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這幫吃乾飯的(1 / 1)
漢學府,生物實驗室,同時也是急診室,只屬於鄒神醫個人的實驗室。
李安曾花了不少精力在這上面,各種基礎工具都有,實在造不出來的也有簡化版,堪稱這個時代科技巔峰的體現。
李安到達的時候,鄒神醫已經在給豐北川輸血了。
遙想當初豐北川剛來的時候,可現在卻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宛如屍體,只有胸口還有緩慢而輕微的欺負。
在他身上,傷口多達幾十處,刀傷箭傷都有,而且傷口已經被水泡得發了白,實在是恐怖無比。
甚至有些傷口已經出現了潰爛,鄒神醫正在用酒精消毒之後的刀子割掉這些潰爛,然後消毒包紮。
幸虧豐北川暈過去了,否則現在可沒有麻藥給他用。
“鄒神醫,他情況如何了?”李安問道。
鄒神醫動作不停,道:“命算是保住了,但是想徹底恢復過來恐怕得好幾個月,也多虧他年輕,但凡再老個十歲,這些傷只怕是挺不過來了。”
“而且……這人是不是習過武啊?我看他身體強度也不像是一般人。”
聽到這話,李安不由一愣。
豐北川習沒習過武他還真不知道,以往讓他去幹的都是動腦子的活兒,也看不到他的武力值。
不過,命保住了就好。
“麻煩鄒神醫了,我們現在外面等候,不打擾神醫。”
李安說著,這才帶著姜城望退了出來。
來到門外,李安的臉色肉眼可見的冷了下來,文荀出事實在是出乎預料,以他的能力,怎麼可能會出事?
“姜大人,具體到底是怎麼回事?”李安問道。
姜城望嘆了口氣,道:“唉,此事還得從一月前說起,那時候文荀還在湛城,他似乎是在那裡查到了什麼東西。”
“與我的來信上沒有說他到地方發現了什麼,只是說了一聲要前往隴江,之後就在沒有訊息了。”
“如此過了半個月,我沒有收到他的來信,便察覺出事,派人前往隴江尋找,但卻沒有絲毫收穫。”
“直到前兩天,我的人要回來的時候,發現了在水裡的豐北川。”
李安安靜的聽著,說實話這些訊息不算多麼有用,看來事情還得等到豐北川醒來之後才能知道。
想了想,李安又道:“姜大人,你知道文大人這次出去,帶了多少人嗎?”
李安這裡問的肯定不是那種雜兵,他們這樣的人身邊都有高手保護,李安問的就是這個。
姜城望也懂,道:“五個秘衛都帶走了,秘衛的本事雖然不比龍衛,但也僅僅差之一線,按說這樣的陣容,天下沒有幾家能夠動得了,除了……”
“除了大宣餘孽和張家。”李安咬著牙,接上話茬。
起碼迄今為止,能夠有這個能力的只有這兩家,只可惜此事一直都是文荀在負責,其他人所知甚少,就連好友姜城望也只是略有耳聞,更別說李安了。
想到這裡,李安著實有些憋屈,一直以來都是自己被動接招,但對他們到現在幾乎算得上完全沒有了解。
而如今文荀若是出了事,那大宣餘孽那邊豈不是沒人坐鎮?他們豈不是要翻天?!
想到這裡,李安臉色不由難看了幾分。
旁邊,姜城望見到李安臉色變化,不由安穩道:“陛下放心,若是文荀出了意外,會有後備計劃,況且現在文荀還不一定死了。”
姜城望說著,後面這句話顯然沒什麼底氣。
隨行的豐北川都這樣了,而文荀那一行人至今沒有訊息,這要說沒出事,實在是不太可能。
“具體如何,還是等豐北川醒過來之後,問問他吧。”李安嘆了口氣,就近找了椅子坐下來。
這一等就等到了晚上,要不說古人平均壽命雖然短,但身體的抵抗力那真是槓槓的,豐北川傷得那麼重,結果晚上就醒過來了。
只是,豐北川雖然醒了,但是身體還很虛弱,見到李安過來,還想要掙扎起身行禮。
李安見狀,連忙過去將他按住:“豐北川,你現在身體虛弱,就不必起來了。”
豐北川有些吃力的點了點頭:“多謝陛下。”
李安默然,隨即問道:“豐北川,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怎麼會被人從河裡撈出來?還受了這麼重的傷?”
說到這裡,豐北川忽然激動:“陛下,我們中計了!”
李安聽到這話,神情都不免有些恍惚。
中計?文荀加上豐北川,居然會中計?
實在是難以想象!
“情況到底如何?文荀怎麼樣了?”姜城望著急問道。
豐北川神情一暗道:“我們在小連山遭到了埋伏,被圍困了足足十三天,最後實在是沒辦法了只能突圍。”
“只是突圍的時候,文大人胸口中箭,無力逃走,最後命秘衛拼命將我送出包圍,而我身受重傷,最後跳入一條河裡,之後……醒過來就在這裡了。”
聽到這話,姜城望臉色一白,微微張著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胸口中箭,在以文荀的年紀,只怕是……已經死了。
姜城望和文荀是多年好友,當初更是同生共死過,如今聽到這個訊息,他只感覺自己的心好似空了一塊。
並不是悲傷,而是很離奇的感覺不到什麼情緒,他就發呆一般呆立在那裡,久久無言。
李安此刻已經沒有心情去管姜城望了,而是繼續問道:“你們到底查到了什麼?怎麼回去小連山?”
他們之前在湛城,離小連山中間足足隔了好幾個州,即便是走水路也得十天以上。
豐北川說他們中計了,那在湛城查到的東西,應該是故意丟擲來的誘餌,可以文荀的智慧和豐北川的洞察力,誘餌比不可能是假的。
到底是什麼東西,竟能誘惑他們直接從湛城趕往小連山?
“我不知道。”豐北川搖了搖頭,“文大人對此事極為保密,我甚至都無從猜測,他只是讓我們前往小連山。”
李安聽得不由一嘆,這倒也符合文荀的風格,在他覺得能說的時候自然會說,可一旦他覺得不能說,那即便是想查也查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