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您竟然要送他三座城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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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宣的話,讓大魏朝廷,感到難以描述的震撼。

他們目光呆滯的盯著秦宣,一時,甚至認為秦宣瘋了。

果不其然,一名朝臣立刻跪地不起,震撼難言。

只見他那表情,看上去頗為驚悚。

“陛下,那可是一千萬兩黃金。”

“足足一千萬兩黃金,我大魏一年的稅收,才七百萬兩白銀。”

“您難道不再考慮?”

“倘若能讓那黃金進入我大魏國庫……”

“可想而知,從此以後,我大魏將不再束手束腳。”

“想要任意資源,都能從各個帝國購置而來。”

“陛下?!”

秦宣冷冷的掃了眼此人,對其並無分毫的好臉色,目光冷淡。

“朕已然將話說得清清楚楚。”

“那廝殺害朕的孩子,朕就決然不會原諒他之行徑。”

“怎的?你還想強迫朕不成?”

“那混賬東西,導致朕的女人流產!”

“朕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此次讓他匈奴變得如此悽慘,也是朕的目的之一。”

“誰若膽敢再勸說朕,朕就砍下他的人頭!”

一時之間。

方才那個勸說秦宣的朝臣,再也不敢多言。

他們臉色驚恐,紛紛跟彼此對視。

誰也不敢再說出半個字來。

總而言之,每個人的表情,都相當恐懼。

秦宣則接連的看向那匈奴使者,臉色譏諷。

“你初次跟朕見面時,朕就跟你說過。”

“朕定要讓你匈奴大亂,滅國不可。”

“你當時並不相信朕能夠做到。”

“甚至,還對朕大肆嘲弄。”

“現如今,你又何必跪在朕的面前,苦苦央求?”

他的臉上浮出格外殘忍的笑意,面目猙獰。

“朕是決然不會救治那匈奴王的。”

“你個該死的蠢貨。”

“拖出去,給朕砍下他的頭顱,送給匈奴王!”

幾個皇室護衛,立即將那匈奴使者的雙手拽住。

他們眼神森寒,格外陰冷的盯著匈奴使者。

不顧匈奴使者的求饒,強行拖住將其帶走。

隨著門外匈奴使者的嗓音戛然而止,大家都明白……

那廝,定然慘遭砍下人頭。

了斷殘生。

秦宣冷笑一聲,陡然站起。

“傳朕口諭。”

“即日起,大魏閉關鎖國,不允許任何帝國來往。”

“足足閉關鎖國十日後,再重新大開國門,恢復貿易往來。”

一大群文武百官,早已震驚到頭皮發麻。

他們的耳根子都在發燙,表情亦變得漲紅不已。

甚至,皇帝並未跟他們計較,多日來,他們在背後的議論嘲笑。

也正因皇帝不跟他們一般見識,讓他們感到無地自容。

在此之前,嘲笑秦宣的每個字,都如同巴掌,打在他們的臉上。

窮極狠辣!

不出幾日而已,匈奴王暴斃的訊息,就由匈奴帝國高層傳出草原。

一時,各大帝國,都為此感到震驚。

就連匈奴王,都因那麻子病慘死?

所有帝國,紛紛閉關鎖國,效仿大魏,十日內不得擅開國門。

當魏賢將此訊息,興奮的告訴秦宣後,後者吐出一口濁氣。

眼神狠辣。

“那廝讓朕的女人流產。”

“現如今,他死於非命。”

“朕心裡的石頭,總算落下。”

“魏賢,還有何事?”

“若是無事,朕今日處理朝政,頗為勞累,先去休憩。”

魏賢急忙攔在秦宣的面前,無奈的笑出聲來。

“陛下,還有一件大事。”

“那張林甫,在朝中有好友黨羽,數之不盡。”

“今日匈奴王暴斃,他們紛紛聯名上書,懇求陛下放過張林甫。”

“說是,莫要錯殺好人。”

“陛下,您看這該如何是好?”

“那張林甫,咱家也認為他該殺。”

“但殺他之後,大魏朝廷,恐怕會地震。”

對於此事,秦宣也並無解決之法。

他也很想將那張林甫殺之後快,但也有所顧慮。

作為皇帝,當然可擁兵自重,手持二十萬大軍,何須顧慮文臣?

但張氏不同。

張氏一族,比宇文氏在上京城內,更為根深蒂固。

秦宣在思索間,讓魏賢帶著自己前往甘霖殿。

剛至此地,那滿朝文武,果然跪了大半。

他們的情緒分外激動,臉色漲紅,嗓音也極大。

其中,張林甫的幾個兒子為首。

那嫡長子張翰術,跪在地上苦苦央求。

“陛下,匈奴王已死。”

“臣用性命作證,臣的父親,並未跟那匈奴暗通。”

“朝中奸細,定有他人。”

“還望陛下開恩,饒恕家父之性命啊!”

其餘的許多朝臣,也都跪在地上。

他們不約而同的替張林甫求饒。

“陛下,張大人對陛下忠心耿耿啊!”

“是啊陛下,多日來,張大人總是苦口婆心。”

“俗話說,忠言逆耳,陛下身為天子,更是要明白張大人的良苦用心……”

一大群人,跪在地上,不斷的向秦宣央求。

他們盼望著,秦宣能夠寬恕那張林甫之性命。

然秦宣看向他們的目光,充斥冷意。

“朕一時半會,不會殺他。”

“但那廝頻頻的跟朕作對。”

“要讓朕如此輕易的放過他,朕還有何天子威嚴?”

“你們休想仗著人多勢眾,就對朕的決定指手畫腳!”

言罷,他閉上雙目,乾脆不去看,眼不見心不煩。

隨時準備要走。

突然!

那張翰術當著朝臣的面,拔出腰間匕首。

此事,讓魏賢暴怒。

“你怎敢佩戴匕首上朝?”

“張翰術,你好大的狗膽!”

其餘的朝臣,也都錯愕的看著張翰術。

怎料,張翰術對眾人目光視而不見,滿臉怒意。

“陛下,家父絕不是暗通匈奴之輩!”

“若是陛下執意要陷害家父性命,萬請陛下,將臣一併殺之!”

“自古以來,百善孝為先。”

“若是當兒子的,無力保護好父親的周全,還當什麼兒子!”

群臣百官,內心感慨萬千。

這孩子,實在孝順。

可惜不是他們的孩子。

秦宣正欲開口,眉頭緊皺。

一名皇城護衛,突然從門外衝進,跪地後震驚開口。

“陛下,那張林甫在死牢之內,服毒身亡。”

“當著諸多獄卒的面,在獄卒慌亂間開鎖時,服下毒藥。”

“毒發之後,就無可救!”

滿朝文武,震撼難言。

那張林甫自盡,豈非證明他的確跟匈奴王有牽連?

若非如此,匈奴內部大亂,他又為何要自盡?!

所有人,都齊刷刷的看向張翰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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