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一斤鐵礦,百斤糧食(1 / 1)
許宗雙目麻木的望著那斬天劍。
一時之間,痛苦遍佈他的心頭。
他呆若木雞,始終緩不過神,看著秦真的軍馬崩潰,瞠目結舌。
“你,你到底如何做到的……”
“八萬匹戰馬,方能讓二十萬大軍四散潰逃。”
“你,你……”
不等許宗把話說完,張猛更是手持大魏戰刀,發出怒吼。
“諸將聽令,隨本將活捉叛賊秦真!”
“定要將秦真抓到陛下面前,讓陛下千刀萬剮!”
言罷,他帶領著五萬騎兵、三萬步卒,衝進那亂軍之中。
刻意繞過無主軍馬,從四面八方圍攻而去。
秦宣這才對許宗笑臉盈盈,繼續開了口。
“許大人,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既然你說要在叛軍敗亡之時自刎,朕也給你斬天劍。”
“為何你還不取下頭顱,送給朕來?”
“你可切莫讓後人輕視啊,今日之事,必將載入史冊。”
許宗羞憤至極。
他顫抖著雙手舉起那斬天劍,橫在自己脖頸之上,痛不欲生。
“陛下,臣死而無憾。”
“但臣臨死之前,仍想知曉,那木桶內,裝著何物?”
“竟有如此威力!”
秦宣哈哈大笑,開啟一隻木桶,放在許宗面前。
他指著裡面的東西,對許宗娓娓道來。
“此物名為火藥,乃朕傾盡心血所制。”
“威力之大,你也看在眼裡。”
“裝入容器,一旦遇火,則爆裂開來,威力無窮。”
“還有疑問?你且儘管說,總而言之,你定是要死的。”
尉遲默見那許宗的表情再次呆滯,全然難以理解,在旁邊狂笑出聲。
“許宗啊許宗,事已至此,陛下賜你斬天劍,何不趕快自刎?”
“難道你手持斬天劍,身在囚籠內,還想刺殺陛下不成?!”
許宗呆住許久,忽然仰天大笑,發出癲狂的笑聲。
笑得唾沫橫飛,格外大聲。
“陛下確實英明神武,有此物後,我大魏邊防何愁?”
“而陛下的皇位,也將穩如泰山,無人能是陛下的對手!”
“許宗死而無憾,確實死而無憾啊!”
他的神情中閃過一絲不甘,最終當著眾人的面,割下自己的頭顱。
血灑當場。
秦宣收起斬天劍,並未擦拭鮮血。
斬天劍之鋒利,不會沾染血液。
另外一邊。,
大軍戰亂不休。
崩潰的虎賁軍,經過張猛的一番衝殺後,只剩區區三萬人。
短短一個時辰,張猛抓住秦真,強迫那披頭散髮的秦真跪倒在地。
踩住他的頭顱,讓他跪在秦宣面前,一臉譏諷的看著他。
“秦真,你這叛賊,還不趕快向陛下道歉!”
“你害死二十七萬虎賁軍,該當何罪?”
“恐怕讓你秦真的妻女子嗣來承擔,也是承擔不起的!”
事已至此,秦真仍然無法接受戰敗的事實。
他目光通紅,透露出瘋狂的殺意,額頭青筋直跳。
“秦宣,你該死!”
“若非你拿出我等聞所未聞的兵器,我等怎能敗亡?”
“你無恥,無恥至極!”
“有膽子讓你的人馬跟我虎賁軍單挑,來,來啊!”
秦宣臉色不變,笑容滿面的看著他。
“掌嘴。”
四周的諸多秦宣心腹,早已忍不住想殺死秦真。
得到旨意,張猛立刻甩出一巴掌,狠狠的扇在秦真臉上。
打得秦真滿臉血肉模糊。
至於秦宣,笑眯眯靠近秦真,踩住秦真的手掌,言語輕蔑。
“難道在戰場之上,敵人會給你軍情不成?”
“你敗給朕,並非是朕的兵器強於你。”
“倘若你並不心高氣傲,而是小心翼翼對付朕放回的軍馬……”
“用床弩、弓箭,將那軍馬殺之,你又怎能敗亡?”
“不是朕擊敗了你秦真,你敗給了自己。”
一番話下來,秦真痛苦的瞪大了眼睛。
而那三萬受傷嚴重的虎賁軍,尚有一絲戰力。
見王爺被秦宣抓住,他們發瘋的衝了過來。
“王爺!”
“狗皇帝,不得傷王爺性命!”
“你算個什麼東西,有何資格對王爺動手?去死!”
虎賁軍上下,果然對秦真忠心耿耿。
冒著滿身重傷,他們也要在魏軍包圍下,對秦宣衝殺而來,救秦真性命。
見此,秦真臉色劇變,他再也不想看到更多傷亡,痛不欲生的大喊大叫。
“爾等趕快逃走!”
“皇帝已經殺了二十七萬,再殺你們區區三萬,又何妨?”
“就算昭告天下,爾等都是叛軍,百姓不會同情爾等的!”
“快逃啊!”
那三萬人,哪裡聽得見秦真的命令?
秦宣見他絕望,故意站在旁邊,不動聲色,嘴角翹起。
果然,秦真轉頭跪倒在地,知道此刻只有秦宣能傳達自己的命令。
這位威風凜凜的王爺,此刻卻嚎啕大哭。
“陛下,我背叛了您,是我的錯。”
“跟兄弟們無關啊!”
“他們都曾為您鎮守邊疆,您不能將他們輕易殺之,不能啊……”
“陛下,我求求您,饒恕他們的性命,我求求您!”
“求您將我的話傳給那三萬虎賁軍,讓他們速速投降。”
秦真跪地不起,瘋狂磕頭,額頭都磕出鮮血。
狼狽到極點。
終於,秦宣的臉上笑容明顯,不鹹不淡的擺擺手。
“傳朕旨意,將那三萬殘軍擊退,不殺他們。”
“將他們全部俘虜,投降者,不殺,不投降,則殺無赦。”
張猛和尉遲默,立刻去辦!
傳令後,秦宣笑著坐在秦真面前,一臉同情之色。
“弟弟,你又為何要背叛朕呢?”
“你第一次叛亂,朕饒你性命,不料你又一次背叛了朕?”
“你說,朕該拿你如何是好?”
秦真原本絕望至極,認為自己必死無疑,怎料秦宣竟毫無殺意可言。
甚至,還跟他笑著說話。
這讓秦真立馬更為瘋狂的給秦宣磕頭,大哭。
“陛下,您若原諒我,我將為您死守邊關!”
“西域諸國,誰也不敢騷擾我大魏邊境。”
“求求您,再饒我一命……”
秦宣眼神複雜的注視秦真。
姜憐則急忙抓住皇帝的手腕,震驚不已。
“陛下,您可不能饒他!”
“他背叛您第一次,現在已經是背叛您第二次了。”
“可切莫被他的眼淚欺騙。”
“待他返回西域,他必將跟西域諸國聯手,叛亂到底。”
“到那時,陛下將更為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