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很少有人敢罵我了(1 / 1)
趙三甲驚懼不能言。
那三十個迷瞳高手,可都是貨真價實的三品武夫,實力跟天子相當。
既然雙方境界相差不多,按理來說,皇帝絕無可能發現他們才對。
然而,皇帝卻對此知根知底?!
他震驚不已,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秦宣是如何知道的。
秦宣似笑非笑,臉上閃過一絲絲的怒氣,略微的眯起眼。
“那大周皇室,跟你們估計是來往頗多。”
“否則,你斷然不會派出足足三十個迷瞳高手,想對朕痛下殺手。”
“說吧,大周皇室給了你怎樣的好處?能讓你這位迷瞳北疆掌權者都發生動搖。”
“據朕所知,大魏歷代皇帝,都對迷瞳恩寵有加。”
“沒想到,你們竟然要背叛朕,可真是讓朕感到心寒。”
既然皇帝將此事放在明面上來說,那趙三甲倒也不再隱瞞。
他的面色一沉,一臉陰鬱的盯著秦宣,目光逐漸變得冷漠。
“既然陛下都不介意,那臣也不瞞著陛下了。”
“自從陛下將那大周幾十萬精兵,收入囊中之後,大周皇室一蹶不振。”
“若非陛下暫無精力帶兵入主大周,恐怕整個大周就要變成大魏的了。”
不等他把話說完,秦宣的目光冷漠,陡然開口打斷他的話。
“既然如此,你又為何要背叛朕?”
“如今大魏的局面,比不上先帝在位的五十年盛世,但也逐漸好轉。”
“朕將幾十萬大軍收入囊中,為朕所用!”
“吞併大周,擊敗馮嘯,也只是時間問題。”
“你又為什麼要在此刻對朕行刺?”
這個問題,秦宣始終想不明白。
現在的局面可比之前要好很多,雖然仍舊一塌糊塗。
但總歸是找到破局的希望。
身為北疆迷瞳的掌權者,卻在自己前往大周的路上,對自己行刺。
實在荒謬。
趙三甲的臉色看上去並不驚慌,相反,實實在在的流露出玩味之情。
他很是戲謔的盯著秦宣,嘴角也微微翹起。
“陛下開口詢問,臣也不會瞞著陛下。”
“那大周皇室有人在北疆,跟我多有往來。”
“聽說陛下要前往大周之後,他立刻找到我,向我許諾了不少的好處。”
“好處的其中之一,便是殺掉陛下之後,臣能得到百萬兩黃金。”
“這也就罷了,他還承諾,能讓我繼續坐鎮北疆。”
“等陛下死後,便有法子讓北疆境內的大周士卒叛亂。”
“到那時,我便是第二個馮嘯,是異姓王待遇。”
“身邊美人無數,想要什麼就有什麼,何不為此爭取一番?”
言罷,趙三甲不再跪地,反而迅速起身,直勾勾的看著秦宣的眼睛。
“敢問陛下,還有何話可說?”
他的回答,倒是在秦宣的預料之內。
若非很大的好處,對大魏效忠多年的趙三甲,又怎會背叛自己。
對此,秦宣並不動怒,反而笑容滿面。
“不出所料,那個朕從未聽說過的大周皇室,已經給了你一半的黃金。”
“也就是足足五十萬兩,五十萬兩黃金,的確是難以想象的財富。”
“若非如此,你也絕對不會輕易的相信他。”
“而在殺掉朕,乃至於大周士卒叛亂佔據北疆之後……”
“你手中的迷瞳高手數之不盡,你也有足夠的自信自保。”
趙三甲微微的嘆息一聲。
上上下下打量一番秦宣後,無奈的搖了搖頭。
“大魏上下,甚至大周、大夏以及如今那統治匈奴的馮嘯,都認為陛下是個蠢貨。”
“而各國百姓,無一例外,都認為陛下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皇帝。”
“如今看來,卻絕非如此。”
“陛下的聰明,甚至是很多人難以想象的。”
“可惜,可惜啊……”
他乾脆坐在秦宣身側,一臉嘖嘖嘆息,神情也陷入了莫大的憂愁。
對此,秦宣只覺得莫名其妙,略微挑眉。
“可惜個甚?”
趙三甲哈哈大笑,他一揮手!
藏在暗中的三十個迷瞳高手,清一色的三品小宗師,一併出現在房內。
每個人都眼神陰冷的盯著秦宣,顯然已經跟趙三甲沆瀣一氣。
殺掉秦宣,恐怕是他們頗為一致的目標。
秦宣笑容不變分毫,一臉淡然之色。
而這位在北疆遊走多年的迷瞳一方掌權者,驟然起身,畢恭畢敬的為秦宣倒了杯酒。
“臣請陛下赴死!”
其餘的迷瞳高手們,也一併跪拜在地,向秦宣磕頭,眼神尤其的認真。
“臣等,請陛下赴死!”
見此一幕,秦宣難以忍受的捧腹大笑,笑聲非常的大,笑得面紅耳赤。
“沒想到,實在沒能想到。”
“朕來到北疆之後,原本想借你趙三甲的手,探一探那大周皇室的虛實。”
“還想著,你在北疆邊境,說不定跟那大周皇室,多有接觸,你更加清楚。”
“不過,你竟然要背叛朕,處心積慮的想著將朕置於死地。”
“哈哈哈哈,真是世事弄人,世事弄人呀!”
他一臉的玩味之情,笑眯眯的接過那杯酒。
酒是沒有毒的,他們想讓自己死,絕不會輕易的殺了自己。
恐怕,是要把自己交給那大周皇室。
早已站在暗中的上官竹,略帶殺意的眯起眼,從角落裡緩緩的走了出來。
對於一介女流之輩,諸多迷瞳高手,都並未放在眼裡。
趙三甲也沒有多看。
秦宣卻對上官竹微微搖頭,意思很清楚,他想去見見對方是誰。
上官竹默不作聲,跟在秦宣的身側。
趙三甲則仍然對秦宣鞠躬作揖。
“既然陛下已經認命,那就請陛下跟我們走一趟。”
“那大周皇室之人,是要跟陛下談論一番的。”
“談論之後,陛下再去死,倒也不遲。”
兩人在趙三甲的注視之中,遭到三十名迷瞳高手的圍困。
他們面無表情的圍住秦宣,強行帶秦宣、上官竹離去。
半個時辰後。
北疆邊境,一座茅屋之內,一個穿著普通神態平凡的中年男子,默默的等待著。
當趙三甲推開房門,押送秦宣、上官竹而來後,中年男子似乎早就知道。
他無動於衷的繼續喝茶,等喝完之後,這才看向秦宣,眼神冷淡。
“今日將你抓住,實屬預料之內。”
“你若是跪地求饒,我便不再對你肉身進行折磨。”
“還不速速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