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陛下,國庫白銀丟失了!(1 / 1)
秦宣的話,讓那十多個宇文氏朝臣,全都陷入沉默。
他們一言不發的望著秦宣,一時之間,甚至再也說不出半個字。
為首的宇文浩,同樣變得支支吾吾。
“我等得到訊息,就趕了過來……”
秦宣不怒自威的站起身,握住皇后姜憐的手,冷冷的看著宇文浩。
“那朕倒想知道,誰能在一刻鐘不到的時間,跑得比千里馬還快。”
“難道爾等在鳳儀宮設定飛鴿傳書,常年打探鳳儀宮的訊息?”
“說,是也不是!”
宇文浩當即身體發顫,急忙跪在地上磕頭,驚恐萬分。
“臣等絕對沒有飛鴿傳書,也並無打探鳳儀宮情報。”
“陛下,這是天大的誤會!”
然而,縱然如此,秦宣仍舊冷冷的看著宇文浩。
那看向宇文浩的目光,充滿了殺意。
“那你倒是跟朕好好的解釋一番,你等如何得知此事?”
“說!”
宇文浩驚恐萬分,嘴皮子瘋狂顫抖。
“這,這……”
他的確在鳳儀宮內設定飛鴿傳書,此乃宇文乾對他的命令。
並且,作為黃門郎,常年服侍皇帝左右。
每天皇帝都幹了些什麼,他同樣會告訴宇文乾。
但他絕對不敢把真相說出來。
一時之間,宇文浩只能跪在地上發抖。
面對秦宣的威壓,宇文浩終於崩潰,嚎啕大哭。
“陛下!臣罪該萬死,罪該萬死!”
十多名宇文氏朝臣,同樣跪倒在地,大聲的哭嚎求饒。
然而,面對他們的苦苦央求,秦宣面無表情。
他仍然用力握住姜憐的手,神情冷酷。
“姜憐,是朕的皇后!”
“你們竟然敢用如此卑劣的手段,來陷害她,你們的確罪該萬死。”
“來人,當眾打殺!”
此言一出,那十多名宇文氏朝臣,幾乎同一時間止住哭聲。
他們不敢置信的抬頭望著秦宣。
這些天來,對於秦宣的所作所為,大家都看在眼裡。
然而即便如此,他們也很難想象,就因為對皇后無禮陷害,秦宣要殺他們。
“陛下!”
“我,我等就算有罪,也罪不至死啊陛下!”
“是啊,陛下,我等願意洗心革面,重新做人,陛下切莫殺害我等……”
十多名宇文氏朝臣,全都跪倒在地,哭得格外的大聲。
淚如雨下。
秦宣卻是神情冰冷,不為所動。
很快,皇室護衛便趕了過來,在魏賢的眼神示意下,拿起殺威棒便打!
整座甘霖殿內,慘叫連連。
姜憐為此心驚不已,急忙拽住秦宣的胳膊,六神無主。
“你不能殺他們!”
“別人我不知道,那宇文浩,可是宇文乾的心腹之一。”
“數日以來,你對宇文乾多有侮辱,你難道不怕宇文乾造反?”
“如今大魏內憂外患,我受點委屈又如何?”
“趕快讓他們滾蛋便是,你千萬不能殺了他們,這會讓你陷入被動!”
然而……
秦宣卻無比霸氣的看著姜憐的眼睛,笑臉盈盈。
“皇后,朕跟你說過,你是朕的女人。”
“既然如此,朕就會好好待你。”
“歷朝歷代,誰家帝王的臣子,敢像他們一般,設計陷害皇后?”
“他們竟敢欺辱你,縱然你並未受到傷害,朕,也容不得他們繼續苟活人世!”
說完!
不顧姜憐的阻攔,秦宣對揮動殺威棒的皇室護衛們沉聲道。
“沒吃飯,是麼?”
皇室護衛神色大變,急忙打得更加用力!
不過多久,十多名宇文氏朝臣,被當眾打死!
甘霖殿內血流成河,姜憐震驚的看著那一切。
她下意識跟秦宣對視,一顆心,劇烈的跳動起來,心中喃喃自語。
“他是這麼的在乎我麼?”
“他的變化,真的好大。”
縱然性情剛烈如姜憐,也難免為此感動不已。
因為秦宣是真的把她當成重要的人來對待,而非工具。
一時,姜憐甚至不知道該怎樣跟秦宣開口。
見宇文浩同樣血流不止,腦漿都打了出來,宇文嫣然嚇得肝膽欲裂。
她的臉色蒼白,跪在地上大哭。
“陛,陛下……”
秦宣不屑的笑了笑,目光放在宇文嫣然的身上,嗓音冰冷。
“宇文嫣然,你聯合宇文氏朝臣謀害皇后,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後者嚇得花容失色。
面對那十多具屍體,她終於神智崩潰。
“陛下,我承認,這一切都是,是我跟他們聯手陷害皇后娘娘。”
“宇文氏想讓我坐上皇后之位,以此更能把控朝政。”
“陛下,我說的都是真話,我絕不敢再欺騙陛下了!”
“饒命,求求您,饒了我……”
宇文嫣然哭成了淚人。
她以淚洗面,眼淚幾乎要哭幹了。
秦宣站了起來。
他拔出腰間佩劍,再次來到宇文嫣然的面前。
那冰冷的劍身,跟宇文嫣然的脖頸緊貼,秦宣的嗓音,同樣充滿寒意。
“朕,現在就該砍下你的頭顱。”
“你謀害皇后娘娘,此乃你的罪名之一。”
“其二,你竟敢跟宇文氏朝臣聯手,矇騙朕,你欺君犯上!”
“宇文嫣然,朕隨時都能殺了你!”
宇文嫣然嚎啕大哭。
她崩潰到像個失去母親的孩子。
額頭跟地面緊貼,哭得不成模樣。
秦宣見對方恐懼到此等境地,嘴角微微翹起。
放心,現在我還不會殺你。
留你一命,自然是有用處的。
很快,秦宣將目光放在魏賢身上,冷聲道。
“魏賢,傳朕旨意,宇文嫣然禁足三月,不得出門!”
“誰也不許去見她,誰敢去見她,一樣禁足三月!”
魏賢當即高聲傳令。
宇文嫣然止住哭聲,帶著哭腔整個人趴在地上。
“陛下不殺之恩,嫣然永生難忘!”
秦宣對她卻並不客氣,一腳踹中她的肚皮,冷笑。
“滾!”
皇室護衛,強行拉住宇文嫣然的手,帶著她消失無蹤。
門外。
姜氏一族姜河,新任戶部尚書,著急的進入甘霖殿。
他甚至來不及下跪,恐懼的望著秦宣。
“陛下,國庫撥出兩百萬兩白銀給右相後,其餘的兩百萬兩……”
“竟然只剩下一百七十萬兩!”
“有足足三十萬兩白銀,莫名的丟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