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我是大魏皇帝(1 / 1)
而不等他們繼續恐慌,宇文強便已經發了瘋一般的,瘋狂的磕頭。
“小人巡視邊境城池,不知李大人竟然身在此處,有失遠迎。”
“還望李大人恕罪!”
說話間,他見周圍的人都錯愕的看著他和秦宣,當即對他們怒視。
“爾等都在作甚?”
“這位大人,乃是整個北疆所有軍馬的大統領,一句話,便可以斷我生死!”
“你們竟敢站在原地,不為所動,還不趕快為這位大人下跪?”
“至少,大魏的子民百姓,必須跪下!”
話音剛落,整個客棧便跪了一地。
而那楚狂刀和楚長生兄弟二人,顯然並未緩過神來。
他們瞠目結舌的瞪大眼珠子,呆呆的望著秦宣。
直到現在,都不敢相信,宇文強能夠跪在秦宣的面前,甚至不斷磕頭請罪。
這,這是何等的可怕?!
一想到他們兄弟二人,方才往死裡得罪秦宣,他們是真的想死的心情都有。
兩人的情緒甚為恐慌,站在原地瑟瑟發抖。
宇文強見所有人都跪倒在地,就連一些大周百姓,都跪了不少。
唯獨那兄弟二人,並不下跪,這讓他流露出惱怒之情。
“你們為何敢不跪!”
不等那兄弟二人開口,秦宣就在旁邊笑眯眯的看著他們倆。
說出來的話,足以將那二人嚇尿。
“不跪又有何妨?”
“你是沒看到,那二人方才面對我,有多囂張跋扈。”
“那囂張的姿態,甚至恨不得摘下我的人頭,將我剝皮抽筋。”
“眾目睽睽之下,就要殺人害命,慘遭擊退之後,就又要殺我。”
“沒想到我大魏邊境,竟有如此品性敗壞的武道高手。”
“讓他們活下去,豈不會成為整個邊境的禍害?”
宇文強勃然大怒,陡然起身,拔出腰間的魏刀,氣得咬牙切齒。
他那目光同樣十分陰沉的放在那二人身上,滿臉陰鬱至極。
“李大人說,你們方才竟然要殺害無辜之輩?”
“被人擊敗之後,又想著要殺害李大人?”
“你們竟敢如此的膽大包天!”
“混賬東西,簡直罪該萬死!”
楚狂刀和楚長生兄弟二人,哪裡還拿得出半斤膽氣來。
他們的情緒,只剩下實實在在的恐懼,嚇得心肝欲裂,驚恐至極。
兩人立馬跪在地上,像嬰兒一般,嚎啕大哭,淒厲的發出求饒聲。
然而即便如此,宇文強掃視他們的目光,只剩下無窮的冰冷,惱怒的冷哼一聲。
“兩個混賬東西,來人,把他們帶走,立刻斬立決!”
楚狂刀的臉色呆滯,見宇文強並不想放過他們,瘋狂的掙扎了起來。
在眾人的束縛之中,哭得十分的大聲。
“李大人饒命,饒命啊!”
“若是讓我兄弟二人,知道您的身份,又怎敢對您痛下殺手?”
“大人,我兄弟二人發誓,從此以後,再不會欺凌弱小,不敢再欺男霸女。”
“李大人……”
從頭到尾,在跟宇文強說完話之後,秦宣是一個字也懶得多說。
目送那神色淒厲的兄弟二人,遠去之後,秦宣的表情這才變得頗為戲謔。
他拍了拍宇文強的肩膀,笑容滿面。
“不錯,幹得漂亮。”
“我倒也沒有別的事想麻煩你,你速速退去便是,莫要聲張。”
宇文強恐慌不安,急忙壓低了嗓音,用極為恭敬的語氣一字一句道。
“陛下,末將就算是死,也萬萬不敢透露陛下的絲毫行蹤。”
“末將先行退去!”
言罷,他轉身就走,不敢再過多停留。
而他的話,也就只有秦宣能夠聽見。
注視他們離去之後,秦宣剛要繼續落座,那說書人便帶著自己的女兒走了過來。
周圍的人也都繼續吃吃喝喝,人群尤為吵鬧。
只是大家都不敢靠近秦宣,顯然,這位大人物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
說書人對秦宣作了作揖,一臉不卑不亢的感謝之情。
“多謝大人方才出言相助。”
“否則,以那楚狂刀的性格,一定會跟我不死不休。”
“若非這位大人幫著周旋了一番,那兄弟二人一起出手,在下的壓力頗多。”
秦宣一笑置之,跟這位中年男子簡單聊了聊後,視線迅速落在那少女身上,很是玩味。
“小丫頭,難道在你看來,那大魏皇帝,果真就只是個不學無術的廢物?”
“他的身上,難道就沒有一絲絲的可取之處?”
說書女子,名為阮楠兒,一副輕蔑之色,冷哼一聲。
“那廢物皇帝,有何可取之處?”
“不提別的,單說一件事,他要習武此事。”
“放眼天下,無論是誰,要習武,都需要從很小的年紀開始練武。”
“而當朝天子,接近而立之年,竟然想習武?”
“他從未立下過任何的根基,絕對不可能學有所成!”
“身為天子,荒廢朝綱,進入江湖之中,效仿江湖人士行事,實乃荒謬。”
阮楠兒顯然就是發自內心的看秦宣不起,認為秦宣是個沒用的東西。
還不等秦宣開口。
她的父親阮天便臉色一變,語氣也隨之變得陰沉不定,額頭的青筋跳動。
“住口!”
“趕快給這位大人道歉,聽見沒?”
阮楠兒撇撇嘴。
“爹,我罵那大魏天子,又沒有罵他,幹嘛讓我給他道歉啊?”
一番話,氣得阮天發自內心的感到惱火,一臉惱怒之情。
但他仍舊不得不壓低嗓音,憤恨不已。
“愚蠢。”
“那宇文強,乃是北疆之內,盤根交錯多年的宇文家族嫡長子。”
“非但如此,還是整個北疆除了尉遲默之外,最為權勢滔天之輩。”
“這樣的人,就算是北疆刺史見了他,他也不必下跪。”
“反倒是北疆刺史,必須小心翼翼對待。”
“而他卻向李大人下跪,李大人是何等身份,你難道還看不出來?”
經過父親的一番提醒,阮楠兒那雙漂亮的眼睛,差點飛出去。
她瞠目結舌的望著秦宣,嗓音也變得遲疑而震驚,略顯呆滯。
“你,你就是大魏天子秦宣?”
父親的言下之意,定是如此。
而秦宣也並不在他們二人面前遮掩身份,笑容滿面。
“怎麼,小姑娘,你罵人的樣子倒是挺好看的。”
“可以接著罵幾句麼?我想多聽幾句,平日裡也很少有人敢罵我了。”