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把他們的人頭丟出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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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真坐在戰馬上,經過屬下提醒,他才發現,秦宣已然來到跟前。

他的嘴皮子劇烈顫動,一時之間,甚至難以跟秦宣正常交流。

腦袋,轉不過彎。

見他恐懼,秦宣倒也不慌不忙,接過張猛遞來的美酒,笑臉盈盈的喝了口。

咂咂嘴,秦宣這才對秦真臉色淡然,繼續口出狂言。

“朕在開戰之前,就同你說過數次。”

“苦口婆心的勸告你,讓你莫要跟朕開戰。”

“一旦兩軍交戰,你們必敗無疑,死傷頗多。”

“然而,秦真,你是否將朕的話放在心上,細細思索?”

“不,你沒有,你仍然不為所動,甚至揚言要活捉朕,好生折磨。”

“既然如此,朕殺你十萬人,也算迫不得已。”

“若非你一意孤行,朕又豈能將爾等殺之。”

秦宣說完,從馬背翻身走下,坐在張猛為他準備的竹椅之上。

手持美酒,一副享樂之色。

然而,諸多秦真麾下的統領們,看向他的神情,只剩下恐懼。

無人敢跟秦宣狂妄的說話,充滿敬畏之情。

那秦真一直坐在馬背之上,毫無動靜可言,秦宣眼中迸出一道怒意。

“秦真,朕知道你聽得見!”

“既然如此,又為何要裝聾作啞?”

“倘若你不道歉,立刻表明立場,朕也好將爾等一併殺之。”

此言一出,秦真的身體立刻一顫,眼神惶恐。

“我,我知道了……”

“我向你道歉。”

不是他想道歉。

而是,周圍的大小統領們,都急切的望著他,眼神央求。

秦真明白,就算自己不道歉,嚇壞的統領們,也會按住自己的腦袋,強迫自己道歉。

如此一來,還不如趕快向秦宣低頭。

他從戰馬之上,猛的跳了下來,跪倒在地,額頭緊貼地面。

秦真的嗓音顫動。

“陛下,我該死。”

“我向陛下謝罪了。”

“陛下已經殺了十萬虎賁軍,殺得他們無人不服。”

“而我對陛下的,同樣發自內心的感到敬畏。”

“從此以後,我再不敢忤逆陛下!”

“不過,陛下如若不解恨,要殺我,便將我的人頭拿去……”

“至於我的諸多統領們,各個身經百戰,仍然能為陛下效力。”

“經此一戰,他們決然不敢反抗陛下!”

秦真淚如雨下,認為自己已經徹底惹惱秦宣。

他不明白,廢物皇帝為何能在短短數月之內,搖身一變。

不僅能治好麻子病,還能造出這等駭人聽聞的兵器!

聽說匈奴軍遭此兵器毒打,秦真原本是不信的。

可現在,就算他不信,他也不得不信!

面對秦真那無比誠懇的道歉、求饒,秦宣反而一言不發,盯著他不說話。

臉色淡漠,讓人如墜冰窟。

至於秦真,見皇帝不開口,心中叫苦不迭。

“看來,皇帝必然要殺我。”

“屢屢叛亂者,例如那公孫宇文二氏,諸多族人,誰不是死於非命?”

“現如今,我身為皇帝的胞弟,卻敢行那叛亂之舉。”

“皇帝怎能容忍?”

“兄弟們,只盼來生再見。”

“本王未能帶你們功成名就,封侯拜相,反而為你們惹來殺生之禍……”

秦真跪在地上,情緒愈發悲痛。

然而,在一陣的沉默之後,秦宣皮笑肉不笑的盯著秦真。

“秦真,你是朕的骨肉兄弟。”

“朕說過,自父皇和母后去世,你是朕在世上唯一的親人。”

“即使你敢叛亂,然而你跪地求饒,向朕服軟,朕自然會原諒你。”

他的眼神平靜得可怕,目光之中,透露出相當的冷意。

“起身,朕不殺你,也不降你爵位,你仍然是王爺。”

“倘若你願意,即刻返程,前往西域,做你的西域王。”

“今日之事,朕就當一覺睡醒,忘得一乾二淨。”

虎賁軍目瞪口呆。

上至統領,下至士卒,全都瞪大雙目,呆呆的看著秦宣。

誰也沒想到,秦宣如此的寬宏大度,竟然放過秦真。

要知秦真在行那叛亂之舉!

結果,秦宣竟然饒恕秦真,這是何等偉大的胸懷。

包容永珍,海納百川!

秦真也未能料到,秦宣竟然饒恕他的性命。

這讓秦真一時之間,難以置信。

“陛,陛下……”

秦宣卻有些煩悶的擺擺手,站起身來。

“朕不想同你多說。”

“你身為西域之主,鎮守西域多年,多有功勞。”

“故而朕也不殺你。”

“但,朕把醜話說在前面。”

“今日之後,你安敢再行叛逆之舉,不僅你人頭落地……”

“剩下的二十萬虎賁軍,都會死於非命。”

言罷,秦宣根本不理會秦真的淚水,轉身就走。

張猛惡狠狠的掃了眼秦真,臉色狂怒,冷哼著轉過頭。

分明能夠殺死秦真,秦宣卻將其放走。

此行此舉,讓秦真身側的統領們,頭皮發麻。

半個時辰後。

返回上京途中,張猛一臉憤恨之情。

“陛下,那齊王大放厥詞,要扭斷陛下的脖子。”

“然而陛下抓住他後,卻不將其殺之,放虎歸山。”

“這是何等的荒謬之舉?!”

“還望陛下莫要責罵老臣,陛下的所作所為,老臣著實費解。”

秦宣眉頭緊皺,眼神陰沉。

“你以為朕真的念在血脈之情,放走他秦真?”

“皇室之中,血脈不值一提。”

“大魏歷代帝王,有弒父弒兄上位者,亦有心狠手辣,坑殺百姓者。”

“朕放過他,只因那西域諸國,數不勝數。”

“唯有虎賁軍足以壓制。”

“換成你張猛,朕且問你,你能否為大魏換來西北邊陲要地,安然無恙?”

張猛結結巴巴,不敢多說。

秦宣則繼續嘆息,搖頭感慨。

“若非殺死他後,西北邊陲重地,定入我中原大地,我又何嘗不想將其殺之。”

“走吧,莫要再提此事。”

秦宣的眼中閃過一絲狠辣,閉目養神。

秦真處。

在一眾統領們圍上來,想將秦真扶起的那一刻,秦真暴怒。

“傳本王命令,無論如何,必須得到那利器的圖紙!”

“有此利器,我大軍二十萬,何愁敗亡!”

“十日之內,本王要看到那精兵利器的圖紙,放在本王的桌案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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