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陛下,是來送死的麼?(1 / 1)
秦宣相當平靜。
“朕多日以來,連續派出足足十萬大軍,前往南疆之地。”
“此刻,那十萬精兵,已然駐紮在距南疆主城不遠的雪山附近。”
“而朕沒有跟他們一同行軍,正是為引出刺客。”
“魏賢,現在距離上京多遠?”
魏賢沒想到,就連刺客的出現,都無法讓秦宣動容。
他立馬笑了出來。
“回稟陛下,已有五十里。”
“不出所料,是那公孫宇文二氏安插在山野間的伏兵。”
“他們時刻觀察陛下動靜,等待時機。”
秦宣有些玩味的笑著,不再多言,靜靜等待。
劇烈的馬蹄聲,突然響起!
地面,也隨之震動起來。
果不其然,一名蒙面刺客,帶著上千名蒙面匪徒而來。
他們清一色的騎兵,在那蒙面人的率領下,將五百禁軍團團圍住!
禁軍小統領來自姜氏,名為姜武,一臉的陰沉之色。
“爾等是何人?!”
“你們可知車內之人,又是誰?”
“竟敢包圍陛下,爾等是找死不成!”
原本以為搬出大魏皇帝的身份,周圍的蒙面騎兵們,會有所忌憚。
但得到秦宣的身份後,那為首的蒙面男子,非但不害怕,反而還哈哈大笑。
“我等找死?”
“姜武,我等早已將你們的情報查得乾乾淨淨。”
“狗皇帝要在今日出行,我等也已然知曉。”
“我們殺的,便是那狗皇帝,定要將他的人頭砍下!”
“倘若你識趣,就趕快命令五百禁軍,歸順我等。”
“從此落草為寇,在這亂世之中,也算逍遙快活!”
此言一出,姜武的神色震撼。
他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
“你竟然敢殺害陛下?”
“找死!”
“陛下之尊貴,是爾等能夠……”
不等他把話說完,秦宣竟從馬車掀簾走下,笑容滿面。
“姜武,不必多言。”
“此人的背後,必然站著可怖的力量。”
“跟他置氣,毫無意義。”
姜武惱怒的咬住牙齒,既然皇帝讓自己退下,他自然不再開口。
所有的皇城禁軍,虎視眈眈。
右手按住腰間長劍,隨時準備動手。
那蒙面男子看到秦宣走下馬車,笑得更加大聲。
“狗皇帝,還不速速受死?”
“你治理大魏多年,不知害死多少條無辜人命。
“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區區五百人,你要如何跟我爭鬥?不如當眾自刎而死,也算體面。”
秦宣面對蒙面男子的大笑,卻笑得比對方更為的玩味。
“區區一千多個騎兵,就妄圖能殺死朕,還要砍下朕的頭顱?”
“誰給爾等的膽魄,讓他站出來,讓朕開開眼!”
蒙面男子,以及上千名蒙面騎兵,是無論如何也未能想到,秦宣敢出言譏諷。
這是何等的狂妄之輩。
性命攸關之際,他竟然還笑得出來。
秦宣的態度,讓蒙面男子無比費解之後,卻感到尤為憤怒,咬牙切齒的破口大罵。
“弟兄們,看到沒?”
“狗皇帝根本不怕我等!”
“恐怕在他眼裡,我等只是將死之輩。”
“那就讓狗皇帝瞧瞧,誰能笑到最後!”
“隨我衝殺,誰能砍下狗皇帝的人頭,誰就能獲得千兩黃金!”
尤其是最後那句話,令人可謂垂涎欲滴。
彷彿千兩黃金,已經擺在他們面前。
一時之間,隨著蒙面人對秦宣發起衝鋒,其餘的蒙面騎兵,緊隨而上。
塵土飛揚!
秦宣無動於衷,坐上一匹白馬,臉色淡漠。
“魏賢,有無信心將他們擊敗?”
“倘若你感到驚恐害怕,朕馬上逃,絕不拖累你。”
魏賢卻是滿面怒容,那蒙面男子的話,顯然把他氣得不輕。
他憤恨至極的高聲道。
“陛下,區區上千名匪徒,咱家能輕易解決!”
“密影之輩,隨咱家出手,將他們全都擊斃,留下那為首之人。”
隨著老太監的一聲令下,隱藏在暗中保護秦宣的十名密影成員,猶如鬼魅!
他們一閃而逝,進入戰局。
魏賢同樣衝進蒙面騎兵之內。
蒙面男子的臉色劇變,不敢置信的看著魏賢等十餘人。
那十一個狂徒,是瘋了麼?
竟為保護狗皇帝,衝進他的大軍之內?
他們,是活膩歪了不成!
蒙面男子縱馬而來,在距離秦宣不足百米的位置停下,冷笑連連。
“狗皇帝,你在作甚?”
“竟然派出區區十一人,衝撞我上千名騎兵。”
“難道你認為,他們能是我那上千名麾下悍勇之輩的對手?”
“哈哈哈哈哈,你也是個瘋子不成,竟敢按兵不動。”
對於蒙面男子的嘲諷,秦宣卻不屑的笑了笑。
“有空跟朕廢話,不如回頭端詳打量一番。”
蒙面男子仍舊無法理解,秦宣的自信從何而來。
見他要讓自己回頭,對此,蒙面男子也只是一笑置之。
立馬回過頭,接連冷笑。
“回頭?”
“難道那區區十一人,還能……”
話音未落。
只見,自己帶來的上千名騎兵,全都缺胳膊斷腿,倒在了地上。
他們的軍馬,不斷的發出叫聲,悲傷的站在自家主人身側。
看到那一幕,蒙面男子嚇得魂飛魄散!
“怎,怎會如此!”
“那可是上千名騎兵,日日夜夜訓練,只為今日能將你刺殺。”
“怎麼可能!”
“區區十一人而已,安能擊敗如此多的騎兵!”
“不,這,這不是真的,決然不是!”
他的眼神變得十分恐懼。
十一個人,擊敗上千名騎兵,是那民俗小說內才會發生的事。
此時此刻,卻就發生在他面前。
蒙面男子,嚇得從馬背之上跌落,眼珠子幾乎要落地。
他沒看到,秦宣已經走到他的身側,一腳踩住他的一根手指,冷漠的看著他。
“你究竟是何人?”
“誰在你的背後指使,竟敢對朕動手!”
說著,秦宣用長劍挑開蒙面男子的面罩,看到一張陌生的面孔。
男子早已嚇得肝膽欲裂,幾乎要像許宗般屎尿橫流,大哭不止。
“陛下饒命啊!陛下!”
他沒有那份理智慧夠思考,足足上千名騎兵,是如何戰敗的。
心裡,只剩下純粹的恐懼,哭得眼眶發紅。
“陛,陛下,是許氏讓我等前來刺殺陛下。”
“老奴不敢隱瞞陛下,陛下饒命,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