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告訴他,讓他等死!(1 / 1)
說話間,那遠處的巡邏匈奴軍馬,立刻迎面而來。
他們人數多達三千。
一旦開戰,縱然密影高手有信心將他們擊敗……
但此次進入匈奴境內的計劃,就算徹底失敗。
尉遲默不急不緩。
軒轅龍則焦急萬分的衝到他的面前,神情慌亂。
“如何是好?”
對此,尉遲默卻一點也不急,相反,情緒十足的冷靜。
“莫要驚慌,陛下給我一道錦囊妙計,待我開啟一看。”
他從腰間摸出一個錦囊,拆開後,裡面露出一張紙。
上面清清楚楚的寫著:遇攔路,使金銀,辱大魏。
尉遲默眼睛一亮,立馬對軒轅龍低聲吩咐。
“臨走之前,陛下送給我十個箱子。”
“說那十個箱子裡,裝滿金銀,以備不時之需。”
“怎料如今果真慘遭阻攔,你速速拿來。”
軒轅龍急忙點頭,當著那幾千名匈奴士卒的面,讓人帶來金銀。
又將十個箱子,全部開啟。
裡面,露出琳琅滿目的黃金。
這一切,讓原本對他們虎視眈眈的匈奴士卒,瞪大雙目。
口水,都快流出來!
尉遲默則繼續對他們出言央求。
“各位匈奴將士,如今大魏腐爛不堪。”
“我等只求能帶著家眷,進入匈奴境內,求得一線生機。”
“大魏實在讓我等失望至極,皇帝昏庸無能,還望各位能夠網開一面。”
不等多數人開口。
那匈奴關卡的巡視統領,便哈哈大笑。
“快進快進!”
“我等絕不會對爾等追殺。”
“如此多的金銀,就算逃亡於大魏之內,也足夠我們揮霍一生。”
“快進來!”
站在那巡邏統領身邊的一名士卒,震驚不已。
他目瞪口呆,當即瞪大雙目,震撼難言。
“副統領,他們足足四千餘人,我們安能將他們輕易放入草原?”
“您要三思啊!”
“一旦他們是刺客,我們豈不是要背上罪名。”
誰料!
話音剛落。
那巡邏統領,卻壓根懶得跟此人廢話,立刻怒目而視。
拔出腰間長刀,便將此人的頭顱輕而易舉的砍下!
四周諸多匈奴士卒,無不震驚,瞠目結舌。
“還有誰要跟本統領作對?”
“如此多的金銀,我們拿上後,足以讓我們幾千人榮華富貴!”
“如今的大魏內憂外患,我們拿著金銀進入大魏……”
“說不定,還有機會爭那皇帝寶座。”
“你們難道要當一輩子的邊境士卒,一個月領著可憐的俸祿為生?”
一時之間!
那些匈奴邊境計程車卒們,不敢再反抗。
反而發了瘋的衝向那些金銀財寶!
而那巡邏統領,立即對尉遲默眼神示意。
尉遲默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帶著身後的四千“家眷”,進入匈奴境內。
……
上京城內。
魏賢欣喜若狂的送來訊息。
“陛下,迷瞳飛鴿傳書,說是那四千麻子病患,已然順利進入匈奴境內。”
“那兩百名高手,同樣在滿腹怨恨後,卻並未染上重疾。”
“繼而對陛下敬佩不已。”
秦宣哈哈大笑。
他正在甘霖殿跟群臣說話。
魏賢的竊竊私語,無人聽見。
“好好好,十日之後,匈奴必然大亂不可。”
此言一出,原本就神情古怪的諸多百官,都匪夷所思的看向秦宣。
張林甫實在難以忍受,嘴角微微翹起,一臉怪異之情。
“陛下在十日之前,就說十日之內,匈奴必然大亂。”
“然而,轉眼間十日已過……”
“不知陛下口中的匈奴大亂,為何未能實現?”
“現如今,陛下又說匈奴十日內大亂。”
“難不成,陛下的十日,跟我等的十日,有何不同之處?”
皇后姜憐也在場。
那張林甫說話的方式,讓姜憐的眼神森寒。
甚至不等秦宣開口,姜憐便冷冷的盯著張林甫。
“張林甫,你好生大膽。”
“跟陛下說話,你竟敢不跪。”
“站在原地,昂首挺胸。”
“怎麼?匈奴境內不亂,你為此感到十分的歡喜,是也不是?”
張林甫實在未能料到,姜憐會突然向他發難。
他的臉色劇變,急忙跪在地上,汗如雨下。
“老臣絕無此意。”
“不過,陛下方才所言,實在讓人難以信服。”
“老,老臣不過是將文武百官的心裡話說出來罷了。”
“還望陛下和娘娘莫要見怪……”
姜憐咬牙切齒。
秦宣卻似笑非笑的掃了眼張林甫,並不為此置氣。
“愛卿起身便是。”
“朕多日前所言,的確失言。”
“不過,愛卿也不必多慮,朕必然能說到做到。”
“再給朕足足十日,你們定能看到那匈奴遭受無妄之災。”
“民不聊生!”
張林甫默默垂首,不敢再過多言語。
秦宣則帶著皇后姜憐,臉色玩味的退去。
周圍諸多朝臣們,都眼神悲哀的望著皇帝的背影。
他們急忙來到張林甫身側,將張林甫攙扶起身。
“張大人,莫要再質問陛下了。”
“是啊,如今陛下手握二十萬大軍,駐在上京城外……”
“您敢忤逆陛下?莫非是想人頭落地麼?”
“小人還望張大人日後萬萬不可質疑陛下,小心全家性命難保呀!”
對於他們的關切,張林甫擺出一副大義凜然的姿態。
“何出此言?”
“如今的陛下,手握重兵不假。”
“卻也正因如此,失去理智。”
“頻頻的口出狂言。”
“縱然得罪陛下,落得個滿門抄斬的淒涼光景,又如何?”
“倘若能讓陛下恢復往日的精明,倒也無妨。”
周圍的文武百官們,紛紛目瞪口呆,流露出呆滯之色。
他們震驚的盯著張林甫,為張林甫的高尚情操感到震撼不已。
深夜。
張林甫坐在家中,跟幾個兒子閒聊。
張翰術笑眯眯的搖搖頭。
“陛下愈發昏庸。”
“數月來,陛下討伐叛賊,征討匈奴,我還以為陛下已經不再像往日般。”
“如今看來,陛下仍然是那個陛下,絲毫未變。”
父子幾人,言談之中,充滿對秦宣的嘲弄。
張林甫突然眯起眼,示意他們莫要多說。
屋簷高處,一名蒙面人對他揮手。
果然。
門外,秦宣笑容滿面的走進張氏庭院。
身後,則跟著一個毀去容顏的刺客。
那刺客的出現,讓張林甫眼皮顫動,急忙跪地不起。
“陛下深夜造訪,不知何事要吩咐老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