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你個老太監,找死!(1 / 1)
許宗早已汗如雨下。
他不敢多言。
秦宣順著張湯時的目光,鎖死許宗後,內心一跳。
許宗?
這廝要殺害張猛做甚?
張湯時對許宗流露出求助之色後,並未說出許宗的名字。
他又不笨,現在不說,還有機會。
一旦開口,他肯定要死。
因此,張湯時立刻低頭,沉默不語,瑟瑟發抖。
秦宣並未揭穿許宗,反而冷笑一聲,對張湯時神情冷酷的說。
“無論如何,你妄圖弒父,已成事實。”
“既然你想殺害你的父親,朕,就要以大魏律法作為準則。”
“來人,將他帶走,關入死牢之內。”
“至於他的生死,讓護國大統領自己負責。”
言罷,秦宣又高聲宣佈。
“晚宴繼續。”
“不過,朕醜話先說。”
“誰若是還敢在暗中搗鬼,今日,你們誰也別想離開璃月樓。”
“朕會一個一個嚴刑拷打,直到找出真兇。”
文武百官們,不敢多看,低頭吃東西。
許宗內心焦慮,倘若不能抓住時機,殺死張猛……
那張湯時,當真能經受住拷打?
一旦他將我供出來,我的下場……
張猛內心十分愧疚。
“讓陛下興致全無,責任都在於老臣。”
“老臣給陛下賠不是了。”
秦宣哈哈大笑,瞬間恢復如常,拍拍張猛的肩膀。
“你這是哪裡話,有人在暗中覬覦。”
“至於此人的身份,朕終究要查出來。”
“把心放在肚子裡,好好的過你的壽辰。”
張猛鬆了口氣,生怕秦宣因此動怒。
不過,秦宣轉眼就把此事拋之不顧,這讓張猛的內心很是喜悅。
壽辰,繼續。
文武百官們就跟什麼也沒發生一般,吃喝玩樂,說笑不斷。
秦宣看在眼裡,頗為感慨,握住姜憐的手。
“看到了麼?”
“這,便是實權的象徵。”
“當實力足夠強大時,就算有人不爽,他們也得憋著。”
“他們沒有膽量對朕指手畫腳。”
姜憐自然為秦宣的權利變化感到欣慰,也很給秦宣面子,跟他說說笑笑。
一場壽辰,在眾人的鬨笑聲中,逐漸結束。
夜色已深。
由於情緒格外的喜悅,張猛吃醉了酒,在張湯之的攙扶下返回。
其餘的百官,早已跟秦宣告退。
坐在馬車上,秦宣的臉色陰沉,喃喃自語。
“此人跟張湯時聯手,殺害張猛,有何目的?”
“難道是想奪走那二十萬精兵?”
“不過,就算張猛身亡,也還有嫡長子張湯之。”
姜憐同樣感到困惑。
“不錯,張猛死後,繼承二十萬大軍的,必然是那張湯之。”
“他張湯時,要麼愚蠢至極,要麼跟他聯手那廝勢力滔天,能夠殺掉張湯之。”
兩人隨意的探討一番,毛骨悚然。
讓對方得逞後,順利掌控二十萬精兵……
到那時,再想用精鹽去換兵馬,可就難上加難了。
誰在暗中搗鬼!
彷彿,是衝著秦宣的性命而來!
秦宣大怒,面無表情。
“魏賢,趕快返回皇城。”
“朕要好生休息一夜,明日才有精力。”
“此事不解決,朕難以安眠。”
魏賢點點頭,剛要開口,尉遲默突然快馬加鞭而來,攔住了馬車。
“陛下!末將有要事相報。”
他的到來,讓秦宣略微的詫異,掀開車簾。
“說。”
尉遲默的臉色窮極難看。
“張猛半路遇襲,幸有密影相助,否則必然重傷。”
“此刻,整座張氏府邸,陷入火海之中。”
“密影已經將張氏內的人一併救出。”
“陛下若是想查,現在就可以查!”
秦宣眼神一喜,當即冷笑起來。
“好,那就不必再拷問張湯時,把人給朕抓出來!”
“魏賢,去張氏府邸。”
魏賢調轉馬車,病懨懨的老太監,看著很是瘦弱。
他咳嗽了幾聲,對尉遲默狠辣對視。
尉遲默壓低了嗓音。
“公公,您放心,密影高手都在暗中保護陛下。”
“此去,陛下不會受傷。”
老太監冷哼。
對於尉遲默的自作主張,讓陛下前去調查,十分不滿。
馬車,向張氏府邸而去。
張氏府內。
許宗身輕如燕,在院落四下搜查後,勃然大怒。
“張氏內竟無一人!”
“一定有人將情況通告張猛,是誰,給我站出來!”
“事關重大,你們可知此事一旦讓皇帝知道,我們必死無疑。”
面對許宗的質疑,他身邊常年跟隨的十多名刺客,全都目瞪口呆。
“大人,我們並未透露情報給張猛。”
“是啊,大人,我等對您忠心耿耿!”
“倘若沒有大人您,我等早就死了!”
許宗的情緒愈發的憤怒,若非有人背叛,張氏府邸為何空無一人?
正當他臉色僵硬時,門外,陡然響起一道冷漠的嗓音。
“朕原本還不確定,張湯時身後是否有人相助。”
“許宗,沒想到,還真是你。”
“你竟妄圖將張氏滿門屠滅,繼而拿走兵符,利用張湯時掌控二十萬精兵,是也不是!”
隨著秦宣的高聲質問,魏賢、秦宣、姜憐、尉遲默四人,紛紛進入此地。
他們只有四個人,秦宣卻氣勢如虹,面對十多名強悍刺客,面不改色。
許宗神情劇變!
沒想到,秦宣能找上門來。
張氏府邸距離璃月樓,有著足足半個時辰。
他為何能找到自己?!
一時,許宗頭皮發麻,完全不明白,秦宣怎能掌握自身動向。
想了想,許宗乾脆豁出去了,咬牙切齒。
“倘若陛下賜老臣宰相之位,老臣也決然不至於此!”
“陛下所思所想,並沒有錯。”
“老臣確實想殺害張猛,讓張湯時作為張氏族人的身份,控制二十萬大軍。”
“既然計謀敗露,老臣也無話可說,只求陛下能讓老臣離去!”
說話間,那十多個刺客,都對秦宣蠢蠢欲動。
甚至有一名刺客,站在房頂觀望,見只有那四人,急忙大喝。
“許大人,只有他們四個!”
許宗臉色劇變,目光深邃。
秦宣則冷冷的看著許宗,破口大罵。
“朕待你不薄,你竟敢謀害朕的忠臣!”
“下毒後,又試圖滅人滿門。”
“許宗,你好大的狗膽!”
“怎麼,據那刺客所言來看,你是要殺害朕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