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眨眼間,數萬人死去!(1 / 1)
滿朝文武,本就因那許宗行刺而感到目瞪口呆。
當他們聽到齊王叛亂的訊息,每個人更是瞪大雙目,一臉匪夷所思。
誰也不敢相信,齊王果真行那叛亂之舉!
秦宣的臉色陰沉,見他們都不敢開口,立刻將目光放在許宗身上。
一時之間,秦宣咬牙切齒。
“朕總算明白,你為何要對朕行刺。”
“原是跟那齊王秦真暗中聯手。”
“一旦你許宗能在上京之內,殺死朕,你就算立下汗馬功勞。”
“畢竟朕死之後,齊王的三十萬大軍,誰敢阻攔?”
“滿朝文武,都要俯首稱臣!”
“到那時,你許宗就算第一功臣,必然位極人臣。”
說著,秦宣緩緩起身,來到許宗的面前,盯著許宗的眼睛獰笑。
“好一個許宗,狼子野心,膽大包天。”
“竟敢以殺死朕為功績,向那齊王搖尾求賞。”
“朕待你許家不薄,你卻如此的對待朕!”
許宗一臉震撼之色,像是壓根不知曉此事,渾身發顫。
“陛下,老臣並不知道此事。”
“那齊王簡直狗膽包天,竟敢背叛陛下。”
“他帶著三十萬大軍而來,顯然是想將陛下置於死地。”
“陛下,老臣跟此事決然沒有關係啊!”
“無論如何,都請您相信老臣……”
“您放過老臣,老臣在大魏許氏各族中,頗有威望,定能助陛下一臂之力!”
秦宣怒極而笑,對四面八方的諸多朝廷權臣們,哈哈大笑。
“爾等聽到沒?”
“在對朕行刺之後,竟然還敢要求朕,讓朕放過他。”
“還敢說出如此荒謬之言辭,說要幫朕的忙!”
“這是何等的荒謬!”
“文武百官,但凡再出一個許宗,朕恐怕都招架不住,哈哈哈哈!”
皇帝看似在發笑,實則在發怒。
是個人都能看出來。
故而無人敢回應秦宣的話。
秦宣咬牙切齒,對魏賢下令。
“魏賢,即刻動筆,寫下一封書信,讓信鴿飛往幷州。”
“告訴朕的那個蠢貨弟弟,讓他趕快退兵。”
“一旦他敢在幷州動兵,朕有的是辦法,讓他死於非命。”
魏賢也並不懷疑秦宣的本事,立馬在桌案之上,寫下那封書信。
並且,當眾綁在信鴿的腿上,放飛信鴿。
這一幕,看在眾人眼中,著實令人感到荒誕。
文武百官們,終究忍不住低聲私語。
“陛下能擊敗齊王?”
“你認為可能麼?陛下上京軍馬,不過二十四萬。”
“不僅如此,其中四萬人,禁軍而已,一群老將。”
“而那二十萬人,又是張猛在短短三四個月內聚集而成。”
“他們碾壓公孫宇文氏,不足為道,可跟齊王如何相提並論?”
“陛下方才的書信,簡直狂妄至極,那齊王必然憤懣交加。”
百官們低聲議論,顯而易見,無人把秦宣的話放在心上。
所有人一致認為,倘若秦宣不能跟齊王求和,則必敗。
對於他們的種種低聲議論,秦宣視而不見,來到許宗的面前。
“許宗,你給朕聽著。”
“朕非但不會殺你,反而要將你好好養著。”
“一日三餐,少不了你許宗。”
“瞪大你許宗的狗眼,給朕好好看著,朕定能將那齊王擊敗。”
“到那時,朕再將你的人頭割下!”
言罷,他轉身就走,讓甘霖殿內的議論聲,變得更大。
尉遲默一巴掌扇在許宗的臉上,一臉陰森的笑意。
“陛下饒你性命,你反而無動於衷。”
“看來,許大人果然跟那齊王不清不楚。”
在秦宣走後,許宗的臉上,終於流露出殘忍笑意。
而尉遲默的侮辱和巴掌,在他看來,不痛不癢。
“尉遲默,本大人知道你對陛下忠心耿耿。”
“但這朝廷,不足一月就要變天。”
“現如今,你對陛下有多忠心不二,將來,你就會死得有多慘。”
“聽本大人一句勸,趕快站在本大人這來。”
“將本大人鬆綁,並且暗中護送出城。”
“等齊王殺掉當朝天子後,成為新的皇帝,本大人不介意替你美言幾句!”
然而,尉遲默看許宗的眼神,卻猶如打量野狗。
“許大人簡直狂妄至極。”
“狂到令人難以置信的地步。”
“不過,不論如何,許大人囂張狂妄且隨意,與我無關。”
“我只知道,齊王必敗。”
此言一出。
甘霖殿內,許宗的笑聲,再次蓋過滿朝文武。
令人錯愕。
第二日,清晨。
心情極佳的齊王秦真,正在幷州城牆散步,臉色悠然自得。
他並不擔心無法迅速殺死秦宣,坐上皇位。
自己叛亂後,那鎮北異姓王一定也會叛亂。
大戰難以避免。
不過,不論如何,一個小小的秦宣,他都不放在眼裡。
飛鴿傳書,突然而至。
一名屬下拆開信封,臉色錯愕。
“裡面寫的甚?”
見他的表情略微震撼,秦真挑了挑眉,頗為不屑的掃了眼對方。
那下屬的臉色發白,嗓音也變得驚懼。
“屬下不敢直言,還望齊王自行檢視。”
說著,他將信遞給秦真。
秦真拿在手裡,仔仔細細的看了一番。
繼而,爆發出難以置信的狂笑。
“這,這是何等的荒謬!”
“本王那廢物哥哥,竟敢威脅本王從幷州退去。”
“真是要把本王笑死!”
“他手中二十四萬兵馬,四萬老弱病殘。”
“至於那二十萬人,都是些百姓而已,並未經過訓練。”
“竟敢說本王不退,就要拿下本王的頭顱,哈哈哈哈!”
齊王立刻修書一封,綁在信鴿腿上。
讓那信鴿吃飽之後,齊王這才笑容滿面的盯著消失的信鴿。
“昏庸無能的威武大帝,本王一月之內,將你的人頭摘下。”
“看你還敢威脅本王!”
又過一日。
秦宣坐在修政殿,閉目養神。
那信鴿突然現身。
魏賢拆開後,將內容告訴秦宣。
秦宣臉色悲哀。
“朕不想開戰。”
“其實無論輸贏,朕都不在意。”
“一旦開戰,死傷的無非都是百姓……”
“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魏賢默不作聲,內心無比敬佩。
秦宣最終只能默默的擺手。
“火速下令,召集皇城之內所有工匠。”
“讓他們聚集一堂,魏賢,你拿著圖紙,讓他們製作一萬架床弩。”
“就擺在上京城外五十里地,放在那齊王的必經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