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齊王,你切莫後悔!(1 / 1)
丟出人頭後,無論劉衡如何的震驚,秦宣神色不變。
他稍微抬起眼皮,言語之中,頗有輕蔑之意。
“有話,便說完。”
“莫要說到一半,又啞口無言。”
“劉衡,你是想讓朕揣摩你的心意麼?”
“真是豈有此理。”
劉衡嚇得跪在地上,冷汗直流。
那人頭中的許多統領,他確實認識。
既然如此,那齊王秦真,總不能將他的諸多部下拱手送來……
讓秦宣砍頭啊!
一時,劉衡恐懼無比,眼神慌亂。
“陛下,臣不知陛下有這等本事,陛下恕罪!”
“敢,敢問陛下,陛下是如何將那三十萬大軍擊退的……”
“區區五萬人,竟能擊退猶如蝗蟲過境的軍馬,難道乃天兵下凡……”
其餘的諸多文武大臣們,跟他一樣,目瞪口呆的看著那地上的頭顱。
一顆顆大好人頭,滾落在地,一動不動。
死得難以瞑目。
對此,他們再也不敢質疑秦宣,反而為秦宣的恐怖之處感到敬畏。
秦宣臉色不屑,對魏賢平靜的揮揮手。
“把床弩搬上甘霖殿。”
魏賢頓時點頭,向那幾名站在甘霖殿的皇室護衛眼神示意。
後者立馬將巨大無比的床弩搬到甘霖殿內。
眾目睽睽之下,少說有十米長的床弩,放在每個人面前。
不論文官武將,大家都瞪大眼睛,上下打量那床弩,為之驚異。
全然難以理解,那床弩是何等神兵利器,能擊退三十萬大軍。
對於他們的震撼之感,秦宣笑容玩味。
“上一根箭矢。”
“爾等既然不信朕,朕便讓爾等好好的瞧瞧。”
說話間!
隨著秦宣一聲令下,皇室護衛將那床弩速速上了根箭矢。
箭矢長度,就達到三米有餘。
而秦宣,親自來到床弩面前,對劉衡笑容滿面。
“愛卿是否相信朕了?”
劉衡早已嚇得身體發抖,急忙點頭,臉色蒼白。
“臣,臣相信陛下。”
“如此龐然大物,定能協助陛下建功立業。”
“趕走區區三十萬大軍,豈非彈指一瞬?”
“今日後,不論如何,臣都不敢再對陛下生出絲毫質疑。”
一眾朝臣,眼見秦宣對劉衡有針對之意,也不敢出面。
那稀奇古怪的龐然大物,在他們眼中,頗有威懾之意。
果然,秦宣怎能輕易放過劉衡,笑眯眯的盯著劉衡。
“劉愛卿,倘若不讓你親自體驗一番……”
“你是決然無法發自內心的對朕感到信服的。”
“來,朕賜你一杯濁酒。”
他說著,對身後的宮女揮手示意。
那宮女立刻將一杯濁酒拿了過來。
秦宣抬手接過,遞給劉衡。
劉衡無比惶恐的接過濁酒,正要一飲而盡。
秦宣卻驚訝的看著他。
“非也非也,朕可不是要讓你喝下去。”
“你速去甘霖殿之外站立,將酒杯放置頭頂。”
“朕要用床弩,擊中你頭頂的酒杯。”
“如此一來,朕的話,才能讓滿朝文武信服。”
此言一出,劉衡目瞪口呆。
簡直不敢想象,秦宣要用床弩對自己下手。
“陛下!”
劉衡瞬間跪倒在地,不斷的向秦宣磕頭。
“陛下,我,我知錯了。”
“臣真的知錯!”
“日後,日後臣再不敢質疑陛下,陛下莫要殺臣啊!陛下!”
他哪裡還有先前的半分囂張跋扈,哭得格外大聲,痛不欲生。
秦宣卻瞬間大怒,滿面怒容。
“劉衡,朕的旨意,你竟敢抗拒?”
“難道,你要逼著朕用斬天劍將你殺之?”
滿朝文武,瑟瑟發抖。
幸好我等未站出來高聲質問。
可憐那劉衡,當了只出頭鳥,如今估摸著是悔恨不已的。
劉衡果然肝腸寸斷,不敢再多說,顫抖著身體手持酒杯而去。
很快,他就站在甘霖殿大門外。
他驚恐的望著秦宣,認為秦宣一定是想殺了自己。
悲痛的情緒,讓他顫個不停。
秦宣的目光掃視周圍所有人,將他們的恐懼看得清清楚楚。
對此,秦宣戲謔的一笑置之。
“諸位放心,朕,自然不會殺害劉愛卿。”
“劉愛卿的本領,諸位有目共睹。”
“既然如此,朕又豈能輕易的將他殺之?”
“各位把心放在肚子裡便是,不必感到憂慮。”
言罷。
甚至不等眾人緩過神來,秦宣立馬按動機關,發射箭矢。
那箭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瞬間將劉衡頭頂的酒杯擊中!
繼而,刺入甘霖殿外一百米開外的牆壁之內!
這一幕畫面,可謂電光火石,任何人都沒能看清。
所有人目瞪口呆,毛骨悚然的望著那一切。
“不,不可能……”
“這是絕無可能之事。”
“不可能的!”
那劉衡失心瘋的跪在地上,再次嚇得大哭,不斷的嚎啕出聲。
隨時都要暴斃般。
對於文武百官的震撼難言,秦宣哈哈大笑。
“朕說過,用朕的床弩,擊敗那三十萬大軍,輕而易舉。”
“結果滿朝文武,就無一人相信。”
“事已至此,各位還有話可說麼?”
他掃視朝臣,竟無人跟他對視。
亦無人敢再次質問。
一時之間,滿朝文武,跪倒在地。
他們齊刷刷的向秦宣磕頭,身體顫動。
“陛下英明神武!”
“我大魏能有此利器,何愁不能在諸多帝國之中立足。”
“陛下,陛下實在是天神下凡,天選之子啊!”
一想到他們此前認為秦宣無法將那三十萬叛軍擊敗。
以及自己對秦宣的種種汙衊言辭……
每個人,都恨不得給自己臉上扇耳光。
大家瑟瑟發抖,對秦宣的敬畏,讓他們甚至不敢再去看秦宣的眼睛!
秦宣不屑的一笑而過。
“既然無事,朕就暫且離去。”
“誰日後再敢當著朕的面前胡言亂語,小心朕將他的腦袋擰下來。”
不等諸多的文武大臣向他低頭道歉,秦宣轉身就走。
在今日後,果不其然,每日早朝,文官武將們都對秦宣頗為敬重。
就算放在幾十日前,秦宣手握重兵,他們也並未如此發自內心的敬佩秦宣。
轉眼間,兩個月已過去。
夏季中旬,秦宣盯著炎炎烈日在鳳儀宮指導姜憐製作精鹽。
魏賢一臉陰沉而來,跪在地上,臉色嚴肅。
“陛下,齊王再次率軍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