這麼多官,其中還不乏穿著尚書級別官服的大官,就實在是有些超出他的承受極限了。
也不知道那年輕人到底是用了什麼辦法,居然能夠讓如此多的官員都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