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將狗皇帝殺了!(1 / 1)
說什麼,許宗也不敢相信那狗皇帝身邊的高手,武藝這般恐怖。
他死死的拽住許負的衣領,破口大罵。
“你這賤奴,定有要事隱瞞本大人!”
“簡直荒誕!”
“區區十一人,如何能擊敗上千名鐵騎?”
“你倒是跟本大人好好解釋!”
許負嚎啕大哭,哭得尤為痛苦,跪在地上發抖。
“大人如若不信,跟老奴一同前往交戰之地。”
“那裡血流成河,屍骸遍地,都是大人培養出的精兵悍將啊大人!”
他的額頭瘋狂的跟地面撞擊,甚至快磕出鮮血。
整個人的態度,十分的癲狂,總而言之,痛苦至極。
許宗原本還想發怒,許坤連忙攔住,鎖眉判斷。
“父親,許負效忠我許氏多年,從不行背叛之舉。”
“他既然敢刺殺當朝天子,可想而知,他對我們忠心耿耿。”
“畢竟,刺殺一旦失敗,那就是株連九族之大罪。”
“許負有何理由,欺瞞父親?”
經過兒子的勸說後,許宗原本還頭腦發脹,卻瞬間冷靜了不少。
他的目光變得極其陰鬱,死盯許負好半天后,這才平靜下來。
“那狗皇帝麾下高手擊敗你後,還跟你說過什麼?”
“他一定有話讓你告知於我,是也不是?”
提起此事,又見許宗不再追究責任,許負急忙哭出聲來。
“大人,皇帝說,等他鎮壓南疆之亂後,便回來將您置於死地。”
“他還說,給您好幾次機會,您自己不珍惜。”
“既然如此,就莫怪他返回上京後,對您手段狠辣,不留情面……”
言罷,許負不斷的發抖,認為許宗必然大怒。
可他沒想到的是,許宗非但並未發怒,反而還哈哈大笑。
只見許宗仰天大笑,笑得合不攏嘴,笑得唾沫橫飛。
“真是要把人給笑死!”
“哈哈哈哈……”
“本大人從未聽過如此好笑的笑話。”
“那廢物皇帝前往南疆,他自己都生死未卜,竟敢對本大人行威脅之舉?”
“究竟是誰給他的膽量,笑死我也,哈哈哈!”
許宗笑得渾身發抖,對於皇帝的威脅,他壓根不當回事。
他甚至笑到抱住兒子許坤。
“吾兒,你聽到沒?”
“那廢物皇帝此行前去南疆,多半要暴斃而亡。”
“在臨死之前,他竟還敢威脅為父。”
“難道,他是想化作孤魂厲鬼,來索為父之性命?哈哈哈!”
許坤剛要開口,臉色劇變,瞳孔劇烈的收縮起來。
“父親小心!”
他一把將許宗推開,面對那快如閃電的進攻,死死護住許宗的身體。
只見,不知從何處竄出一道人影,驚雷般從腰間扯出匕首,沒入許坤腹部。
一時,許坤嘴角血流不止,眼珠子也瞪得很大,卻仍然咆哮出來。
“許氏族人何在,還不趕快出來,保護家父性命!”
“快快現身!”
轉眼之間,數之不盡的高手從暗中出現,圍攻那出手偷襲的刺客。
然而,那刺客見刺殺未果,轉身就跑,消失在月光下。
許宗瞠目結舌,急忙抱住自己的兒子,難以置信的痛哭流涕。
“吾兒,你的傷勢如何?!”
“你可切莫閉眼,等郎中過來,一定能救治你的性命啊!”
“兒子!”
然許坤的腹部臟器受損,嚴重內出血,嘴角還在不斷的流出鮮血。
他的眼神頗為痛苦,張口就將血吐在了許宗的臉上,痛哭流涕。
“父親,兒子為保護父親而死,死而無憾。”
“但求父親面對那皇帝,定要小心為妙。”
“此人的性情,已跟半年之前截然不同,再不可輕視之。”
“父親,兒子未能盡孝,我……”
不等許坤把話說完,他便陷入昏迷。
庭院內,徒留許宗淒厲的尖叫聲,怒聲嘶吼。
“狗皇帝,我定然要將你置於死地,你必死無疑!”
“你殺害吾兒,我要讓你償命!”
一個時辰後。
行刺殺之舉的密影高手,面無表情的出現在馬車上。
馬車內,坐著魏賢和秦宣。
他的嗓音較為冷淡,帶著一絲愧疚。
“陛下,臣有罪。”
“未能遵照陛下旨意,將那許宗重傷。”
“他的兒子十分孝順,見情形不對,立馬出來擋住了屬下的匕首。”
“想必,他是必死無疑的,但許宗毫髮未損。”
秦宣卻並不責怪那密影高手,反而頗為戲謔的笑了出來。
“倘若將他許宗重傷,以如今的郎中手段,很難將其性命挽回。”
“然而,你卻將他的兒子殺掉,他必然痛苦不堪。”
“朕就不相信,他許宗的心腸是鐵打的,沒有絲毫痛苦。”
“既然能讓他痛不欲生,你做得便是好事。”
“去吧,休憩。”
密影高手沒想到皇帝寬宏大量,不跟他一般見識,反而還誇讚他。
欣喜萬分的他,急忙離去,不敢叨擾。
秦宣內心則戲謔無比,沒能傷到你許宗,我也要噁心你。
你要是敢對姜憐動手,留在上京內的密影高手,自然要教你做人。
夜色已深,秦宣躺在晃動的馬車內,在魏賢的親自看護之下,緩緩入睡。
五百禁軍,護衛大魏皇帝,奔波足足十五日,方才抵達南疆主城大門之外。
而那大門外,早已出現軍馬,分為兩隊。
一隊,屬於秦宣派出的十萬精兵其中一支,見到禁軍,立馬相迎。
而另一隊,似乎不認識皇帝馬車上的大字,神色冷酷的駐足不前。
秦宣剛下馬車,還來不及感慨南疆大雪紛飛,果然是苦寒之地。
他便看到令他眉頭緊鎖的一幕。
“陛下,您終於來了。”
“就是不知道陛下還能否活著離開。”
只見,公孫龍、公孫喜二人,站在城門之外迎接秦宣。
而那從宇文氏逃走的武將宇文升,同樣雙目冷冽的看著秦宣。
三人早已犯下叛國之罪,哪裡還跟秦宣有絲毫好臉色。
若非秦宣派出十萬大軍駐紮南疆主城之外,他們絕對會衝殺而來。
秦宣的眉頭緊鎖,隨之冷笑出聲。
“爾等竟然還敢來見朕。”
“當真是好厚的臉皮。”
公孫龍哈哈大笑,笑眯眯的縱馬而來,肆無忌憚的詢問秦宣。
“不知陛下前來南疆,是來送死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