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美食(1 / 1)
話說到這裡,其實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玉璽這東西,向來都只有皇帝能用,別的地方不會出現,也不能出現,否則便是死罪。
如今的玉璽,都在李安這裡,唯有損壞了或是遺失了,才會雕刻新的。
唯獨除了那塊被青雀他爹藏在通州的玉璽,那塊傳國玉璽。
大宣皇族,還有李安他爹李紂,都曾派人找過,但是隨著青雀他爹他娘死去,傳國玉璽的下落就成了永遠的秘密。
不怪李安笨,而是因為他終歸是一個現代人的靈魂,是現代人的思維。
而在現代人印象當中,所謂的傳國玉璽真的就只是一個貴一些的石頭,所以他才沒有過多關注。
“那這封信的意思是,立秋那天,傳國玉璽會出現在樓蘭?”李安問道。
話一說出口,自己就先覺得太扯了。
“不應該吧,傳國玉璽當年是在通州失蹤,離樓蘭那麼遠。”
姜城望卻是搖頭:“這話到不能說得太絕對,傳國玉璽失蹤距今已經有三十多年了,能夠輾轉到樓蘭,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況且,不是說這信是從張家人身上搜出來的麼?之前的張淼又交代,張永森有意搶奪皇位。”
“如此以張永森的立場來看,他們對傳國玉璽的興趣絕對很大。”
李安想了想,這邏輯倒是說得通。
“那這麼說,立秋那天,張永森會在樓蘭國?”
說到這個,李安可就心熱了。
張淼不知道文荀在哪兒,但張永森肯定知道,若是能夠抓住張永森,那或許就能救出文荀。
而且,那可是張永森啊,目前張家一脈的幕後黑手,聯合大宣皇族和其他世家的頭目,抓住了他就等於勝利了一半。
想到這裡,李安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既然如此,那乾脆調集大軍,直接圍過去。”
姜城望連忙勸道:“陛下莫急,陛下這是關心則亂,若是大軍壓境,張永森肯定能夠得到訊息,到時候或許就不去了。”
“不僅如此,還會破壞和西域多年的和平。”
聽到這裡,李安才冷靜了下來,道:“對,是朕著急了。”
姜城望猶豫了一下,道:“不如這樣,由老臣親自帶人前往。”
李安想了想,沒有立刻答應:“如今離立秋還有大半個月,不必急於一時。”
“倒是這信,寫了這麼長,其中或許還有別的重要資訊,這段時間最好是找人來辨識信件的內容。”
“據胡玲兒說,認識這種古體字的人不會少,姜大人不妨去找一些年長的,去西域跑過的那些商人,認識的機率比較大。”
姜城望想了想,隨即點頭:“也好。”
說罷,李安這才離開。
……
時到午夜,街上空無一人,大多數人都已經熟睡,萬籟寂靜。
唯有偶爾經過的巡邏隊,才會發出一些聲響。
而就在這一片黑暗之中,一個渾身裹在黑袍下的人影,正靈巧的避開了巡邏隊的注意,來到了京城一處偏僻的酒館內。
如此深夜,偏偏這酒館卻好似還未休息,從門窗縫隙當中還有亮光透出。
就見人影敲了敲酒館大門,片刻之後,大門開啟,從門縫當中探出半個腦袋。
直到這時候,黑袍人才抬起頭,露出黑袍下的臉龐。
竟是當朝宰相劉燁。
“沒人跟著吧?”酒館內的人輕聲問著,朝劉燁身後打量了一番。
“放心,沒人。”劉燁說道。
那人這才點頭,隨之開啟大門,讓出道路:“進來吧,就等你了。”
劉燁再不說話,抬腳進入。
等劉燁進去之後,那人再度四下看了一會,這才返回,將大門禁閉。
就館內,兩方人並桌而坐,一方赫然是經常來找劉燁的那個黑衣人,而另一邊,坐著一個手持摺扇的書生,看著年紀大約三十多歲,帶著一道面紗。
而在那書生身後,兩個護衛如的雕像般一動不動,只是那平緩有力的呼吸表明,這倆人絕對是頂尖高手。
見狀,劉燁脫下黑袍放在一邊,自己則是坐了過去。
“為何這次這麼晚找我?還非要我出來?就不怕被姜城望發現?”劉燁問道,只是語氣有些略微的不善。
“姜城望而已,和文荀相比,大膽有餘而細心不足,手下的人也沒有能入眼的,不足為懼。”黑衣人說道,語氣中毫不掩飾的不屑。
劉燁並沒有對此作何評價,而是轉而看向那位書生,問道:“不知閣下是?”
見話題到了自己這裡,書生手中摺扇一合,微微笑道:“好說,在下姓張,名永森,西北張家後人。”
“你就是張永森?”劉燁頓時有些驚訝。
短短三十年便能完全控制住鮮卑,並且還有不少餘力向大漢滲透,從大宣皇族的隻言片語當中,劉燁對張永森也有一定耳聞。
“原來是張公子,久仰大名。”劉燁拱手,客氣道。
“唉,劉丞相幫我們頗多,劉丞相的大名才是如雷貫耳。”
兩個人互相吹噓了一番,隨後劉燁才進入正題。
“不知兩位深夜找我,所為何事?”劉燁問道。
“不瞞丞相,是想請丞相幫個忙,關於姜城望的。”
“之後丞相想辦法把姜城望引至城外小石子村,我們的人會埋伏在那裡。”張永森笑道。
劉燁聽得皺眉,不由發問:“你們是想殺了姜城望?”
張永森卻是搖頭:“非也、非也,留著姜城望還有用,只求將他重傷,導致最近無法外出便可。”
聽到這話,劉燁眉頭皺得愈發緊了。
“為什麼?”劉燁不由問道。
只是聽到這話,張永森卻神秘一笑,並不作答,顯然是覺得不能和劉燁明說。
倒是旁邊的黑衣人,聽到這話之後,似乎有些不爽。
“為什麼?我們何須向你解釋,你只管照做便是了。”黑衣人說道。
聽到這話,劉燁不由眯眼看向他,眼神當中閃過幾分怒火。
“不說?行啊,那就恕我難以從命了。”
聽到這話,其餘人顯然都懷疑自己聽錯了。
劉燁,居然敢違抗他們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