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你認為陛下已然身亡?(1 / 1)
秦宣將書信接過。
信中所寫的內容,密密麻麻。
略微的掃了眼,秦宣便不再多看,笑容滿面的將書信收下。
“迷瞳的情報能力,著實令人震驚。”
“不錯,實在不錯。”
“尉遲默,現如今,朕能夠掌握那大周皇帝的一舉一動。”
“你說,那區區楚生,還能是朕的對手?”
“甚至,就連他在何時何地,說了甚,朕都一清二楚。”
秦宣的嘴角微微翹起。
“如此一來,朕要將他置於死地,豈不是輕而易舉之事?”
“恐怕,那五十萬大軍,不出十日,就要變成朕的軍馬。”
尉遲默也難免露出笑意。
“可喜可賀,實在是可喜可賀。”
“陛下英明神武,取下大周,也不過是時間長短之事。”
“依臣之見,不出半年,大周之地,皆是我大魏領土。”
兩人放聲說笑時。
劉海再也難以忍受。
那副神態,顯然是瞧秦宣不起。
打量秦宣的表情,純粹是在打量瘋子一般。
他的目光尤為冰冷,十分唾棄的笑出聲來。
“真是可笑至極。”
“如今大週二十萬精兵悍將,就在北疆主城之外。”
“你這廢物皇帝,竟無動於衷,還跑到我等面前,口出狂言。”
“想你先傳來大週二十萬大軍,死傷過半的訊息……”
“此時此刻,你又跑到我等面前,如此的飛揚跋扈。”
“真是可笑的蠢貨。”
“大周落入你秦宣手中?”
“縱然是再等個幾百年,也絕無可能!”
秦宣眼神戲謔的一笑置之。
他極其玩味的跟那劉海對視,笑容滿面開口詢問。
“劉氏族人,你等確定不向朕求饒?”
“此刻,朕的心情極佳。”
“倘若你等願意像那劉長生一般,跪地央求……”
“朕,倒也不是不能原諒爾等。”
“從此以後,心甘情願的為朕做牛做馬。”
“方能留下一條狗命。”
劉海哈哈大笑。
笑得唾沫橫飛。
似乎忘記自己還在死牢當中。
甚至於,笑到最後,劉海難以忍受的捂住肚皮,狂笑不止。
“真是要將我給笑死。”
“秦宣啊秦宣,你這廢物,還是苦苦思索一番……”
“面對那大週六十萬精兵進攻,你要如何自保才是。”
“我的確未能料到,你竟身懷武功。”
“且能擊敗上千人。”
“但那可是足足六十萬大軍,你還能將他們一併殺之不成?”
“想讓我向你這廢物皇帝下跪,除非,你讓大周皇帝跪在你面前!”
不等秦宣開口。
一眾劉氏、周氏族人,紛紛發出嘲弄笑聲。
在他們眼裡,秦宣儼然淪為莫大的笑話。
若非如此,豈能說出這般荒謬的言語?
他若不是笑話,誰是?
果然,每個人都鄙夷的盯著秦宣。
尉遲默正欲發怒,秦宣攔在尉遲默身前,略微搖頭。
“跟一群蠢貨,多說無益。”
“來人,將他們一併帶走!”
言罷,秦宣對尉遲默低聲吩咐。
兩人轉身離去。
而一眾的大魏士卒們,在大牢外縱馬而立,隨時準備出發。
……
北疆主城北方的某座高山之上。
眼看著山勢險峻的此地,瀑布噴湧,大周皇帝楚生,笑得合不攏嘴。
“果然如此!”
“朕已有辦法,將那北疆主城,殺個片甲不留!”
“莫說是人,即便是飛禽走獸,也難以從其中逃出。”
劉密自前段時間,勸說皇帝無果之後,便一直保持沉默。
既是不敢再得罪楚生,亦有認為大周皇帝不值得他出謀劃策的心思。
不過,見楚生要利用水攻,對那北疆主城出手後,劉密難免內心一沉。
縱然不願再開口,卻也不得不開口。
“陛下萬萬不可對那北疆主城以水攻之。”
“決然不可啊!”
楚生尚未將自己的心思表明,誰料,劉密便猜得清清楚楚。
對於這位猶如自己肚中蛔蟲的傢伙,楚生難免流露出一副冰冷之色。
“哦?”
“不知劉大人,對於朕的所作所為,又有何見解?”
“難道,朕無力正面對抗那廢物秦宣,還不能用水攻之?”
這劉密,總對朕指指點點。
誰給他的膽氣?
難道,在他的眼裡,不論朕做出任何事,他都認為不可行?
實乃荒謬!
楚生眼神冰冷的跟那劉密對視。
尤為冷漠的看著劉密。
劉密冷汗直流,明知再開口,有性命之憂,仍然硬著頭皮。
他的嗓音略微發顫。
“陛下,多日來,老臣都覺得遭人監視。”
“我等的一舉一動,都有人看在眼裡。”
“不出所料,那秦宣早已將陛下的計劃,查得一清二楚。”
“可想而知,陛下一旦在北疆高山之上聚水而攻……”
“等陛下完成水攻,那秦宣恐早已插翅而飛。”
“陛下耗盡心血的所作所為,非但毫無效果。”
“反而還會讓大周士卒們,對陛下發自內心的失望。”
“到那時,陛下要如何能夠服眾?”
“恐怕陛下的龍椅,也坐不穩的!”
此言一出!
周圍的諸多朝臣,都流露出憤怒之色。
他們一時惱羞成怒,對那劉密破口大罵。
“混賬!”
“難道在你內心深處,我大周天子,跟那大魏廢物皇帝……”
“全然比之不上?”
“這是何等的荒謬!”
“臣懇請陛下,將其殺之!”
“此等奸賊留在我大周之內,是對陛下的羞辱!”
諸多朝臣們,都紛紛開口。
唯獨楚生,雙目冷漠的盯著劉密,並不對其痛下殺手。
他反而流露出陰冷的笑意。
“劉密,朕多年來,也待你不薄。”
“不曾想,你竟對朕如此輕視。”
“看來,在你心裡,朕跟那豬狗並無分別。”
“既然你認為朕的計謀必定敗露,讓那秦宣看穿……”
“朕,還偏偏就要劍走偏鋒,同那秦宣一戰!”
“等朕勝利之後,砍下秦宣的人頭,你方才明白自己有多愚蠢!”
劉密驚恐不已。
只見楚生立馬下令,讓人堵住水庫。
隨時要對那北疆主城發洪水。
他跪在地上,大哭不止,為楚生的安危憂心忡忡。
楚生卻獰笑一聲。
“十個時辰後,立刻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