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你一心求死,朕如你所願!(1 / 1)
這傢伙嚎啕大哭的模樣,看得旁人汗顏。
誰能想象,身為朝中大臣,竟跪倒在地,猶如豬狗般,瘋狂求饒。
不僅如此,秦宣竟安然無恙的返回甘霖殿,同樣讓他們震撼不已。
所有人都頭皮發麻的望著那一幕,誰也不敢開口。
秦宣原本就不準備殺掉張林甫。
與其殺死對方,不如讓對方心服口服。
他目光平靜。
“起身。”
“朕,不會殺你。”
“在數月之前,朕的確昏庸無能。”
“不過,那也已是數月前的事。”
“倘若爾等還敢拿朕曾經的昏庸,來對朕譏諷嘲弄。”
“日後,朕待爾等,定不會如此輕鬆。”
最後那句話,充斥著殺意!
張林甫在旁人攙扶下緩緩起身,眼神驚恐。
“謝主隆恩,謝主隆恩,謝,謝陛下……”
他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秦宣滿臉玩味的笑意,掃視群臣,正要彰顯帝王威容。
就在此時,尉遲默渾身是血進入甘霖殿。
顯然剛從戰場回來,尚未來得及清洗。
那尉遲默跪在地上,雙手抱拳,語氣恭敬。
“陛下,匈奴帝國派使者來見。”
秦宣驚訝的看著他。
“匈奴帝國的使者?”
“難道,又要來跟朕索要資源?”
他的臉色略微陰沉。
放眼看去,滿朝文武議論紛紛。
顯而易見,都很畏懼匈奴帝國,對於匈奴使者,感到十分忌憚。
原本跟秦宣不合的張林甫,同樣從朝臣中出列,滿面陰鬱。
“陛下,那匈奴帝國派使者來,定然來者不善。”
“恐怕,必是跟我大魏做上一筆不平等貿易往來。”
“陛下,應當如何是好?”
其餘的朝臣們,也都擔憂的看著秦宣。
匈奴使者,讓他們頗為忌憚。
秦宣卻一笑置之,滿臉的冷酷之色。
“無妨,讓他見來朕。”
“尉遲默,你立即將此人帶來,朕倒是想聽聽,他要說什麼。”
尉遲默領命而去,在朝臣們議論不休時,那滿臉高傲的匈奴使者……
從甘霖殿走來。
看到金碧輝煌的甘霖殿,匈奴使者眼中閃過一絲嫉妒,嘴角翹起。
“大魏如今內憂外患,身為皇帝,竟然還有如此輝煌的建築。”
“實在令人驚異。”
那匈奴使者,一臉的不屑之色,並不給秦宣下跪。
他一進來,原本還在議論的文武朝臣們,紛紛閉上嘴巴。
秦宣則很是譏諷的笑了笑,面平如湖。
“匈奴使者,你有何事要向朕稟報?”
然而,對於秦宣的高高在上,匈奴使者仍然不放在眼裡。
那名為宇文擇的匈奴人,狂妄的冷笑一聲。
“大魏皇帝,見到匈奴使者,你竟不從龍椅滾下,向我下跪?”
“你可知,本大人身後站著的,可是整個匈奴帝國。”
“本大人,是代表尊貴無上的匈奴王,在跟你談話。”
“你竟敢如此的狂妄大膽?”
一番言辭,讓秦宣略微的眯起眼睛。
滿朝文武,各個滿面怒容。
就連張林甫,也感到難以忍受的恥辱。
平時,他們一眾朝臣,看不起秦宣,那是他們大魏自家的事。
哪裡輪得到匈奴人來對秦宣說三道四?
民間都有俗語,子不嫌母醜,狗不嫌家窮。
大魏再怎樣落魄,也輪不到外人來指指點點!
朝臣們再次低聲議論,咬牙切齒。
“該死的匈奴人,想當年,跪在我大魏歷代皇帝面前,瑟瑟發抖。”
“是啊,他的先祖,就算貴為匈奴王,也只能跪地不起。”
“如今,一個小小的使者,都敢在我大魏天子面前撒野。”
“可恨,該死!”
四周的諸多朝臣,對那匈奴人流露出憤懣的殺意。
都恨不得將其剁碎餵狗。
宇文擇極其不屑的一笑置之,狂妄的掃視周圍人群。
“我知道,你們想說,就連我宇文氏的姓,也是你大魏先帝賜的。”
“不過,又如何?”
“我宇文氏如今在匈奴人中,位高權重!”
“今時不同往日了,爾等想殺我,又安敢動手?”
一大群的文官武將,確實恨不得動手。
但考慮到後果,他們也的確不敢動手。
眾人咬牙切齒,死死的咬住牙關,惱羞成怒的看著宇文擇。
唯獨秦宣,仍舊心平氣和的跟那宇文擇對話。
“匈奴使者,你來朕的大魏廟堂之上,該不會是為嘲諷而來?”
“說出你想要的東西,讓朕好好思量。”
宇文擇哈哈大笑,無視附近所有朝臣,笑得格外狂妄。
“讓你思量?”
“大魏皇帝,你面對我匈奴帝國,又哪裡來的資格細細思量。”
“本大人把話跟你說清楚。”
“匈奴王派本大人來到你魏國,是要你魏國出十萬斤鐵礦。”
“你必須馬上交付,讓本大人親自帶著鐵礦返回草原。”
“聽明白了麼?”
那囂張的態度,讓人發自內心的痛恨。
然秦宣只是略微挑眉,並未受到侮辱般,仍然笑容滿面跟他對視。
周圍的諸多朝臣們,憤怒的高聲痛罵。
宰相姜全立刻質問。
“十萬斤鐵礦,可並非小數目。”
“匈奴王打算用多少金銀購買?”
此言一出,宇文擇的笑容變得更為輕蔑,不屑至極。
“購買?”
“我匈奴王允許你魏國納貢,已經算是給你們臉面。”
“你竟還敢提出購買二字?匈奴王拿東西,還需要錢財麼?”
“荒謬!”
他那態度,氣得所有人胸口上下起伏。
眾人恨不得將他煮爛,嚼碎,一口吞吃。
每個人,都氣得渾身發抖。
平日裡明爭暗鬥的大魏朝臣,今日此刻,竟一致對外,眼神兇狠的盯著宇文擇。
沒想到,在他們憤怒時,秦宣哈哈大笑。
“十萬斤鐵礦,對於我大魏而言,只是小小的數目而已。”
“鐵礦,當然可以給你匈奴帝國。”
眾臣無比錯愕的看著秦宣。
誰都沒想到,秦宣會如此說話。
這不是把自己的臉伸出去,讓那匈奴使者打嗎?!
這,這……
不等他們震驚,宇文擇立馬笑出聲。
“爾等還敢說想殺我?”
“就連爾等的皇帝都害怕……”
宇文擇尚未說完,秦宣立即打斷。
“不過,一斤鐵礦,一百斤糧食。”
“牛羊肉或穀物都可以換。”
“小麥,倒也並無不妥。”
聽聞此言,宇文擇震驚的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