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陛下小心!(1 / 1)
秦宣還真的就跟姜憐一起,不慌不忙的走了出來。
他的情緒還算鎮定,反觀姜憐,緊咬嘴唇,握住腰間佩劍。
一副隨時準備自刎的姿態。
見此,宇文乾笑得莫名的大聲。
“早已想奪走你的皇帝寶座。”
“奈何,時機一直不夠成熟。”
“原本,我還以為要等待頗多年月。”
“畢竟你年紀輕輕,陡然暴斃,決不是一個好的說法。”
“結果你這廢物皇帝,竟敢殺死五十餘名朝臣,以及五十餘名文官集團的權臣。”
“這也就罷了,你還敢殺掉他們的家眷。”
宇文乾坐在馬背上,對秦宣大肆嘲弄。
“就是不知道,今日之後,你埋入黃土,還能否殺人害命!”
“秦宣啊秦宣,明年的今日,便是你的忌日。”
對於宇文乾的嘲諷,秦宣就跟聽不見似的,直接無視。
秦宣的情緒異常平靜,緩緩開口。
“你騙過尉遲默的兵符,再讓他們對朕出手。”
“如此,尉遲默就會成為大魏天下咒罵的混賬。”
“而你,大可以自己坐上皇位,或者扶持一位年幼的皇室。”
“從此以後,徹徹底底的控制大魏,是麼?”
似乎沒想到秦宣竟能輕描淡寫的將那些話說出來。
此時此刻,可關乎到秦宣的生死!
他怎麼還敢嘲諷我?
宇文乾臉色劇變,惱羞成怒,憤恨至極。
“好你個秦宣,事到如今,你還敢跟我頂嘴。”
“等朕坐上皇帝寶座,平息大魏禍亂,定然要刪改史書。”
“你將遺臭萬年!”
“秦宣,在後世人的眼裡,你會變得無比的殘暴,讓人唾罵千年,哈哈……”
此時的宇文乾,顯然已經變得極為瘋狂。
認為皇帝寶座,必然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秦宣的態度仍然相當冷淡,眼神輕蔑並且發笑。
“現在就敢在朕的面前,自稱朕了,是麼?”
他那不屑一顧的態度,讓宇文乾的眉頭緊皺。
宇文乾下意識死死的盯著秦宣,看了秦宣半天,臉色也變得陰鬱。
“我看你當真是找死,我……”
不等他把話說完。
坐在馬背上,一直沒動靜的尉遲默,突然就伸手掐住宇文乾的脖子。
腰間長刀,放在了尉遲默的腦袋上,隨時要砍下去。
尉遲默大聲發怒。
“禁衛軍聽令,兵符在本將手中,誰敢對陛下出手?!”
“此外,那一萬效忠宇文氏的禁軍,你們的將領,也給本將聽好!”
“不想讓宇文乾當場身亡,你們就給我乖乖的滾出皇城!”
甚至,宇文乾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尉遲默再次下令。
“兄弟們,保護陛下,對他們動手!”
此言一出。
本來就跟尉遲默關係很好的那兩萬禁軍的將領們,怒喝出聲。
“殺賊!”
“保護陛下,殺賊!”
一時,原本宇文乾打算讓他們背鍋的那兩萬人……
齊齊對宇文乾的一萬軍馬,舉起了屠刀!
殺得宇文乾麾下軍馬始料未及。
殺得他們血流成河。
皇城內外,遍佈血跡。
宇文乾變得呆滯,驚恐的瞪大了眼睛,望向尉遲默。
“你,你敢背叛我,你竟敢背叛我!”
“我們說好了,合併軍馬,殺死皇帝……”
“就算你幫那廢物平亂,他也不會饒了你!”
尉遲默不耐煩的打斷宇文乾的話,冷笑一聲。
“本將什麼時候要跟你合併軍馬,背叛陛下?”
“我之性命,正是先帝所救。”
“多年來,辛辛苦苦習武,鍛鍊統兵能力,時有徵戰沙場,只為報答先帝恩情!”
“宇文乾,你這該死的老賊,陛下定然要親自砍掉你的人頭。”
說話間,秦宣已經笑眯眯的走了過來。
見此,尉遲默直接將宇文乾扔到地上,翻身下馬,向秦宣下跪。
“陛下,宇文乾叛亂之名已然坐實,您可以將他置於死地了。”
“此人囂張跋扈,不把陛下放在眼裡。”
“還望陛下將他的頭顱砍下!”
宇文乾陷入絕望之中。
他已經沒有那份精氣神跟尉遲默對話。
沒想到自己辛辛苦苦謀劃多年,卻死在尉遲默的手中。
這讓他非常的不甘心,情緒逐漸激動,對秦宣紅了眼。
“你該死!”
“廢物皇帝,你壓根不是我的對手。”
“擊敗我,你徒有運氣罷了!”
秦宣眼中殺意畢露。
“宇文老賊,朕苦苦盼著能砍下你的人頭,今日,終於能如願以償。”
“皇后,將朕的佩劍拿來!”
宇文乾臉色難看至極。
姜憐一直站在不遠處,整個人都驚呆了。
原本以為自己也必死無疑,怎料秦宣的聰明,超乎她的想象。
她的內心震撼,聽到秦宣叫自己,忙把斬天劍遞給秦宣。
秦宣高舉斬天劍,絲毫沒有要跟宇文乾浪費口舌的意思。
就要斬下!
突然!
對秦宣破口大罵的宇文乾,陰森的笑了出來。
“你真以為,我就一個兒子麼?”
“多年來,我貪走的黃金白銀,難道尚未用出去?”
“廢物,我早已在青州聚集五萬精兵,讓我小兒子宇文新擔任大大統領。”
“只要你敢殺我,五萬精兵,就要從青州殺到皇城。”
“縱然無法再得到帝位,青州之近,我兒也能跟你同歸於盡!”
宇文乾再次發出狂笑,固然披頭散髮,但一點也不緊張。
秦宣的臉色一僵。
他現在的所有軍權,相當於是架空狀態。
名義上,身為大魏天子,對所有諸侯、王爺有掌控的權利。
但這些個貨色擁兵自重,哪裡會來救他?
恐怕,等宇文乾的五萬青州軍湧入皇城,自己要碎屍萬段。
秦宣表情晦暗,略微的眯起雙目,盯著宇文乾。
“老狐狸,沒想到你還藏著一手。”
“看來,朕還真的不能殺你。”
一旦殺了宇文乾,可想而知,宇文新會何等的癲狂。
他必然為父報仇雪恨,如宇文乾所言,哪怕跟自己同歸於盡。
宇文乾哈哈大笑,狂妄至極。
“你有種就殺了我,來啊,砍下我的脖子,來!”
“我兒定然也將你的人頭摘下,祭奠我在天之靈!”
秦宣咬牙切齒,方才竟只能得意一時。
他在宇文乾的狂笑中,深吸一口氣。
“尉遲默,放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