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吵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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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安一直以來,都覺得一年前的前身被害一事已經相當清楚了。

真正的主謀是大宣皇族,他們扶持了劉燁劉雲熙,並且讓劉雲熙博得前身寵愛,趁機給前身下毒。

前因後果其實已經很清楚了,李安也有相當一段時間沒有去想過這事。

畢竟,最近張家人十分猖獗,李安的注意力已經放到張家人這邊,至於大宣皇族倒是沒怎麼關注。

也就是因為這件事情,讓李安想起了之前知道的一個小細節。

一個,便是有關下毒的事情,這個下毒並不是一次,而是長期的過程,最後一次也就是最關鍵的一次,劉雲熙說他沒有下毒,但前身還是毒發了。

這有一個疑點。

要麼劉雲熙在說謊,要麼是之後又有人給李安下毒,補上了這一次。

但現在仔細一想,兩個可能都有些說不通。

要說劉雲熙在說謊吧,但都經歷了這麼多,她現在已經和大宣皇族完全決裂,畢竟之前皇宮襲擊,打沒了她肚子裡的孩子,大宣皇族也是出了人的。

如此,劉雲熙沒有必要說謊或者隱瞞。

至於後面這個可能,是有其他人補上的,也說不通。

因為在那時候,龍衛已經開始懷疑是有人在下毒了,可以說除了劉雲熙,其他任何都沒有機會才對。

而如今看來,倒是有了一個合理的解釋。

因為下的是蠱蟲,而不是毒藥。

之前下毒的時候已經送到李安體內一批了,最後一次即便是沒有送進來,依然能夠起到作用,只要蠱蟲被激發。

但也正是因為最後一次沒下毒,數量不夠,所以這一副身體的腦子沒有受到創傷,但前身也是倒黴催的,被疼死了過去。

至於為什麼下蠱,而不是乾脆下毒毒死他算了。

李安能夠猜到的,只有一種可能,就是大宣皇族想借此來控制他。

至於為什麼不說是張家,以張家對李漢血脈如此仇視,肯定會毫不猶豫的殺了他,畢竟之前光是劉雲熙肚子裡的孩子,都付出了那麼大的代價。

有意思,大宣餘孽想控制他,張家卻想殺了他,如此看來他們雙方的目的有衝突啊。

而且這噬腦蟲也有意思,乃是出自巫醫一脈,但據李安所知大漢境內並沒有巫醫,相反則是在西域和哀牢那一片比較盛行。

嗯?自己身上不正好有一封寫著西域文字的信件?是之前在烏圖部落張家人身上搜出來的?

正想著,身旁的阿巫姑娘忽然開口,打斷了李安的思緒。

“對了,你身上的噬腦蟲還沒除完。”

這可嚇了李安一大跳,這噬腦蟲太過邪性,還沒除完?

“那要怎麼才能除完啊?”李安不由問道。

阿巫想了想,道:“若是中蠱不久,大約兩三天功夫就可以,但你中蠱太久了,即便是把蠱蟲除完,也難保身體裡面會不會有蠱蟲的卵。”

“想要徹底清除,少說也要小半年吧。”

“這個蠱蟲我很想要,最好是能拿到蠱蟲的卵,而且除了我你應該找不到其他人來解除,所以這小半年你還是留在部落吧。”

李安嘴角抽搐,他怎麼可能在這裡待上半年時間,就說過來幫阿陀那,都沒想過待這麼久。

他畢竟是大漢的皇帝,來這裡三四個月已經不得了了,怎麼可能待半年?

想要一統匈奴,起碼也要一兩年時間,李安也沒打算從頭幫到尾。

他想的無非是,先幫助阿陀那一統整個匈奴南境,到時候阿陀那的部落少說也得擴張到十五萬人,如此龐大的數量再去清繳其他地方的匈奴,就會容易得多。

不等李安再開口,阿巫姑娘就端著那盆水離開了。

而李安則是想著,大不了以後要走的話,想辦法把阿巫也一併帶上。

……

之後的幾天,李安他們都在營地修養。

李安則是對阿巫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不,應該說是對巫醫術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反正在他看來,這巫醫術在治療過程當中,有很多會造成傷害的地方,但偏偏就是有用。

不過幾天時間,大家身上的傷就好了大半,連類似青雀這樣重傷的,都好了不少。

這巫醫著實神奇。

之後,休鄂派人去聯絡阿陀那部落,五天後的晚上,玄夜就帶人趕過來了。

“主上,你沒事吧?”

玄夜匆匆跑來,一把抓住李安的手腕,察覺到後者脈搏強勁有力,身上也沒什麼顯眼的外傷,這才稍微鬆了口氣。

保護李漢皇室是龍衛的使命,李安出事,可想而知他心裡有多煎熬,他甚至都想過若是發現李安的屍體,自己都準備自刎去面見先皇了。

“我沒事,倒是青雀傷的不輕,你找人把他送回玉函關,讓方瓊將軍派人把他送回京城漢學府。”

不管如何,如今這個時間最頂尖的醫學就在漢學府當中,還是早點送回去比較好。

對此,青雀也沒有拒絕。

沒辦法,他現在的情況,留在裡面身邊只是拖累,也幸好這次出來把玄夜也帶上了,自己離開之後,李安身邊不至於無人保護。

當天夜裡,李安他們就離開了部落,只不過李安卻把休鄂也帶上一起。

張家人的事情是屬於出乎意料,是一個插曲,李安可沒忘自己來大漠的目的。

把休鄂帶上,自然是有用。

三天之後,眾人總算是到了。

把事情都吩咐下去,李安則是第一時間帶著休鄂,來到了阿陀那修養的帳篷。

一見到李安回來,阿陀那著實高興:“木子安兄弟,我就說你吉人天相,一定會沒事的。”

李安微微一笑,道:“勞煩掛念了,恢復得怎麼樣?”

說來,這次的事情真是耽擱了不少的時間,算來都耽誤阿陀那拆線了。

再不拆,那線就該讓阿陀那爛肉了,畢竟這可不是後世的魚腸線。

打完了招呼,阿陀那自然是注意到了跟在後面的休鄂,匈奴部落間的首領互相認識並不奇怪。

“休鄂,你怎麼也來了?”阿陀那問道。

不等休鄂開口,李安就先回道:“是我讓他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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