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說,是誰指使你!(1 / 1)
說完,許宗站在原地,笑著低頭。
在他看來,皇帝不敢不給他左相職位。
畢竟那姜全雙目已瞎,而宇文乾、公孫龍或亡或逃。
如今的廟堂之中,文官內,就數他許宗勢力最強。
他背後的文官集團,在兩個月內,整合了曾經三大文官集團的資源。
全都對他忠心耿耿。
作為皇帝,有兵權不假,但你安敢不把文官放在眼裡?
正當許宗心花怒放,認為自己必然得到左相職位時,秦宣暴怒。
他一把將身側宮女手中的杯子扔了出去。
“許宗,你大膽!”
“三大文官集團,曾有無數人死在朕的手中!”
“你竟然還敢利用他們的勢力,來逼迫朕,讓朕扶持你上位?”
“國丈姜全,已然能夠勝任宰相一職!”
“你安敢如此狗膽包天?!”
許宗嚇傻了眼!
其餘的文官們,同樣惶恐,汗水直流。
許宗的表情僵硬,嘴角忍不住抽搐,嗓音發顫。
“陛下,老臣怎敢逼迫陛下?”
“如今陛下兵權在握,而在此之前,老臣便對陛下忠心耿耿。”
“老臣只是認為,那姜全雙目已瞎,他無法治國,想幫陛下減輕負擔……”
“我……”
不等他把話說完。
秦宣拔出斬天劍,怒氣衝衝的走向許宗。
斬天劍,在文武百官瞠目結舌的注視下,抵住許宗的脖子。
那森森寒意,讓許宗渾身上下冒雞皮疙瘩。
“許宗!”
“朕說不換,那就決然不會換。”
“你安敢再說半個字,朕就砍了你的人頭,再將你株連九族!”
此言一出!
原本以為自己能以勢逼人的許宗,數月來的謀劃,卻竹籃打水。
他驚恐的跪在了地上,逃過斬天劍的鋒芒。
“陛下,老臣不敢逼迫陛下,不敢!”
“既然陛下不同意,老臣知錯了,真的知錯了!”
秦宣面無表情的踢了許宗一腳,冷笑道。
“今日起,大魏宰相,廢去左右二公。”
“只留一名宰相,那就是國丈姜全。”
“姜全的聰明才智,碾壓爾等,爾等甚至不配為他提鞋!”
“而他對朕的忠心,天地可鑑!”
“還有誰,要站出來說三道四?”
說話間,秦宣手提斬天劍。
看向他們的眼神,充滿了毒辣。
滿朝文武,竟然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面對秦宣的質問。
就連許宗,也跪在地上發抖,眼眶通紅。
“陛下誤會啊!誤會,一切都是誤會……”
秦宣不再跟他們多言,重新坐回龍椅,眼神冷酷的宣佈。
“從今日起,內閣權利廢除!”
“再無三司六部!”
“一切的要職,由姜氏族人,以及張氏族人擔任。”
“至於方才下跪的爾等,給朕自降三品,該滾到哪去,就回哪裡去!”
百官震撼難言!
尤其是剛才跪在地上的八十多個文官,驚恐的瞪大了眼睛。
然而……
卻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質問秦宣。
為何?!
不為何!
張猛的二十萬大軍,就駐紮在距離上京城三十里外,由上京城提供糧草。
誰若是站出來質問秦宣的所作所為,秦宣能把他們全家的頭蓋骨都掀了!
秦宣見無人開口,便繼續發號施令,冷笑連連。
“至於其餘的朝中大臣,仍舊各司其職。”
“若無要事,退朝!”
大太監魏賢,病懨懨的扯開嗓子。
“退朝!”
在一眾小太監們的大喝中,百官們緩緩退去。
姜全仍然為秦宣的處境感到憂慮,急忙在姜河的攙扶下,走到秦宣的身側。
不等他開口,秦宣滿臉笑意。
“三司六部雖然已廢,姜河,你仍然要做好禮部之事。”
“朕的命令,那就是天的命令。”
“你要為朕管理好國庫。”
姜河滿臉畢恭畢敬,整個人的精氣神都不同以往。
至於姜全,則憂心忡忡。
“陛下不可操之過急。”
“他們在皇城養精蓄銳多年,人脈遍佈大魏各地。”
“倘若陛下將那些文官全部趕回去,恐怕會生出災禍。”
“老臣建議陛下,慢慢來,萬不可如此著急啊。”
秦宣哈哈大笑。
他用力的拍打著姜全的肩膀。
“國丈啊,你讀書太久,讀傻了。”
“有兵權,就有一切。”
“若無兵權,朕的話,那就是在放屁罷了。”
“從今日起,朕持續招兵買馬,擴充實力。”
“朕倒要看看,他們敢鬧出怎樣的災禍來!”
不過,對於姜全的憂慮,秦宣卻很敬佩。
一個人能在逆勢時,苦心思索如何破局,倒並不令人驚訝。
但一個人能在順境時,仍舊保持警惕,這份心境,絕非常人能做到。
時間一晃而過,轉眼就到了晚春時節。
一名衣著華貴的公子哥,正在醉仙樓買酒,身邊佳人無數,鶯鶯燕燕。
然而此人的臉色陰鬱,心事重重。
身旁,忽然響起一道平靜的嗓音。
“你就是張湯時。”
張湯時眉頭緊皺,不悅的看向對方,醉醺醺的罵了一句。
“你是何人,竟敢來跟本公子說話,本公子允許你說話了麼?”
“滾!”
那來人並不動怒,反而笑容滿面。
“我知道你為何不悅,作為張猛的私生子,你在張氏之中,備受屈辱。”
“是也不是?”
“倘若我沒有猜錯,今日是你父親的壽辰,你應當前往璃月樓。”
“你父親,會在傍晚宴請滿朝文武,包括陛下。”
“結果,你卻礙於私生子的身份,一定要晚於嫡子之後才能到場。”
“是麼?”
張湯時臉色劇變。
他的頭腦立刻清醒了不少,惱怒的看向對方。
“你究竟是何許人也,竟敢對本公子私自調查。”
“你就不怕本公子將此事告發,你不得好死!”
許宗哈哈大笑。
他的笑容,猶如毒蠍一般,帶著狠辣之情。
“告發?”
“張湯時,你能向誰告發?”
“就連你的父親,你都不能經常見面。”
“難道說,你能向陛下告發麼?”
張湯時勃然大怒。
他陡然起身,憤怒的咒罵道。
“你來找茬,本公子就讓你頭破血流!”
突然!
許宗伸手,抓住張湯時的手腕。
張湯時力大無窮,一時竟動彈不得,滿臉錯愕。
許宗則笑眯眯的看著他的眼睛。
“張湯時,我有一計,能讓你飛黃騰達,再不去看那嫡長子臉色。”
“只要你肯幫我,今日夜裡,你甚至能跟陛下秉燭夜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