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他不可能查出證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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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擇怎敢相信,秦宣敢殺他。

還要用五馬分屍這等酷刑。

他的目光變得越來越瘋狂,憤怒的向秦宣怒吼。

“你不敢殺我!”

“我,我可是匈奴帝國的來使。”

“秦宣,你難道不明白,殺我之後,你會面對匈奴帝國的怒火。”

“匈奴王的憤怒,你焉能承受?!”

秦宣的眼神,譏諷之情接連閃爍,臉色中只剩下冰冷的殺意。

“好啊,竟然還敢威脅朕。”

“你可真是讓朕長足了見識。”

“且不管那匈奴帝國是否會對朕痛下殺手……”

“此時此刻,你在朕的手裡,朕就有權取你性命。”

他眼神一沉,對早已恨得咬牙切齒的張猛頗為陰森一笑。

“張猛,還不趕快動手?”

“將他拖至甘霖殿外,施五馬分屍之刑。”

“朕身為大魏天子,豈容區區使者挑釁!”

張猛早就恨不得動手,見秦宣下令,他滿面猙獰笑容。

一把掐住那宇文擇的脖子,拽住宇文擇頭髮走出甘霖殿。

原本,宇文擇還能發出慘叫,怒吼著威脅秦宣。

但在五匹軍馬的馬蹄,分別用繩子綁住宇文擇的手腳和脖頸後……

宇文擇內心只剩下驚恐!

大魏皇帝,果真要殺了他。

真的要將他置於死地!

秦宣帶領文武百官,走到甘霖殿外,冷冷的盯著宇文擇。

張林甫則急忙跪在秦宣身側,磕頭髮顫。

“陛下,我等跟陛下一樣,內心憤怒,恨不得將那廝撕碎。”

“但是陛下,萬萬不可將他殺害啊!”

“一旦陛下將那宇文擇置於死地,不難想象,匈奴帝國將大怒!”

“這也就罷了,其餘的諸國君王,也都知道陛下殺害來使。”

“自古以來,任何帝國,不斬來使,是給自己留退路。”

“您斬殺宇文擇,會給大魏留下無窮的後患啊!”

許多甘霖殿朝臣,也都顧不得跟秦宣之間的關係是否交惡。

三十多個人,一併跪地不起,請求秦宣寬恕宇文擇的性命。

對於他們的種種憂心忡忡,秦宣卻只是一笑置之,並未放在心上。

他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輕蔑,頗為不屑的笑了笑。

“朕知道爾等的顧慮,朕,也理解。”

“但不論如何,那宇文擇當眾羞辱朕,朕忍無可忍。”

“至於殺死宇文擇後,匈奴帝國的憤怒,周邊帝國的責問……”

“爾等儘可把心裝在肚子裡,不必擔憂。”

“朕,有自信,將他們一併打服!”

“即日起,誰敢跟大魏作對,誰就是自尋死路!”

說完,秦宣眼神漠然的盯著痛不欲生的宇文擇。

那宇文擇嚎啕大哭,神情格外崩潰。

見皇帝隨時都能下令將他殺死,他哪裡還有絲毫的高傲可言。

瘋狂求饒!

“陛下,陛下!”

“您是大魏天子,您何必跟我一個小小的使者計較。”

“我,我求求您,饒我一條性命。”

“此事,我絕不會告知匈奴王,我,我絕不會……”

“陛下想讓小人向匈奴王傳達任何事,小人都肝腦塗地,陛下!”

秦宣輕蔑一笑,緩步來到宇文擇面前。

“宇文擇,為時已晚。”

“朕已經給過你機會,你不珍惜。”

“既然你一心求死,朕也算仁義之君,定要讓你去死。”

言罷。

不等宇文擇再次央求。

在宇文擇的痛哭之中,秦宣面色輕蔑下令。

“殺!”

張猛接到旨意,立刻用鞭子揮打馬兒的背部。

打得那軍馬疼痛不已,火速的向前奔跑!

與此同時,其餘的四個皇室護衛,同樣拿起長鞭,痛毆馬兒。

一時之間!

那五匹軍馬,向五個不同的方向,發了瘋的狂奔。

不過短短几個呼吸而已。

宇文擇便五馬分屍而死,場面一度血腥。

再聽不到他的絲毫求饒。

秦宣冷冷的掃了眼宇文擇的屍體,轉身面對諸多驚呆的朝臣,嗓音淡然。

“十萬斤鐵礦,仍然去採。”

“不過,絕非採給匈奴人,而是我大魏士卒自己用。”

“此外,爾等不必感到擔憂。”

“朕說過,定會保護大魏子民的安危,朕就必然做到。”

“聽朕旨意,在皇城之內大擺宴席,為剿滅叛軍而慶祝!”

一時之間,文武百官們看向秦宣的目光,徹底發生變化。

在此之前,他們都認為秦宣是個廢物。

然而,秦宣半年以來的所作所為,證明他果真英明神武!

原本還不服氣的部分朝臣,眼中充滿崇拜之色。

不論如何,換成他們,面對匈奴使者,縱然憤怒,也不敢將其殺了。

皇帝卻……

這是何等的膽大,何等的自信!

眼看著文武百官們都跟在秦宣身後而去,張林甫眼神悲哀,嘆息一聲。

他抓住自己一名心腹的手,在無人的角落裡痛哭流涕。

“皇帝昏庸,昏庸無能啊!”

“只逞一時之快,卻不顧慮此後種種惡果。”

“一旦讓那匈奴王得知使者死於皇帝手中,匈奴必將率領大軍來襲。”

“到那時,區區南疆,一眾年老體衰的殘軍,何以阻攔?”

“我大魏百姓,恐怕要生靈塗炭啊……”

張林甫憤怒的注視著秦宣離開的背影。

“這皇帝,自己是痛快了一番,卻將大魏子民的安危置之不顧。”

“有如此昏庸的帝王,大魏氣數已盡,氣數已盡!”

站在張林甫身側的諸多心腹們,都臉色陰沉。

顯然,他們的想法跟張林甫不謀而合。

一名心腹,咬牙切齒,低沉了嗓音。

“張大人,您看現在如何是好?”

張林甫眼神悲哀,閉上雙目。

“如今,我等想在匈奴王的憤怒之中活下來……”

“保護好我等的家眷……”

“那就只能通敵,暗中向那匈奴王彙報軍情。”

“如若不然,等他攻破上京,我等何以立足?必死無疑!”

周圍心腹聽聞此言,並無臉色變化,反而流露出笑意。

在他們眼中,那皇帝是有些手段不假,然而心智宛如少年。

幼稚得可憐。

做事毫無章法,不顧後果。

叛他,也就叛了!

宴會之上。

魏賢突然滿臉陰沉的走到秦宣身側。

“陛下,咱家接到迷瞳的訊息。”

“數十名姜氏族人,在青州救治饑民,慘遭殺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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